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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南地节帅
    三刀劈碎侠客魂,大人我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509章 南地节帅
    陈行看出对方有想要动手的心思,可他实在不想打这莫名其妙的架,迟疑道:“阁下贵姓?”
    听到对方问题,农人也是一愣。
    “你不知道我?”
    农人环顾四周,果然不见什么高手埋伏,麦浪滚滚,一派祥和。
    “本王有秘法,能隔空观人,察出对方境界。”
    陈行隨口胡诌,“正巧碰上你,就过来瞧瞧。你……是什么江洋大盗?”
    这下农人也麻爪了。
    没有回应,陷入良久的沉默。
    “我没有什么志向,只愿隱居田野,了此残生。”
    农人拱手道:“还请王爷恩准。”
    陈行如何认不出,这是標准的行伍军礼,此人定是出身军卫,且境界摆在这,就算当年实力没有现在强,可也一定不是籍籍无名之辈。
    “本王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何谈准不准的。”
    陈行笑吟吟冲其招手。
    农人没有上前,依旧十分戒备,闭嘴不语。
    陈行脸上笑意渐退,皱眉道:“阁下需知晓,就算你不说,本王知你出身行伍,又有如此境界,下令去查,也废不得什么功夫。
    此刻本王当面,你走也走不掉,这般僵持没有意义。”
    四周麦浪猛然一低,真气勃发之下,对方跺地欲走,可任由自身强大真气如何肆意,身体却依旧是牢牢立在原地,甚至双足还往下深陷寸许。
    鬢角髮丝隨风而落,身上短打衣衫开始一道道裂开。
    很快,那无形刀意就蔓延至对方肌肤之上,划出一道道痕跡。
    农人眉眼一抬,看向顶上以倒灌之势强压而下的无穷刀意,默默收起浑身真气。
    在他如此举动之后,陈行也是眼皮一低,散去神通刀主的压制。
    摄政王说自己跑不了,是真话。
    农人深吸一口气,而后仿佛看开一般,自嘲一笑,“在下姓萧,名仁杰。”
    萧仁杰?
    不认识啊。
    陈行蹙眉道:“你等著,我问问。”
    此言一出,萧仁杰倍觉屈辱,拎起拳头想要反抗,可又想了想自己打不过,於是愤愤鬆手。
    走不掉,也不想再面对这个年轻王爷,於是乾脆重新拿起镰刀,跑旁边继续割麦子。
    刚刚短暂交锋,双方都克制在几丈之內,纵然刀主之威贯通苍穹,可也只是一剎那而已,因此並没有惊动远处的百姓。
    唯有李令月察觉到什么,抱起如同泥猴一样的小娘亲云墨,回头去看。
    见陈行在不远处没有表示什么,这才放心。
    “娘亲,你不能什么事都跟玲儿学,她是傻的嘛。”
    李令月继续开始每日不断的谆谆教导。
    可显然收效甚微,云墨扑腾著两只小短腿,一个劲去看田中撒欢的黄玲儿,满眼跃跃欲试。
    “餵?老方。”
    陈行拨通方正礼的玉佩,询问道:“萧仁杰这个名字,你知道吗?境界很高,武者上三品,用的是坟羊真气,行伍出身。”
    “萧仁杰?不知道啊,姓萧……上三品……坟羊……行伍……”
    方正礼迟疑片刻,似是在回忆,而后惊呼道:“莫非是……当年那位无子无女,孑然一身……背叛了大盛,袭杀麾下数位將军、官吏,还当面痛斥武圣,被其一刀诛杀的南地节帅?”
    “南地……”
    陈行下意识看向那个埋头割稻子的农人,“节帅?”
    “我只知道那位节帅姓萧,具体姓名不清楚。”
    方正礼似乎正在吃饭,吸溜吸溜的一点没把食不言放心上,“不过按照你说的,应该也只有这位符合了。怎么了?你问一个死人作甚?”
    “死人?”
    陈行无奈道:“你怎么確信这人死了?”
    “废话!”
    方正礼翻个白眼,似乎是被热汤噎了一下,嘟囔道:“天底下谁能扛得住你师父一刀还不死?说起来这些事也是让人无奈。
    当年武圣寿数將尽,朝廷欲引八方外道现身。
    因为晓得萧节帅性格,所以有所隱瞒,暂时给调离了。
    结果对方回南地之后,眼见……
    当即泣泪伏地,生撕了身旁来劝解的將军跟刺史,立下重誓永不为大盛所用,而后更是循著武圣所在而去,以二品止戈境,三问武圣。
    武圣不答,他就直接拔刀。
    然后让你师父一刀砍了。
    怎地了?”
    “没……没事……”
    陈行掛断玉佩。
    那头摸不著头脑的方正礼撇撇嘴,嘟囔一句莫名其妙,继续埋头喝汤,面前桌案上,散落著几十张草稿。
    其中一张標题是:论如何忽悠姓陈的来北地计划第十九版。
    “萧……萧节帅。”
    陈行走过去,冲萧仁杰拱手。
    对方撅著屁股也不搭理,埋头继续割稻子。
    陈行换个方向,对方也就跟著换方向。
    一连换了十几次,萧仁杰受不了,隨手扔掉镰刀,梗著脖子道:“没错,反叛朝廷的是我,要杀就杀,隨你!休得婆婆妈妈,若是敢说半个让我重回大盛的话,我就……我就自戕在此!”
    “没那档子事。”
    陈行尬笑道:“师父他老人家都没杀你,我能这么做嘛……”
    这话一出,萧仁杰更气了。
    当年那般气势汹汹的找过去,结果对方一句话不说,隨手一刀就给自己打败了,现在面对对方徒弟,结果发现还是打不过。
    老的老的打不过,小的小的也是打不过。
    一时间心绪激盪,差点没经脉逆行,鬱气生结,喷出一口血来。
    “总之我现在已经是百姓之身,王爷想说什么直说就好。”
    萧仁杰冷哼道。
    陈行眯眼道:“敢问將军,若当时本王在你身边为副將,会如何言语?”
    “我哪知道你……”
    萧仁杰说一半,戛然而止。
    看著对方漠然的表情,回忆起对方所作所为,沉默许久,苦笑摇头,“总之我立下重誓,绝不……”
    “不求你为大盛,求你为天下百姓。”
    陈行反手拿出冥土神格,另一手伸过去,眼神示意对方不要反抗,“我有一法,可定人间善恶,明是非,行天理……不知节帅,是否愿意助我?”
    幽冥之地,十方主事,法曹……
    一股股信息,涌入萧仁杰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