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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人是不是一定要有所失,才能做到
    速通诸天,红尘戮仙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二章 人是不是一定要有所失,才能做到有所悟?
    聚贤庄。
    大厅內血腥味扑鼻,只见厅內满地尸骸,人头乱滚,可谓是血流成河。
    “不好,契丹狗贼教人给救走了!”一人手持单刀的大汉恨声道。
    一个手持长剑的三十余岁男子望向厅內角落身穿淡黄衫子,颧骨高耸,气息衰弱的丑陋少女。
    “这小丫头是跟契丹狗贼一起来的,定知道黑衣人的身份,还有那祸胎的下落。”
    正当七八人想上去逼问之时,丐帮执法长老白世镜出言道:
    “这小姑娘危在旦夕,若逼迫太甚,怕是什么都问不出来。”
    他轻轻一嘆,看向厅內一位鬍鬚半黑半白的中年人:
    “薛神医,虽说乔峰方才大开杀戒,但他无情,我不能无义,无论如何,他曾也是我丐帮帮主,又与姓白的交情深厚。”
    “我便拿出自己的独门绝技《缠丝擒拿手》,换你出手医治这个小姑娘,如何?”
    “如此一来,待她伤势好转,也能从她口中打探出黑衣人的来歷和乔峰的下落。”
    就在这时,一名妇人出现在大厅內,她一望见两具並排的尸体,还有足边的两面百炼钢盾,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撞柱殉情而亡!
    “游夫人!”
    眾人尚未来得及阻止,就见妇人气绝身亡,接著不约而同的望向躲在照壁后的少年。
    少年看似只有十六七岁,脸型瘦长,下巴尖削,左颊上鲜血淋漓,显然是被方才大战误伤。
    便见他神色一呆,嘴角发颤,双眸深处隱隱有血色在翻涌,然后一步又一步地走出,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而灰暗。
    在场眾人暗暗一嘆,脑海都冒出一句话:
    “悲莫过於无声,哀莫大於心死。”
    紧接著便在心中咒骂罪魁祸首。
    薛慕华上前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贤侄,人死不能復生,还望节哀顺变。”
    “我自幼便跟父亲学武,苦於身子瘦弱,膂力不强,与家传武功路子全然不合。”
    “所以,学了三年又三年,一直进展极微,浑不似什么名家子弟。”
    “当学到十二岁,我父亲终究是灰了心,和伯父商量,请了一个宿儒教我读书。”
    “然而我顽劣不堪,始终不肯用心,还老喜欢胡思乱想,不断气跑教我学文的先生。”
    “在此期间,我不知被父亲打了多少顿,而我越被打越是执拗顽劣。”
    “以致最后家父见我这般不肖,顽劣难教,无可奈何之下,长嘆之余,就把我放任不理。”
    “因此我今年虽刚满十八岁,却也称得上是既不识文,又不会武。”
    游坦之也就是復甦前世今生的慕墨白轻声发问:
    “世伯,你说人是不是一定要有所失,才能做到有所悟?”
    “而我又是不是一个一直长不大的恶童?方会一错再错,不知悔改为何物!”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薛慕华沉声道:
    “现在醒悟,也为时不晚,只要你今后努力爭气,定能重振游氏声威!”
    他顿了顿,似是想起身旁少年习武资质不佳,便道:
    “若贤侄不嫌弃,可以隨我学医,毕竟习武之人儘管大都自负了得,可谁又能真正的打遍天下无敌手。”
    “就算真成了当世武功第一,也难保不生病受伤,此前你也看到乔峰是何等的凶恶了得,但到头来还不是想求我出手治病疗伤。”
    “还有刀头上討生活之人,谁又保得定没有两短三长,你一旦学医有成,照样可以振兴游氏。”
    “我曾看到过这么一段墓志铭。”慕墨白古井无波的道:
    “初从文,三年不中,改习武,校场发一矢,中鼓吏,逐之处出。”
    “又从商,一遇骗,二遇盗,三遇匪。”
    “遂躬耕,一岁大旱,一岁大涝,一岁飞蝗。”
    “乃学医,有所成,自撰一良方,服之,卒!”
    “世伯,倘若我真跟您学医,我此生的经歷,会不会跟这段墓志铭颇为相像。”
    “只因我有足够多的家底,著实经得起我去这般胡乱折腾。”
    薛慕华尷尬一笑,道:
    “都说名师出高徒,我可是一代神医,决计不会误人子弟,只要你今后认真学,便一定能有所成。”
    慕墨白眸光一扫:“我就算有所成,想来在场的各位,都不会放心我给他看病吧。”
    顿时,眾人一愣,立马有人打了个哈哈:
    “游少庄主,薛神医,人死为大,厅內群豪又都为除暴安良而惨遭乔峰这个恶贼的毒手,还是儘早入土为安的好。”
    七日后。
    聚贤庄,院內一间寢臥。
    一名面目丑陋的少女躺在床上,她一见慕墨白走进,马上开口:
    “怎么近两三日,总有七八个人来盘问我,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还要问什么?”
    慕墨白不轻不重的反问:“黑衣人来自崑崙山?又曾经在东海学艺?”
    “对啊,我就知道这些,关於他的去向的话,实在是不知!”
    慕墨白自顾自的坐在桌旁,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阿朱姑娘,你可知道我虽习武不成,但私底下也会一些旁门左道的手段。”
    “如我会一门名为《逆阳指》的武功,只要往人身上点五下之后,每七天就会气血逆流,生不如死,若施术者不及时施救则必死无疑。”
    “你这是什么邪魔外道的武功?”阿朱略显心惊胆寒的说道:
    “亏你之前还说自己是名家子弟!”
    “游氏双雄的名头,虽在武林之中较为响亮,但在江湖之中,既无什么了不起的势力,也算不上如何德高望重。”慕墨白淡声道:
    “但由於家財豪富,家父和伯父也交游广阔,武功了得,便不知不觉混成了所谓的名门。”
    “然而谁让我向来不爭气,还执拗顽劣,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恶童,那会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是不是就理所当然?”
    阿朱听完,看著气质大变,神色平淡到令人不由自主感到发寒的少年,心中不禁一紧,赶忙开口:
    “你到底想问什么?只要我知道,绝对不会有任何隱瞒。”
    “阿朱姑娘,你喜欢神功绝学吗?”
    “何意?”
    “我有神功绝学百部,你隨意选一部功法,不知是否能换得你身上的《易筋经》?”
    “你怎知我有《易筋经》!”阿朱脱口而出,转瞬暗暗叫苦,抿嘴道:
    “你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