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13章 林满江的病情被江德福老爷子看出来
    名义:侯亮平,请遵守组织原则 作者:佚名
    第213章 林满江的病情被江德福老爷子看出来了
    京州市老兵委员会活动室。
    电视里正播放著京州大学城蹴鞠赛区的精彩回放。
    画面上年轻学子们的奔跑、欢笑和充满创意的配合,让老爷子们看得频频点头。
    李老爷子指著屏幕,对旁边的周老爷子笑道。
    “老周,你看看,这才像话!年轻人就该有这个精气神,有这股子闯劲和协作的劲儿。
    再看看足协的那些玩意儿,死气沉沉,看著都憋屈!”
    周老爷子眯著眼,点头道。
    “是这个理。咱们搞这个蹴鞠,路子走对了。
    不是光比输贏,是比谁活得更精神,更有文化味儿。”
    几位其他老兵也附和著,不知不觉话题就从比赛,聊到了他们年轻时打仗配合的往事。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响,隨后推开。林满江独自一人走了进来,脸上带著谦和的笑容。
    “各位老首长,下午好,我是中福集团的林满江。打扰大家了。”
    老人们停下交谈,目光转向门口,虽然对不上林满江这个人,但林满江级別的领导,老爷子们,名字还是听过的。
    李老爷子微微頷首道,“是林董事长啊。稀客,请坐。”
    语气谈不上热络,但也保持了基本的礼貌。
    周老爷子指了指旁边的空椅子,“林董事长,今天怎么有空到我们这儿来?”
    林满江在空椅上坐下,姿態放得很低。
    “各位老首长都是革命前辈,为国家和人民奋斗了一辈子。
    我这次来,一是拜望各位,二是想听听各位老首长对当前一些工作的看法。
    特別是……关於京州能源,以及矿工新村改造的事。”
    林满江顿了顿,语气诚恳道。
    “我知道,之前大风厂员工的安置,各位老首长发挥了很重要的监督作用,確保了公平公正。
    京州能源的问题,涉及两万职工家庭,情况更复杂,影响也更深远。
    我这次临危受命,兼任了新成立的职工权益保障总局局长,深感责任重大。
    想请教各位,在处理这类涉及大量职工切身利益的歷史遗留问题时,有什么需要特別注意的地方?
    怎样才能真正把好事办好,让工人兄弟满意,让组织放心?”
    林满江这番话,姿態放得极低,將自己摆在“请教者”和“执行者”的位置。
    既表达了对老兵的尊重,也巧妙地传递了他正在“努力解决问题”的信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李老爷子与周老爷子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是人精,岂会听不出林满江话里的意思。
    林满江既是来探口风,也是来寻求某种“理解”甚至“背书”。
    李老爷子沉吟了一下,开口道。
    “林董事长有这个心,是好事。
    我们这些老傢伙,別的道理不懂,就懂一条:做事要对得起良心,对得起老百姓的信任。
    当年打仗,为什么老百姓把最后一碗米、最后一尺布都拿出来支援我们?
    因为相信我们能给他们好日子。现在搞建设、处理问题,道理也一样。
    工人兄弟要的,无非就是个公道、透明、实实在在的著落。別玩虚的,別糊弄人。”
    周老爷子补充道,“大风厂的事,最后能解决,关键是市里態度正,钱和帐目都晒在太阳底下。
    林董事长现在身份特殊,既是『裁判』又是『当事人』,更要行得正、坐得直,把自己摆进去,也让別人能看得清。”
    两位老爷子的话,既给了原则性回应,也隱含了对林满江双重身份的提醒。
    林满江认真听著,不时点头,正要进一步回应时。
    活动室另一角茶几桌旁,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后生,你过来。”
    眾人望去,正式是江临舟的爷爷,老中医、老军医江德福老爷子。
    江老爷子本来安静地坐在一旁看医书,此刻却放下老花镜,目光如炬地看向林满江。
    林满江了解过京州市政府班子,自然认得这位江老爷子,虽有些意外,还是依言起身走了过去。
    “江老,您有什么指教?”
    江德福没说话,只是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尤其是他的脸色和眼神。
    林满江今天虽然化了妆,以掩饰连日的疲惫和病容,但瞒不过老中医出身的江德福老爷子那双眼睛。
    “把手伸出来。”江老爷子,对著林满江以不容置疑的医嘱口吻,吩咐道。
    林满江微微一怔,但还是依言而行,伸出右手。
    江德福枯瘦但稳定的手指,搭上林满江的腕脉上,闭目凝神。
    大约过了一分多钟,江老爷子睁开眼,鬆开了手。
    看著林满江,眼神复杂,有医者的审视,也有一丝长辈般的嘆息。
    “后生,工作要紧,但身子骨更要紧。
    你心里装的事太多,担子太重,气血亏得厉害,元气有损。
    听我一句劝,凡事……看开些,顺势而为,別太钻牛角尖,別太忧心了。”
    林满江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露出感激的微笑。
    “谢谢江老关心。您老的话,晚辈记下了。
    只是肩上的担子,关乎太多人的福祉,不敢不尽心谋划。”
    江德福不再多言,只是缓缓点了点头,重新戴上了老花镜,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次寻常的诊脉。
    林满江又坐了一会儿,与几位老兵简单寒暄了几句,便礼貌地告辞离开。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李老爷子摇了摇头,低声对周老爷子说,“江军医这话,点到为止,但够重。”
    周老爷子嘆了口气,“就怕有些人,身在局中,听不进劝啊。”
    待活动结束,人都散去后,江德福老爷子,沉思良久,还是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恭敬而热情的声音。
    “师傅!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身体还好吧?”
    接电话的是欧明诚,江老爷子在部队带出的得意门生之一,如今已是国家卫健委某重要司的司长,还可以再进一步。
    江德福开门见山,一点也不客气,语气带著老派军医的直率道。
    “明诚啊,我问你,你现在当了大官,是不是转业久了,就把看病救人的本事都忘了?
    眼里只有官位,没有病人了?”
    欧明诚被问得一头雾水,又深知师傅的脾气,赶紧问道。
    “师傅,您这话从何说起?我可不敢忘本。
    我们司里经常组织专家下基层义诊,帮扶医疗薄弱地区,培训基础医务人员。
    这都是实实在在的事啊。您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江老爷子,冷哼了一声。
    “那我问你,你们上面新任命那个什么『央国企职工权益保障总局』的局长,叫林满江的,你们了解他身体状况吗?”
    “林局长?”欧明诚愣了一下,不確定道。
    “师傅,这……这是中组部那边的事,我们卫健委主要是政策制定和行业管理,不具体介入领导干部的个人健康管理。
    除非是重大会议活动期间的医疗保障,或者本人主动要求体检並涉及工作调整……”
    江德福老爷子打断他,毫不客气道。
    “少跟我打官腔!我今天见到他本人了。
    虽然脸上捯飭过,但瞒不过我的眼睛。
    脉象沉细无力,舌苔我没看,但观其气色,晦暗无华,眼乏神采。
    通俗点讲,严重阳气不足,生机不旺。
    你们把人放在那么一个新部门的位置上,还让他身兼两职,这是要把人往死里用吗?
    就不怕他突然出点別的什么事,影响大局?”
    欧明诚在电话那头,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知道自己师傅是家传中医从军,眼光毒辣,多少疑难杂症和隱藏病情,都逃不过他的诊断,小心翼翼地问道。
    “师傅,您確定?这……这情况如果属实,確实需要重视。
    领导干部,尤其是关键岗位的,身体健康也是党的事业的重要保障。
    虽然常规不归我们直接管,但这种从医学角度观察到的重大风险,我们有责任以適当方式向相关方面提示。
    师傅,谢谢您!这事我记下了,会谨慎处理。”
    “嗯,”江德福老爷子的语气缓和了些。
    “我就是提个醒。医者父母心,看到病人,总忍不住要说两句。
    你们看著办吧,注意方式方法。”
    掛了电话,江德福望著窗外,摇了摇头。他能做的,也就是这样了。
    医病易,医心难,医“势”更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