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37章 你们花六千五百块买房?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37章 你们花六千五百块买房?
    他也咂摸出味儿来了:王胖子瞧得上他,才主动靠过来的。这人心性敞亮,不虚偽。
    於是几人慢慢聊开了。
    王胖子和杨锐你一句我一句热络得不行,胡八一偶尔插两句,阎解矿逮著机会就接话捧场,只有刘光福一个人坐在边上,黑著脸,一言不发。
    过了会儿,火车进站了。
    五人登车,座位正好连在一起。
    杨锐、阎解矿、刘光福坐一排,王胖子和胡八一面对面坐著,中间夹张小桌板。
    刘光福不愿挨著杨锐,乾脆让阎解矿挤中间,把两人隔开。
    阎解矿求之不得——巴结杨锐正愁没机会呢!
    “来来来,杨锐,解矿,花生管够!”
    王胖子掏出一大包炒花生,哗啦倒在桌上。
    “我也带了桃酥和蜜饯,大伙一起尝尝!”
    杨锐笑著翻出包里的点心,推到桌子中央。
    “杨锐兄弟,够意思!”
    王胖子毫不客气,伸手就抓起一块桃酥塞嘴里。
    胡八一暗暗打量一眼——桃酥和蜜饯可不是普通人家常备的零嘴,心里琢磨著:这哥们家底应该不薄。
    阎解矿笑得合不拢嘴。
    他爸说得没错啊,跟杨锐混,好处说来就来!
    上个车不但有花生吃,还有这等好点心!
    刘光福眼巴巴瞅著桌上吃的,喉咙不自觉动了动,转头假装看窗外。
    虽然馋得慌,但他拉不下脸凑上去蹭一口。
    毕竟和杨锐闹掰了,不是那种舔著脸混饭吃的货色。
    “来,八一,你也別客气,拿一个!”
    杨锐顺手把花生往胡八一那边推了推。
    胡八一也没推辞,拈起一颗蜜饯扔进嘴里。
    “杨锐,我能吃吗?”
    阎解矿迫不及待地问。
    “当然,隨便拿!”
    杨锐点点头。
    阎解矿脸上的笑容顿时炸开了花。
    他先客客气气吃了两颗王胖子的花生,这才慢悠悠伸手拿桃酥和蜜饯,动作规矩得很。
    四个人边吃边聊,笑声不断,唯独刘光福像个透明人,孤零零地杵在角落。
    三十大几个小时的行程,就这么开始了。
    ……
    再说大院这边。
    “哥!杨锐下乡走啦,屋里东西全搬空了!”
    棒梗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见妹妹贾当的声音,猛一下惊醒。
    “真的?那狗东西真走了?”
    他噌地从床上坐起。
    “嗯吶,全都搬走了。”
    贾当点头。
    “走了好,走了清净!东西留著我还嫌碍眼,不搬我也得给他扔出去!”
    棒梗嘴上狠,满脸不屑。
    贾当皱了皱眉。
    棒梗翻身下床,屋里环视一圈,开始指挥:
    “贾当,你一会儿叫上槐花,把那个柜子、这张桌子,还有床和被褥,全给我搬到杨锐屋里去!”
    “哥,这些东西都搬了,咱家不就啥也没了?”
    贾当拧著眉。
    “放心,妈回来自然有办法。”
    棒梗穿上外衣,顺手抄起饭桌上的三个窝窝头,抬脚就要出门,临走还丟下一句:
    “我先上班去了,中午回来检查。你们得在这之前搬完,屋子也给我拾掇乾净!”
    贾当眉头又是一紧。
    但她还是照办了,跑出去找来槐花,两人一趟趟地把家里能搬的全搬进了杨锐那间空屋。
    很快,自己家变得空空荡荡,墙皮裸露,地面清冷。
    “贾当,妈回来会不会骂咱们?”
    槐花望著空屋子,有点心虚。
    “哥说了,妈会有办法的。走,咱去帮他把屋子扫一扫。”
    贾当答道。
    “行吧。”
    槐花咬咬牙,跟著动身。
    姐妹俩拎著扫帚抹布过去忙活。
    转眼到了中午。
    棒梗从厂里回来,直奔后院的新屋子。
    一看柜子稳稳噹噹,桌椅床铺都归了位,布置得井井有条,满意地直点头:
    “哎,差点忘了——镜子还没拿!”
    一拍脑门,转身回去,把家里的镜子、水桶,凡是用得上的,一股脑全搬走了。
    “哥!不能再拿了,家里真的一点东西都不剩了!”
    槐花急得喊。
    “妈会想办法的。”
    棒梗头也不回,撂下这句话,抱著东西大步离去。
    正这时,王主任领著秦淮茹走进中院。
    她站在院门口,並没有走向贾家的意思,而是正色道:
    “秦淮茹,国家看你带著三个娃,出於人道考虑,才提前让你回来。往后不准再犯事。”
    “接下来一年,每天得去街道办接受思想教育,公共厕所也要你负责打扫,明白吗?”
    当然,也不是全因人道。
    主要那笔捐款早被贾张氏吞了,秦淮茹捞不著好处,责任轻了不少,判罚本可免可罚。
    法官念她孩子小,这才放人。
    可街道办不吃这套,直接加码——原本半年的惩罚,翻倍成了一年。
    够她喝一壶的了。
    “知道了。”
    秦淮茹低声应下。
    目送王主任离开,她转身推开家门。
    眼前一幕让她脸色骤变,失声尖叫:
    “不好了!王主任!我家遭贼了!”
    “秦淮茹,咋了这是?”
    王主任刚要走人,听见秦淮茹那一嗓子“遭贼啦”,立马收住脚。
    “王主任您瞅瞅,我家啥都没了!”
    秦淮茹一指贾家屋子,嗓门都急得变了调。
    王主任皱著眉走了过去,眼一扫——屋里空得能跑马,桌椅柜子连个影儿都没有,就跟被刮过一阵风似的。
    她也见过偷东西的,可没见过这么狠的,这哪是偷啊,整家当都给端走了!
    “妈,咱没遭贼,是杨锐把他自己屋里的家具搬走了。棒梗让我们把自家的东西挪到他那房子去。”
    贾当听见动静,从屋里走出来,脸上笑呵呵的,连忙解释。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对啊,今天是杨锐下乡的日子!
    她原本还想回来帮儿子收拾屋子,结果一慌神,这事全忘了。
    “秦淮茹,你这又唱的哪一出?”
    王主任眉头锁得更紧,听得一头雾水:一会儿说杨锐搬空了房,一会儿又说棒梗把家具搬过去,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主任,事情是这样的,我们花了六千五百块,买下了杨锐的房子和工位。”
    秦淮茹赶紧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你们花六千五百块买房?”
    王主任脸“唰”一下就黑了。
    心里头立马咯噔一下:这事儿肯定不对劲。
    杨锐十有八九是被人逼走的,下乡怕也不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