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国大太监:从权倾后宫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章 由浅入深
其实从最初听说要办中秋诗会,而且还是柔妃提议的之后,王纯就已经觉得有点不对头了。
要知道,太监大多都是穷苦出身,很难有机会读书识字。
你若是比骑射弓马,说不定还有不少能拿得出手。
可结果,偏偏就选了赛诗!
如今看来,这说不定就是柔妃布置下来,捉拿御花园刺客的大坑啊!
嘖!
怪只怪,当时一心盯著掌印的位置,就忽略了心里那丝异样。
“怎么?你也对这篇残赋感兴趣?”柔妃的声音,冷不丁在他身后响起。
王纯抖了一下,忙闪身到旁边。
不是,没有,別瞎说。
“娘娘才情卓绝,隨手作赋,便叫奴才佩服不已!”王纯低著头,冷汗直冒。
他绝不认为,有人会为了一篇残赋,就花这么大力气,如此处心积虑地设陷阱找人。
这摆明是为了收拾他啊!
“这並非本宫写的。”柔妃盯著桌上残赋,“虽然本宫也试过续写,奈何才疏学浅,实在写不出其中神韵。”
“不过现在好了,有你在,本宫相信,应该很快就能看到,一篇最完美的赋。”
“那个……”王纯眼神躲闪,“奴才只懂诗词,不会作赋。”
“你再说一遍。”柔妃忽然转头,眼神十分哀怨地看著他。
虽然,她的哀怨,纯粹是对残赋不能补全的遗憾。
但在王纯看来。
这小眼神儿,嘖嘖嘖,真是快把人的心给揉碎了!
別说不是太监,就算真是太监,恐怕都扛不住这双眼睛。
“奴才只能尽力尝试,成与不成的,不好说。”王纯尽力躲避著她的目光。
柔妃听后,总算满意地笑了。
……
而接下来。
半个多月过去。
王纯都硬是没给她憋出个续来。
中间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不是头疼就是脚疼。
最后实在没地方疼了,连特娘的奶疼都用上了!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即使他想尽办法推了这么久,柔妃都依旧不肯放弃。
反而始终耐著性子陪著他,顺著他。
不过在这期间,两人倒也並非閒著什么都没做。
柔妃会亲自教他写字,而他也会作一些诗词给她参考。
“你这一竖,走得不对,要轻勾缓压,提笔收尾才对。”
这天清早,柔妃照常教王纯练字。
“用嘴说,根本感悟不到。”王纯满脸无奈,但很快又掛上作怪的笑容,“要不你乾脆还拿著我的手,让我直接体会好了。”
柔妃想了想,“也好。”
这么做不是第一次了,最早看他写字实在太丑,柔妃没忍住,就直接抓著他的手教他写。
如今对於这种接触,也早就习惯了。
“真软。”王纯得意地笑道。
“再没个正经,就不教你了。”柔妃轻巧地白了他一眼。
王纯却毫不在意,依旧没心没肺地笑著。
在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这样的对话同样不是第一次了。
记得头一回脱口而出的时候,王纯也以为自己彻底完了。
调戏皇贵妃,那可是死多少次都不够的!
不过当时柔妃虽然有些不高兴,但也並未责备。
还是那话,她压根儿没把他当男人看。
既然不是男人,这种程度倒也谈不上调戏。
但她没想到的是,正因为她最初的不怪罪,就导致王纯的胆子越来越大,也越发放肆。
捏捏小手,故意靠下软胸,都是开胃小菜。
有时过分些,还会趁著帮她描眉簪花的时候,假装立足不稳,故意將手下滑。
该摸的不该摸的,也没个標准,纯看运气。
而柔妃这边,也从最初的不適应,开始逐渐习以为常。
倒不是她心大。
半个多月。
整个过程由浅入深。
就是从一些不怎么过分的便宜,一点点蚕食她的认知。
简而言之。
手都摸了,胳膊还会远吗?
胳膊都摸了,脖子还会远吗?
所以,男女之事。
如果没那心思,那从一开始就要强硬拒绝,別给机会。
不然的话,口子一旦开了,趁虚而入就是迟早的事了。
不过话说回来。
柔妃冰雪聪明,本不至於如此大意,奈何她从一开始就十分欣赏王纯,导致潜意识里会维护和偏袒他。
一点惫懒,无伤大雅。
要是换了旁人,那估计当场就得来一句:阉贼淫心已起,若不儘早除之,恐会祸乱后宫!拉出去,杀之!
“好了,今日本宫又陪你练了一个时辰的字,你是不是也该用点心,早日把赋补全了?”
写完一篇字后,柔妃擦了擦额间香汗。
既要聚精会神地拿著他的手,还要偶尔防备他的坏心思,属实比她自己练字都累。
可王纯哪肯就犯。
当即捂住胸口。
“不许奶疼!”
改捂腿。
“不许腿疼!”
改捂……
“今日哪都不许疼!”
看得出来,一次次拖延,柔妃今天也是终於忍到极限了。
“本宫知晓,如此绝唱,非三两日可成,因此对你一再忍让,你若今日仍不肯给个交代,本宫就,就……”
柔妃『就』了半天,最后银牙一咬,对他发出自认为最严重的威胁:“就要骂你了!”
王纯知道,今天八成是躲不过了。
但就在他正准备开口之际,却仿佛又忽然想到了什么,於是话锋一转,“好,但在开始之前,你也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柔妃嘟起小嘴儿,很是不悦,“哪有你这样做奴才的,那你赶紧问吧。”
王纯得意一笑,立马问道:“我来这儿也有半个多月了,但有件事一直想不通,都说你是最得宠的后妃,可为何我从未见皇帝来此留宿过?”
柔妃听完,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王纯顺势答道:“好奇。”
柔妃却道:“那你最好还是收起好奇心,因为有些事知道太多,说不定会招来杀身之祸。”
“你这么说,我反而更想知道了。”王纯依旧坚持。
“你这人,真是……”柔妃顿时有些气恼。
但见他態度坚决,到嘴边的重话,也不由变成了一声轻嘆,“好吧,但你也要答应本宫,今日所言,你知我知,绝不可传入第三者之耳。”
“那就是专属咱俩的小秘密唄。”王纯立马凑近了些。
闻著她身上微甜的体香,同时双手也大逆不道的,握住了她那双温香软玉的小手。
对此,柔妃早已见怪不怪,毕竟比起一些更过分的小动作,被他抓抓小手,都已经算是君子行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