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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易中海,你这是急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92章 易中海,你这是急了?
    排练室的门虚掩著,於海棠站在门口,脚下像生了根挪不动步。
    她本是来找赵麦麦...其实也想看看许大茂到底在做什么。
    谁知刚到门口,就被里面传出的歌声定住了。
    是许大茂的声音,但又完全不是她记忆里那个油腔滑调的许大茂。
    “河山只在我梦縈,祖国已多年未亲近,可是不管怎样也改变不了,我的中国心……”
    歌声里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一股沉甸甸的力量像块石头压在於海棠的心口,让她有些透不过气。
    她悄悄推开一条门缝,看见许大茂站在乐队中间,闭著眼睛脸上的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专注。
    有人说:认真的男人才是最帅的,无关年龄。
    於海棠一时有些恍惚。
    这还是那个为了一地鸡毛蒜皮,就跟傻柱打得满院子乱滚的许大茂?
    还是那个看见漂亮姑娘就迈不动步,满嘴跑火车的许大茂?
    “长江,长城,黄山,黄河,在我心中重千斤……”
    副歌响起,乐队的各种乐器合奏,激昂的旋律像是潮水一般,猛地拍打在她的心上。於海棠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
    赵麦麦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个搪瓷缸子,用胳膊肘轻轻碰了她一下。
    “怎么样,你们家许大茂,还行吧?”
    於海棠回过神,脸颊有些发烫。
    她看著赵麦麦,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这歌……真是他写的?”
    “词是硕伟哥写的,但这歌里的魂,是他自己唱出来的。”赵麦麦呷了口水,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
    “一个人心里有没有东西,一开口就知道了。”
    於海棠没再说话。
    她必须承认,就在刚才那个瞬间,她对许大茂的看法——动摇了。
    屋里的歌声停下,变成了热闹的討论声。
    赵麦麦拉著於海棠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
    “海棠,我家那位说了,这首歌算是第一步...先保住许大茂的饭碗。”赵麦麦看著她,眼睛里带著笑意.
    “至於第二步嘛……”
    於海棠的脸更红了,她把头扭向一边,小声说:“你……你们別乱说,我跟他没关係。”
    “有没有关係,你心里清楚。”赵麦麦也不逼她,只是说。
    “我就是想告诉你,许大茂这个人毛病不少,但他不是个坏到骨子里的人。有时候,男人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你得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他才能让你看到他不一样的地方。”
    赵麦麦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些。
    “他为了这次演出,是赌上了全部家当。海棠,不管你最后接不接受他,我希望你能正视他这份心意。別因为过去的印象,就否定一个人的全部。”
    於海棠的心乱了。
    她看著排练室里那个还在跟乐队成员比划著名什么的许大茂,那个身影好像一下子变得陌生,又清晰起来。
    ……
    傍晚。
    吴硕伟和赵麦麦刚走进中院,就看见易中海黑著一张脸,像根木桩子一样杵在院子当中。一大妈站在他身后,脸色也不好看,不停地朝他使眼色。
    “硕伟。”易中海开了口,声音又沉又硬。
    “一大爷,有事?”吴硕伟停下脚步,脸上没什么表情。
    “年轻人有点本事是好事,可心思不能用在歪门邪道上!”易中海往前逼近两步,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吴硕伟脸上。
    “在院里邻居背后嚼舌根,挑拨人家兄妹、父子关係,你安的什么心?”
    这话一出,院里几个还没进屋的邻居都竖起了耳朵。
    吴硕伟笑了。
    “一大爷,您这话我听不懂。我挑拨谁了?我跟谁嚼舌根了?”他掏了掏耳朵,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您这话说得,好像我挑拨了您跟您亲儿子似的。哦...对不住,我忘了...您没儿子。”
    “你!”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样说话真的礼貌吗?
    “您是说傻柱吧?”吴硕伟像是刚反应过来.
    “您是把他当儿子养,还是当长工使唤?人家亲爹从保城寄回来的钱...您扣著不给。人家亲妹妹上学的生活费...您也扣著。现在倒有脸说我挑拨离间?易中海,人得要点脸。”
    “你血口喷人!”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
    “我都说了是帮他们兄妹俩攒著!怕他们年轻乱花钱!现在不是已经双倍还给他们了?”
    “攒著?攒到您自己口袋里了?”吴硕伟冷笑一声,这个『梗』自己要吃一辈子。
    “您这算盘打的...我在轧钢厂都听见了响动。您这不是找人养老,是给自己找两个长期的饭票。这种行为跟旧社会的恶霸地主有什么区別?简直就是我们工人阶级里的败类......禽兽!”
    “吴硕伟!”
    一声苍老但有力的断喝从后院传来。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由一大妈搀扶著,一步步走了过来。
    她一双老眼死死盯著吴硕伟,那眼神换了院里任何一个年轻人都得心里发怵。
    “硕伟,院里住著的都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凡事留一线。你一大爷是长辈,他做事自有他的道理。你一个年轻人......这么咄咄逼人,把事情做绝了对谁都没好处。”
    老太太一开口,就是偏帮。
    吴硕伟看著她,脸上的笑容没变。
    “老太太,您这话,应该跟您那好『大儿』说。有些人做事在前...就別怪別人刨根在后。amp;amp;quot;
    amp;amp;quot;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老话...您比我懂。”
    他说这话时眼神平静地看著聋老太太,但那平静的眼神里却好像藏著一团火——烤得人心里发慌。
    聋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
    她这把年纪,什么人没见过?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眼神,让她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那不是年轻人的衝动,而是一种能看穿一切的冰冷。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易中海,发现他虽然还在强撑,但额角的冷汗已经下来了。
    老太太明白了,吴硕伟说的是真的。
    易中海扣留何大清匯款的事已经翻篇,但这小子手里肯定还捏著別的把柄。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易中海的声音带上了憋屈和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