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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赘婿是不可能当的
    尸潮降临:我靠拾取成神 作者:佚名
    第140章 赘婿是不可能当的
    城主府,內堂。
    茶香裊裊,却压不住空气中那股子诡异的安静。
    李宗岳亲自执壶,给秦砚尘倒了一杯色泽琥珀的灵茶,动作流畅自然,丝毫没有一城之主的架子。
    秦砚尘也不客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好茶。”
    他放下茶杯,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一翘,似笑非笑地看著对面的老狐狸。
    “城主大人,茶也喝了,逼也装了。”
    “有事说事。”
    “您这么大费周章地替我站台,总不是为了请我喝茶聊天吧?”
    李宗岳哈哈一笑,眼中满是欣赏。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劲。
    “秦小友快人快语。”
    李宗岳放下茶壶,神色一正。
    “老夫有一事相求。”
    “或者说,是送小友一场天大的造化。”
    秦砚尘挑了挑眉。
    “造化?”
    “通常大人物嘴里的造化,背后都標著要命的价格。”
    李宗岳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吐出几个字:
    “魘魔宫,选婿。”
    秦砚尘一愣,隨即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啥玩意儿?”
    “选婿?”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李宗岳,满脸错愕。
    “城主,您这生意做得够广的啊,连拉皮条的活儿都接?”
    李宗岳老脸一红,乾咳两声。
    “小友说笑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选婿。”
    “魘魔宫,是这魘魔界的主宰,统御亿万里疆域。”
    “其宫主阎魔,是一位封王级巔峰的无上强者,曾只手镇杀过一头作乱的兽王,威震天下!”
    提到“封王级”三个字,李宗岳肃然起敬。
    封王级。
    那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
    “此次,阎魔宫主为他年满十八的爱女阎虚月招婿,广邀天下俊杰。”
    李宗岳看著秦砚尘,目光灼灼。
    “只要能入赘魘魔宫,那便是一步登天!”
    “不仅能得到海量的修炼资源,更有机会参悟魘魔宫的无上秘典!”
    “小友天资绝世,若能代表我黑岩城出战,必能拔得头筹!”
    秦砚尘听完,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入赘?”
    “没兴趣。”
    “我这人胃口好,吃不了软饭。”
    开玩笑。
    他堂堂穿越者,身怀系统,將来是要征服星辰大海的男人。
    跑去给人家当上门女婿?
    丟不起那人。
    李宗岳早料到他会拒绝,也不著急,只是慢悠悠地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小友先別急著拒绝。”
    “老夫听说,小友並非黑岩城本地人,而是一直在寻找……回家的路?”
    秦砚尘目光一凛。
    身上的慵懒气息消散,透出一股刀锋般的寒意。
    內堂的温度骤降。
    “你调查我?”
    李宗岳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谈不上调查,只是推测。”
    “小友的衣著、谈吐、乃至那一身诡异莫测的能力,都与我魘魔界格格不入。”
    “而这世间,唯有魘魔宫,掌握著通往『祖地』的秘密通道。”
    “据说,那是当年空间破碎时留下的唯一节点。”
    “除了阎魔宫主,无人能开。”
    秦砚尘身上的寒意收敛起来。
    他沉默了。
    通道。
    这是他来到这个鬼地方后,听到的最有价值的情报。
    如果李宗岳说的是真的,那这魘魔宫,他是非去不可了。
    哪怕是去抢,去偷,也得把那个通道搞到手。
    至於选婿……
    秦砚尘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既然是为了回家,稍微牺牲一下色相……”
    “倒也不是不行。”
    “反正到时候能不能成,还不是我说了算?”
    想通了关节,秦砚尘又笑了起来。
    “成交。”
    “这活儿我接了。”
    李宗岳大喜过望。
    他赌对了!
    只要秦砚尘能代表黑岩城在选婿大会上露脸,哪怕最后没成,他李宗岳也是慧眼识珠,能在阎魔宫主面前掛上號。
    这是双贏!
    “好!”
    李宗岳从怀中掏出一块黑金打造的令牌,上面刻著一只狰狞的鬼首。
    “这是黑岩城的推荐令,有了它,小友便可畅通无阻地进入魘魔城,参加选拔。”
    秦砚尘接过令牌,在手里掂了掂。
    分量不轻。
    “谢了。”
    他站起身,没有多余的废话。
    “事不宜迟,我明日便动身。”
    ……
    回到白府。
    夕阳西下,將整个院子染成了一片血红。
    秦砚尘刚一进门,就看到白家姐弟正坐在石桌旁,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酒菜。
    看到秦砚尘回来,白鸿飞“噌”地一下跳了起来。
    “秦大哥!你回来了!”
    “城主找你啥事?是不是要给你封个大官噹噹?”
    这小子,眼睛里全是星星,恨不得现在就跟秦砚尘拜把子。
    秦砚尘笑了笑,走过去坐下,隨手抓起一只鸡腿。
    “没啥大事。”
    “就是让我去趟魘魔城,见见世面。”
    “魘魔城?!”
    白鸿飞惊呼一声,吃惊地张大了嘴。
    “那是传说中的圣地啊!”
    “听说那里遍地都是黄金,强者多如狗,隨便扔块砖头都能砸死个三阶高手!”
    相比於弟弟的兴奋,白缘的脸色却是一白。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秦砚尘要去魘魔城,还是城主亲自安排的。
    这意味著什么,她很清楚。
    这黑岩城的小小池塘,终究是养不住这条真龙的。
    “秦公子……是要走了吗?”
    白缘轻声问道,声音微颤。
    秦砚尘啃了一口鸡腿,点了点头。
    “嗯。”
    “明天一早。”
    气氛沉闷下来。
    白鸿飞也不闹了,低著头扒拉著碗里的饭,眼圈泛红。
    相处时间虽不长,但他早已把秦砚尘当成了偶像,当成了亲大哥。
    “那个……”
    白鸿飞抬起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秦大哥,你会回来的吧?”
    秦砚尘动作一顿。
    他看著这个单纯的少年,没有撒谎。
    “多半……不会了。”
    如果顺利找到通道,他就直接回地球了。
    如果不顺利……
    那就把魘魔宫掀个底朝天,然后再回地球。
    反正这地方,他是待够了。
    白鸿飞的眼泪“啪嗒”一下掉进了碗里。
    “行了,別像个娘们儿似的。”
    秦砚尘伸手在他脑袋上呼了一巴掌。
    “你是白家的家主了,以后这几百口子人都指著你吃饭。”
    “腰杆挺直了!”
    “谁敢欺负你,就拿剑捅他,捅不过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白鸿飞抹了一把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记住了!”
    酒过三巡。
    白鸿飞喝醉了,被下人扶回了房。
    院子里,只剩下秦砚尘和白缘。
    月光如水,洒在白缘那张清丽的脸上,格外柔美。
    她端起酒杯,敬了秦砚尘一杯。
    “秦公子,这一路,多谢了。”
    秦砚尘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客气。”
    “互惠互利罢了。”
    白缘放下酒杯,借著酒劲,鼓起勇气看向秦砚尘。
    她眼中是藏不住的爱慕。
    “秦公子。”
    “黑岩城虽小,但……也是个安身立命的好地方。”
    “若是公子不嫌弃,白家……愿倾尽所有,供奉公子。”
    “我也……”
    她咬了咬嘴唇,脸颊緋红。
    “愿为公子洗衣做饭,侍奉左右。”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是明示了。
    一个世家大小姐,能说出这种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秦砚尘看著她。
    很美。
    也很真诚。
    如果是以前那个混吃等死的宅男秦砚尘,估计早就乐开了花,屁顛屁顛地答应了。
    老婆孩子热炕头,这可是终极梦想。
    但现在。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那是两轮月亮。
    一紫一红。
    时刻提醒著他,这里不是家。
    “白姑娘。”
    秦砚尘收回目光,又露出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
    “你是个好姑娘。”
    “但我这人吧,属风的,停不下来。”
    “而且……”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这里,有人了。”
    白缘眼中的光彩黯淡了下去。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端起酒杯,掩饰住眼角的泪光。
    “原来如此。”
    “是白缘……唐突了。”
    “祝公子……早日与佳人团聚。”
    秦砚尘暗嘆一声。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但他必须斩断这缕情丝。
    长痛不如短痛。
    ……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秦砚尘没有惊动任何人,悄然离开了白府。
    出了城门。
    秦砚尘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巍峨的黑岩城。
    “再见了,新手村。”
    他转过身,看向北方。
    那里是魘魔城的方向。
    也是他回家的方向。
    不过,在去魘魔城之前,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定位『邪巫战舰』!”
    之前在空间乱流中,为了保命,他和战舰失散了。
    那艘战舰破损严重,但却是他目前手中唯一的底牌。
    魘魔宫有三位封王级强者。
    光靠他现在的实力,也就是个强壮点的蚂蚁。
    要想跟那些大佬平等对话,甚至抢夺通道,手里必须有硬傢伙。
    邪巫战舰,就是他的大棒!
    秦砚尘活动了一下脖子,浑身骨骼爆响。
    “热身运动开始。”
    金色的气血爆发。
    秦砚尘脚下一踏,地面崩裂。
    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冲天而起,朝著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
    黑岩城,白府。
    白缘站在阁楼上,看著那道远去的金色流光,久久未动。
    “有人等候吗……”
    她喃喃自语,苦涩一笑。
    白鸿飞不知何时站在了姐姐身后。
    他看著姐姐落寞的背影,握紧了拳头。
    “姐,別看了。”
    “秦大哥是天上的鹰,咱们这笼子,关不住他的。”
    “我会努力修炼!”
    “总有一天,我也要像他一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白缘回过头,看著弟弟坚毅的神情,欣慰地笑了。
    “好。”
    “姐等著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