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47章 绝不会让脏水泼到你身上!
三大妈撇撇嘴,就好像自己是亲身经歷般分享:
“许大茂不是举报人家搞投机倒把吗?结果把傻柱也给绕进去了。傻柱那脾气你还不知道?咽不下这口气,就在下水道里把许大茂给揍了。听说许大茂的脸都花了。”
秦淮茹“哦”了一声,没再接话,心里却翻江倒海。
她转身回了屋把门带上。
她又坐回床边,脑子乱成一团麻——傻柱和许大茂打架了,然后傻柱的短裤就出现在了自己床上……这两件事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繫?
她不敢再想下去。
“不行!这事必须当面问问他。”秦淮茹拿定主意,站起来就往外走。
刚到院里,迎面碰上一大妈端著一盆刚洗完的衣服走过来。
“淮茹,火急火燎的,这是去哪儿?”一大妈和善地问。
“我……我找柱子有点事。”秦淮茹含糊地说。
“他去厂里了。”一大妈说,“昨晚刚跟许大茂闹完,今天一早就去上班了,估计也是怕院里人说閒话。男人啊——就要个面子......”
秦淮茹只好点点头又默默地回了屋。
一大妈看著她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嘆了口气:“这孩子,最近心事越来越重了。就不明白当初为什么选择贾家?不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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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轧钢厂的工人陆陆续续下工回家。
何雨柱拎著饭盒从厂里回来了——今天何班长大发慈悲让他休息一天,不用挖下水道。
他刚一脚踏进院门,就看见许大茂斜靠在自家门框上,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哟!傻柱,下班了?”许大茂阴阳怪气地开口。
“傻茂,有屁快放。”何雨柱懒得理他,径直往自己家走。
“哎,別走啊!”许大茂跟了上来,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何雨柱听清。
“问你个事儿,你是不是丟了条裤衩啊?”
何雨柱的脚步猛地停住,他回过头:“哈?你说什么?”
“我说,你裤衩丟了。”许大茂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你猜猜,丟哪儿去了?”
何雨柱转身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眼睛里冒著火:“你他妈的给我说清楚!”
“鬆手!你先鬆手!”许大茂被勒得直咳嗽,“我就是好心提个醒,没准儿……在秦姐床上呢。”
何雨柱的手像被火燎了一下猛地鬆开。
“你放屁!”他低吼道,但心里已经沉了下去。
“我是不是放屁,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许大茂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领,哼著小曲儿回屋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三步並作两步冲回家,抬头一看晾衣绳上果然空了一块。
“许大茂,你个王八羔子!”何雨柱脑子里那根弦“嗡”地一下就断了。
他知道许大茂这是在报復,但这种报復手段太脏了——这不光是衝著他来,更是要把秦姐的名声往泥里踩!
他转身就往秦淮茹家走,到了门口抬起的手却停住了。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敲门,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最后还是一咬牙,“咚咚”敲了两下。
门开了,是秦淮茹。
她看见何雨柱,眼神有些复杂。
“柱子,你……”
“秦姐,我……”何雨柱一张脸涨得通红,话堵在喉咙里。
秦淮茹看他这副模样反倒冷静下来,嘆了口气转身从柜子底下拿出那团东西.
“你是来找这个的吧?”
何雨柱看著她手里的短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姐,你听我解释,这真不是我乾的!”
“我知道不是你。”秦淮茹把东西递给他,声音很轻也很无奈。
现在贾东旭还没有掛在墙上,她还没到为了打包的剩菜帮傻柱化身『洗衣鸡』的程度。
“你不是那样的人。”
听到这句话何雨柱心里一热,但隨即是更大的愤怒:“是许大茂!肯定是那个孙子乾的!”
秦淮茹把门关上些,低声说:“柱子,你跟许大茂怎么斗我管不著。可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俩……我还怎么做人?”
“姐,你放心!”何雨柱攥紧了手里的短裤,骨节发白。
“这事儿我给你一个交代,绝不会让脏水泼到你身上!”
说完,他猛地一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向许大茂家。
到了门口,他根本没敲门抬腿就是一脚。
“砰”的一声巨响,门閂直接被踹断了。
许大茂正端著搪瓷缸子喝水,被这阵势嚇得手一抖,水全洒在了身上。
“何雨柱!你疯了?”他惊恐地往后退。
“我疯了?”何雨柱几步衝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脖领子,“我问你,裤衩是不是你偷的?是不是你扔到秦姐床上的?”
“我……我不知道你说啥……”许大茂眼神躲闪但嘴还硬著。
“还敢装蒜!”何雨柱的怒火彻底爆开,抡起胳膊一拳闷了上去,正中许大茂的鼻樑。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伴隨著许大茂杀猪般的惨叫两行鼻血瞬间就流了下来。
傻柱撂下句“下次我就打断你的腿”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大又硬、头也没回。
许大茂一个人躺在冰凉的地上半天没动弹。
脸颊火辣辣地疼,他用手捂著感觉嘴里一股子铁锈味,一张嘴混著唾沫的血就流了出来。
他盯著傻柱消失的院门方向,牙根都快咬碎了。
“傻柱,你给我等著……这事没完!”
......
天色慢慢暗下来,炉子里的煤烟味儿混著各家晚饭香气在院子里飘荡。
下班的人们推著自行车,说著笑著陆陆续续回了院。
三大妈端著一大盆衣服在院子当中的水井边上,搓衣板的声音哗啦哗啦的--很有劲。
二大妈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择韭菜,准备包饺子。
一大妈刚从屋里出来,端著一盆用过的水,正要去倒。
就在这时,许大茂从自己屋里出来了。
他走路的姿势有点怪,一瘸一拐的,好像腿也受了伤。
脸上那块白纱布特別显眼,一只眼睛肿得跟桃儿似的只剩下一条缝。
“哎呦,大茂,你这是怎么了?”三大妈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腰大声问。
这一嗓子把院里好几个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没事,摔的。”许大茂含糊地回了一句,声音从肿著的嘴巴里挤出来,有些变调。
“摔的?”二大妈把手里的韭菜往簸箕里一扔,站了起来,不信地打量著他。
“你这脸,横一道竖一道的,怎么看都不像摔的,倒像是被人拿鞋底抽的。这...不会又和人干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