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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 演习即实战!中原省不需要废物!
    重生官场青云路 作者:佚名
    第570章 演习即实战!中原省不需要废物!
    楚风云嗤笑一声,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
    他甚至懒得回復,手指一划,直接锁屏,把手机扔回兜里。
    牌桌上,对手越是催你出牌,越说明他急了。
    而一个牌手一旦急了,离输得底裤都不剩,也就不远了。
    鸿门宴?现在没空吃。
    他手里的刀,还得再磨快点。
    ……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东方刚泛起鱼肚白。
    “嗶——!!!”
    尖锐刺耳的紧急集合哨,瞬间撕裂了基地的寧静。
    三分钟!
    一百多名学员连滚带爬地衝到训练场。经过昨天那顿“杀威棒”,这帮平日里的少爷秧子虽然心里骂娘,但身体倒是诚实了不少。没人敢迟到,哪怕是还吊著一只胳膊的孙淼。
    孙淼站在队伍前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右臂的酸痛让他时刻记著昨天的耻辱,但他学乖了,低著头,眼神却像毒蛇一样盯著地面。
    楚风云站在台阶上,身后依然只有那个铁塔般的雷豹。
    他没穿作训服,简单的白t恤,休閒裤,双手插兜。看似隨意,但那股压迫感,竟然比那一排荷枪实弹的士兵还要强。
    “昨天,教了你们什么叫服从。”
    楚风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今天,教你们第二课——什么叫责任。”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全场,最后在孙淼、王凯那几个“刺头”脸上停了两秒。
    “在这个位置上待久了,很多人不仅屁股坐歪了,脑子也生锈了。习惯了发號施令,习惯了被人捧著。”
    “忘了权力是谁给的,也忘了这碗饭是谁赏的。”
    楚风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忘了,我就帮你们回忆回忆。”
    “雷豹!”
    “到!”
    “发布演习任务!”
    雷豹上前一步,刷地展开文件夹,嗓音如同炸雷:
    “演习代號:『雷霆』!背景设定:安阳市某大型煤矿发生特大透水事故,百余名矿工生死未卜!事故发生十二小时后,消息泄露,三百名矿工家属情绪失控,衝击市政府大门,现场濒临暴乱!”
    “你们的任务——”雷豹合上文件夹,眼神凶悍,“作为省委特派工作组,一小时內,平息事態,安抚群眾,恢復秩序!”
    “演习地点:五百米外,模擬市政广场!全员,跑步走!”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爆发出震天的哭喊和喧闹声!
    “还我男人命来!!”
    “黑心矿主!官商勾结!!”
    “让当官的滚出来!给我们磕头谢罪!!”
    学员们跑过去一看,全都傻了眼。
    只见几百名由士兵扮演的“家属”,衣衫襤褸,脸上抹著煤灰和泥土。有的抱著“孩子”,有的搀著“老人”,正红著眼,发疯一样衝击著那道脆弱的警戒线。
    这哪是演习?这简直就是灾难现场!
    那种扑面而来的绝望和暴戾气息,让不少养尊处优的干部当场腿肚子转筋。
    楚风云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看了一眼孙淼:“孙淼同志,你是班长。请吧,让大家看看你的手段。”
    孙淼一愣,隨即咬了咬牙。
    机会来了!
    打架我不行,玩这种行政手段,我可是专业的!我叔是高建军,这种“维稳”的场面我见多了!不就是忽悠这帮泥腿子吗?
    “是!保证完成任务!”孙淼大吼一声,仿佛要用音量找回昨天的场子。
    他立刻点了几个平时玩得好的“二代”班委,整了整衣领,瞬间起范儿,大步流星走向人群。
    “干什么!都干什么!”
    孙淼抄起一个扩音喇叭,也不管那只受伤的手疼不疼了,指著人群就开始喊:“我是省里下来的领导!都给我安静!谁再闹,就是妨碍公务!抓起来!”
    这一嗓子,官威十足。
    但在这种场合,这不叫维稳,这叫火上浇油。
    一个扮演老太太的士兵,演技炸裂,直接扑过来抱住孙淼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领导啊!青天大老爷啊!救救我儿子吧!他还在井底下泡著呢!”
    孙淼被那一身脏兮兮的衣服弄得眉头紧锁,下意识地一脚踢开,嫌弃地拍了拍裤腿:“起开!脏死了!像什么样子!有事说事,別动手动脚!”
    这一脚,坏了菜。
    “臥槽!这狗官打人!”
    “他嫌咱们脏!兄弟们,弄他!!”
    “衝进去!找市长要说法!!”
    原本就紧绷的弦,断了。
    几百號“家属”瞬间暴走,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直接衝垮了警戒线。
    孙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个壮汉推得踉踉蹌蹌,一屁股坐在地上,扩音喇叭也被踩得粉碎。那几个跟著他装腔作势的班委,更是被挤得东倒西歪,鞋都跑丟了。
    所谓的“精英工作组”,瞬间成了笑话。
    训练场另一侧,那些基层出身的干部看得眼珠子都红了。
    “草!这帮废物!”
    人群中,一个黑瘦的青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叫张毅,从乡镇一步步干上来的,最见不得这种场面。
    “都在这愣著干啥?看戏呢?!”
    张毅猛地甩掉帽子,对著身边几个同样出身寒门的兄弟吼道:“那是老百姓!不是敌人!跟我上!”
    他没有去抢指挥权,而是像把尖刀,带著人直接衝进了最混乱的人堆里。
    没有官腔,没有恐嚇。
    张毅一把扶起那个被孙淼踢开的“老太太”,直接用最地道的河南方言喊道:“大娘!大娘你站稳!地上凉!我也是农村娃,你儿子就是俺兄弟!俺们是来救人的,不是来摆谱的!”
    这一嗓子,带著哭腔,透著真诚。
    周围的喧闹声明显滯了一下。
    张毅趁机跳上一块大石头,扯著嗓子,喊得青筋暴起:
    “乡亲们!爷们儿们!我是张毅!我爹也是挖煤的!”
    “我知道大家急!我也急!但咱们这样衝进去,除了添乱,救不了人啊!”
    “那边!看那边!搭了棚子,有热水,有医生!老人孩子先过去歇口气行不行?啊?把身体搞垮了,谁等井下的兄弟回家?”
    “给我半小时!就半小时!如果我们要不到说法,如果不给救援方案,我张毅把这身皮扒了!给大伙磕头!”
    他拍著胸脯,眼眶通红。
    没有“相信政府”的空话,只有感同身受的“咱”。
    没有高高在上的“警告”,只有把命押上的“担当”。
    暴怒的人群,慢慢安静了下来。有人开始抹泪,有人开始搀扶老人去休息区。
    一场即將失控的暴乱,硬生生被这个黑瘦的小伙子,用真心换真心,给按住了。
    ……
    远处,楚风云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他的嘴角,终於露出了一丝真实的笑意。
    那是猎人发现良驹的欣慰。
    他缓步走进人群,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楚风云先是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孙淼,又看了一眼满头大汗、喉咙都喊哑了的张毅。
    “演习结束。”
    四个字,掷地有声。
    “同样是处理问题,结果天壤之別。”
    楚风云走到孙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孙淼大班长,知道你输哪了吗?”
    孙淼脸色涨红,嘴唇哆嗦著:“我……刁民……这群刁民不讲理……”
    “闭嘴!”
    楚风云猛地一声厉喝,嚇得孙淼一哆嗦。
    “刁民?那是把你养大的人民!”
    楚风云指著那些满脸尘土的“家属”,“在你眼里,他们是麻烦,是政绩的污点,是弄脏你高档裤子的泥巴!你的心从根子上就烂了!”
    “再看张毅!”
    楚风云转身,目光灼灼,“你贏在哪?”
    张毅立正,大口喘著粗气,大声回答:“报告部长!我没想贏!我就是觉得……他们太苦了!我想帮帮他们!”
    “说得好!”
    楚风云重重一拍张毅的肩膀,“因为你把他们当人!当亲人!这才是干部的公心!这才是铁心!”
    他转过身,面对全场一百多名学员,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我开班第一天就说过,別拿那套官僚作风来噁心我。”
    “中原省的脊樑,得是铁打的,不是面捏的!”
    楚风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单,那是之前吴天明擬定的“关係户”名单。
    “滋啦——”
    他当著所有人的面,把名单撕了个粉碎,隨手一扬。
    纸屑纷飞,如同给旧规则送葬的纸钱。
    “原班委会,全员撤职!记过一次!”
    “现在宣布新任命:班长,张毅!副班长,赵倩、王建华……”
    一连串名字念出来,全是在刚才演习中冲在一线的基层干部。
    没有一个关係户,没有一个二代。
    全场死寂了两秒,隨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那些寒门子弟眼含热泪,手掌都拍红了。这是公平的声音,这是他们期待已久的春天!
    孙淼面如死灰,瘫软在地。这一刻,他的骄傲、他的背景,被楚风云踩进泥里,碾得粉碎。
    楚风云没理会地上的“垃圾”,他直视著张毅的眼睛。
    “张毅,刚才怕不怕?”
    “报告!怕!怕控制不住!”
    “很好,知道怕,说明脑子还清醒。”
    楚风云突然凑近了一步,声音压低,却带著一股令人战慄的诱惑和危险。
    “这只是演习,是假的。”
    “如果,我现在让你去真正有危险的地方任职,”
    楚风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敢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