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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掉落的神技
    尸潮降临:我靠拾取成神 作者:佚名
    第158章 掉落的神技
    繁华的街道,灯火如昼。
    人潮汹涌,喧囂声此起彼伏。
    秦砚尘站在卖糖葫芦的小摊前,咬了一口山楂,酸甜的口感在舌尖迸发。
    他开启【光谱视界】,扫视四周。
    没有。
    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好似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彻底没了踪影。
    连热成像里的生命体徵都变得模糊不清,被某种力量强行抹平了。
    “有点意思。”
    秦砚尘扬了扬眉。
    这丫头的隱匿手段,比那个罗鬼还要高明几分。
    罗鬼是躲进影子里,而她是直接把自己变成了环境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
    秦砚尘的余光,瞥见路边的一个石墩子旁,静静地悬浮著一个金色的光球。
    那光球只有拳头大小,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而在石墩子上,坐著一个衣衫襤褸、满脸污垢的老乞丐,正在那儿打著瞌睡,面前放著个破碗。
    秦砚尘玩味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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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几步走过去,假装路过,悄无声息地碰触了那个光球。
    『叮!拾取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异能——【超级擬態】!』
    『超级擬態:可完美模擬任何触碰过的生物、物体,包括外貌、气息、能量波动,甚至是指纹与虹膜(通过一些媒介也可达成)。』
    一股奇异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秦砚尘很快掌握了这门神技。
    “原来如此。”
    “这丫头,藏得挺深啊。”
    秦砚尘看著那个正在打瞌睡的“老乞丐”,眼底闪过一抹坏笑。
    他蹲下身,从兜里掏出一枚源晶,隨手丟进了那个破碗里。
    “噹啷。”
    清脆的响声。
    “老人家,行行好。”
    秦砚尘凑到“老乞丐”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戏謔。
    “能不能告诉我,我家那个傻媳妇藏哪儿去了?”
    “听说她最喜欢吃烤全羊,要是再不出来,那只羊腿我可就自己吃了。”
    “老乞丐”浑身一僵。
    原本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抹慌乱。
    紧接著。
    一阵奇异的光波流转。
    那个脏兮兮的老乞丐,好似被橡皮擦擦去了一般。
    原地出现了一个穿著淡紫色长裙、俏脸通红的绝美少女。
    阎虚月瞪大了眼睛,用看怪物般的眼神看著秦砚尘。
    “你……你怎么认出我的?!”
    “我明明连身上的味道都变了!”
    这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天赋,连她爹阎魔都夸讚过,说是天衣无缝。
    怎么在这个傢伙面前,连三秒钟都没撑住?
    秦砚尘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闻出来的。”
    “你身上那股傻劲儿,隔著三条街我都能闻到。”
    “你才傻!”
    阎虚月气得张牙舞爪,扑上来就要咬他。
    秦砚尘哈哈大笑,一把揽住她的纤腰,顺势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
    “行了,別闹。”
    “愿赌服输。”
    “走,带你去吃烤全羊。”
    听到吃的,阎虚月眼里的怒火一下子熄灭,眼中换上了亮晶晶的馋意。
    “我要吃最大的那只!”
    “还要多放孜然!”
    “行行行,把你餵成小猪都行。”
    两人並肩而行,融入了热闹的人群中。
    ……
    酒足饭饱。
    夜色渐深。
    秦砚尘被安排在魘魔宫的贵宾阁休息。
    而阎虚月则回到了自己的寢宫。
    她坐在梳妆檯前,看著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的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她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颊。
    真的很甜。
    “对了!”
    阎虚月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
    “爹爹最近身体不好,一直闭关不见人。”
    “今天选婿大会结束了,我也找到了如意郎君,应该去给他报个喜!”
    “顺便……”
    她眼珠子一转,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给他个惊喜!”
    阎虚月站起身,凝神聚气。
    身上的气息开始剧烈波动。
    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身形开始拔高、佝僂。
    原本细腻的皮肤变得粗糙、蜡黄。
    仅仅几秒钟。
    那个娇俏可爱的少女消失了。
    原地出现的,是昌圣大总管!
    无论是外貌、神態,还是那股阴冷的五阶强者气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这就是【超级擬態】的恐怖之处。
    “咳咳。”
    阎虚月清了清嗓子,发出的声音尖细刺耳,与昌圣一般无二。
    “不错。”
    “这就去嚇嚇爹爹!”
    她提著拂尘,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寢宫,朝著魘魔宫最深处的禁地走去。
    ……
    地下宫殿。
    这里是魘魔宫的禁区,平日里只有昌圣一人能够进出。
    甬道幽深,寒气逼人。
    两旁的墙壁上,镶嵌著散发著惨绿光芒的萤石,將影子拉得细长扭曲。
    “总管大人!”
    守在门口的两名黑甲禁卫,见到“昌圣”走来,嚇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单膝跪地。
    “开门。”
    阎虚月板著脸,沉声吐出两个字。
    “是!”
    厚重的青铜大门在一阵沉闷的轰鸣声中缓缓开启。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腐尸味,混合著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
    阎虚月眉头微皱,强忍著噁心,迈步走了进去。
    大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宫殿內。
    光线昏暗。
    中央是一个宽大的血池,里面的血水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散发著邪恶的气息。
    而在血池中央的白骨王座上。
    瘫坐著一个枯瘦如柴的身影。
    那人浑身溃烂,皮肤如一层破布掛在骨头上,流著黄色的脓水。
    原本威严的脸庞,已经腐烂了大半,露出了森森白骨和牙床。
    只有那双眼睛,还燃著猩红的鬼火。
    那是……阎魔!
    曾经叱吒风云、威震一方的魘魔宫宫主!
    “爹……”
    阎虚月看到这一幕,心臟狠狠一抽,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本知父亲身体不好,大限將至。
    但她没想到,竟然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
    这哪里还是人?
    这分明就是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原来,父亲一直不见她,是怕嚇到她。
    原来,父亲这么急著举办选婿大会,是想在死前看到她有个归宿。
    “爹爹……”
    阎虚月在心里哭喊,心疼得无以復加。
    她正想解除擬態,扑过去抱住父亲。
    就在这时。
    王座上的阎魔,慢慢转动了那颗枯瘦的头颅。
    那双猩红的鬼火,紧紧地盯著她。
    声音沙哑,犹如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昌圣。”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阎虚月浑身一僵。
    她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强压下悲痛,模仿著昌圣的语气,恭敬地弯下腰。
    “回稟宫主。”
    “一切顺利。”
    “秦砚尘已经夺得魁首,入住贵宾阁。”
    “桀桀桀……”
    阎魔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他颤颤巍巍地抬起那只只剩下骨头的手,在虚空中抓了一把,好似在抓取什么稀世珍宝。
    “好!”
    “天不亡我阎魔!”
    “那个小子的身体……我看过了。”
    “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
    阎魔的声音里,透著无尽的贪婪与狂热。
    “王级血脉,三系异能,还有那强悍到变態的肉身!”
    “比狂心那个蠢货强一万倍!比罗鬼那个废物强一万倍!”
    “只要夺舍了他……”
    “本座不仅能重获新生,还能打破桎梏!”
    嗡!
    这番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阎虚月的天灵盖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夺舍?
    重获新生?
    不是选婿吗?
    不是为了给她找个依靠吗?
    “宫主……”
    阎虚月声音都在发抖,她拼命掐著自己的大腿,利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那……那公主怎么办?”
    “她……她可是真心喜欢那个秦砚尘的。”
    “喜欢?”
    阎魔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冷漠。
    “喜欢更好!”
    “虚月这丫头那么喜欢他,那我夺取他的身体后虚月也不会排斥我了吧?”
    字字诛心。
    句句带血。
    阎虚月站在那里,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原来。
    所有的宠爱,都是假的。
    所有的温情,都是偽装。
    在那张慈父的面具下,藏著的竟然是一颗如此冷酷、自私、恶毒的心!
    她是棋子。
    秦砚尘是容器。
    这场盛大的选婿大会,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一场吃人的宴席!
    “昌圣。”
    阎魔转过头,那双鬼火般的眼睛盯著她,透出几分审视。
    “你怎么了?”
    “为何气息如此紊乱?”
    阎虚月心臟骤停。
    被发现了吗?
    不!
    不能被发现!
    如果现在暴露,她和秦砚尘都得死!
    “回……回宫主。”
    阎虚月强忍恐惧,强行稳住身体,声音变得更加卑微、恭敬。
    “弟子……弟子是太激动了。”
    “为宫主即將重获新生而激动!”
    “弟子这就去准备,绝不耽误宫主的大事!”
    “嗯。”
    阎魔收回了目光,满意地点了点头。
    “去吧。”
    “明日午时,带秦砚尘来见我。”
    “本座已经……迫不及待了。”
    ……
    离开地宫。
    阎虚月浑浑噩噩地走了出来。
    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双腿发软,几欲倒地。
    直到走出了很远,確认身后没有人跟踪。
    她才踉踉蹌蹌地跑进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哇——”
    她扶著墙,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
    吐出来的全是酸水。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一边是抚养她长大、儘管现在看来是虚情假意,但毕竟是叫了十几年爹的父亲。
    一边是她情竇初开、真心爱慕的少年。
    阎虚月只觉通体生寒,思绪纷乱。
    “我……我该怎么办?”
    阎虚月陷入了挣扎,將这事情告诉秦砚尘,这便是背叛了阎魔。
    可如果不告诉秦砚尘,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他定然难逃一劫。
    想想自己的父亲变成了自己未婚夫的模样,阎虚月便打了个寒颤,那简直是噩梦般的景象!
    “不行,我必须告诉秦大哥,爹爹要重获新生,但绝不能选秦大哥!”
    阎虚月下定了决心,告诉秦砚尘这件事情。
    阎虚月承认自己很自私,她不想阎魔死去,也不想自己这一生第一个喜欢的男人被阎魔给杀死!
    如果非要在阎魔与秦砚尘之间二选一,那她肯定选择將自己抚养长大,且溺爱她的父亲。
    可阎魔要重获新生,未必非要秦砚尘的身体,换个次一点的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