霍格沃茨的预言大师 作者:佚名
第五章 普洛菲特的旁支们
“……魔咒是对自身魔力的牵引,是通过一定的语言和手势將自身魔力释放出来,达到自身目的的一种方式……”
书房中,凯文伏在案头,抱著一本《標准咒语·初级》看。上午的发现让他感觉像是被人释放了欢欣咒,虽然天气阴沉压抑,可心情却好转了些许。
让巴克先生收好父母遗物——把相框掛到臥室隔壁,把水晶球摆到书房,药水找一个被施展了无痕咒的小包装起来——在那之后,凯文就隨著水晶球被放到书房桌上一併进入了书房。
本来刚开始的时候父母承诺过他等他情况稳定了就开始给他做“学前教育”,后来或许是因为父亲预言的原因,这种“学前教育”被提前,那时候每天情况不算太稳定,能够学的东西也断断续续的。
可惜的是现在他的情况稳定,父母却无法完成自己的承诺了。
对此,凯文只好对接下来的知识开始了自学。
好在家族书房的藏书足够他自学了,从理论到实践,从普通魔法到黑魔法——值得一提的是,书房的黑魔法相关部分被统一锁在书架靠房顶的柜子里,在凯文无法熟练释放漂浮咒,无法熟练释放开锁咒前,估计是无法接触这些內容的。
“……比如本章要讲述的咒语,照明咒,它的发音是…”
边看著书,凯文也不自觉的將其上记载的魔咒念了出来,手中的魔杖轻轻一挥,杖尖就亮起了纯白的光芒。
兴许是因为他特殊的魔力暴动的原因,几十年的记忆加速了他的灵魂稳固成熟,在运用魔力这块儿倒显得得心应手的了。凯文明显可以感受到自己与魔力之间联繫的紧密,在挥动魔杖的瞬间,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魔力透过手掌,涌入魔杖,而后在魔杖中略微有些滯涩的流动起来。
这种感觉虽然描述起来很冗长,但其实只有一瞬。
“诺刻熄。”
他又顺著书上记载的,轻轻一抖魔杖。
下一刻,他只觉得那些在魔杖中流动的魔力快速收回,返流进入体內。
既然这样的话,如果需要加大照明的亮度,就是加大魔力输入吗?
如此想著,凯文手中的魔杖又是一抖。
“萤光闪烁!”
在感受到自身体內的魔力被调动的时候,凯文用自己的意志给这些魔力加了速。
旋即,一道更加明亮的光团出现在了杖尖。
那种魔力流动在魔杖中的滯涩感甚至在这种加速衝击之下变得薄弱了许多。
就……这么简单?自己怎么记得父母讲过魔咒训练对於小巫师甚至是成年巫师来讲是很难的呢?
凯文对於自己的情况很是意外,只是不等他继续探究,就被巴克的声音给打断了思路。
“少爷,客厅的壁炉发生了魔力扰动,有客拜访,来自於普洛菲斯家、普洛斯家,还有普林斯家。”
巴克尖细的声音让凯文微微蹙眉。
有客人吗?这时候的客人?
这让他想起来父亲遗书中提到的那些“亲戚们”。
普洛菲特家族里,有著几家远房亲戚。诸如普洛斯、普林斯这种家族,他们的先祖都属於之前的某一代里並没有在魔力暴动中获得魔力暴动预言的。
他们是幸运的,不用去面对魔力暴动带来的生命危险,甚至他们也会从血脉中发觉出一点预言的天赋。当然,普洛菲特家族的藏书,金库之类的,自然也与他们此生无缘。
这些亲戚们会在成年之后被分到一笔加隆,而后自己去发展。
凯文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隨即开口:“让他们都过来吧,不管是普洛菲斯还是普林斯,让他们在客厅等我。”
……
普洛菲特家的客厅就是刚刚进门的地方。正中间靠墙的地方有座壁炉,正燃著幽幽绿焰。
壁炉,在魔法界,几乎家家都有。这些壁炉中有部分连接著“飞路网”,是一种快捷交通方式。使用的时候只需要抓一把飞路粉丟进壁炉,待到壁炉中绿火燃起后走入其中,並念出要去的对方壁炉地址即可。
一般情况下,家用的壁炉会设置一种访客魔法,在有壁炉接入时会燃起小火苗,火苗中会显示拜访者的地址和容貌,等到被拜访的主家同意后火焰才会大亮,在一瞬间將拜访者传送到被拜访者的壁炉中。
当然,类似破釜酒吧那种公共壁炉的话则没有这个功能。
隨著那老旧壁炉中绿色的火焰猛然汹涌,一道道身影开始浮现,很快的,普洛菲特家的客厅长桌就被坐满。
这些普洛菲斯、普洛斯和普林斯们,聚集在一起討论著,那声音似乎有些嘈杂,完全压住了屋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雨声,这让刚刚出了书房的凯文都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魔药生意!关於补魔药剂的生意应该归我们!我们家的渠道最广,可以卖出更好的价钱!”
光头的胖中年人双手扶著餐桌,他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以一种俯视的角度看向其他人。
“我同意这个提议,不过这样的话,老宅里的所有权,家养小精灵的所有权,还有金库书房这些东西,你就没有分配的权利了,梅洛德。”
另外一个带著金丝边眼镜的消瘦男人开口。
“我不同意!魔药的销售应该是我们几家共同持股!这些股份连同金库和老宅都应该按照我们血脉的亲疏远近来划分……”
又一个尖细的女人声音从长桌末尾传来。
他们一个两个,面露狰狞,像极了食腐的禿鷲。
直到某一刻,这些討论的人们声音一滯,只有那个背对著书房迴廊方向的女人还在尖声叫著。不过她很快的就意识到了什么,扭头顺著大家的视线一起看向身后。
那条迴廊的拐角处,一个瘦小的,稚嫩的小孩正站在那里。一双白色和紫色的异色瞳冷冷的看著他们。
“哦,我亲爱的小凯……”
她尖叫一声,脚下鲜红色的细高跟鞋噠噠几步就衝到了凯文跟前,一脸慈祥的想要將他抱起来。
凯文漠然后退一步,让这个拥抱落了个空。
空气似乎都在此刻凝滯了一下,女人那涂著厚粉的脸上,慈祥的表情也是一滯。
凯文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失礼的地方,他打量著面前的女人——这个女人椭圆镜片下的眉眼看上去和他的爷爷有点像,只是一头金色的头髮有些刺眼,浓郁的香水味让凯文甚至想再退一步。
“哦……看起来小凯文已经不记得我了,我的祖父是老普洛菲特先生,也就是你的祖父我的叔祖那一辈的长子,按照辈份,你得管我叫姐姐呢。”
女人尷尬的笑著,收回了伸出去的双臂。
“那你是普林斯家的?不知道约翰·普林斯叔叔身体还好吗?”
凯文回忆了片刻,脸上缓缓露出一个矜持的笑容。
女人怔愣片刻,面前这个小孩怎么像个大人一样?
“哦,那是我父亲……”
还不等她说完,凯文却已经侧身绕过了她,迈步往主座走去。
“哦,您是约翰叔叔的女儿?我们之前没见过,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我叫阿莉亚,阿莉亚·普林斯……”
女人边跟上凯文的脚步,边说出自己的名字,这种感觉让她有一种在报社时跟著主编脚步做匯报的即视感。
“阿莉亚姐姐,不知道今天您来拜访普洛菲特是想要做什么呢?我很抱歉可能没法给您安排周到的宴会,毕竟我父母还在养伤。”
“啊我……”
阿莉亚·普林斯,她刚刚想要从脑海中想一个比较得体的理由来时,却被凯文最后一句话给惊到了。
“他们没死?”
她的声音像是恶婆鸟的叫声,在空荡寂静的客厅迴荡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