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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今夜,东部省无人入眠!
    重生官场青云路 作者:佚名
    第495章 今夜,东部省无人入眠!
    “动手。”
    楚风云只说了两个字。
    临时指挥中心內,三十二块屏幕同时亮起。
    代表著东部省十三个地市的红色標记,在电子地图上如同待宰的羔羊。
    ---
    东江市,省国土资源厅。
    深夜十点。
    副厅长张谦刚结束一场饭局,醉醺醺地靠在办公椅上。
    桌上摆著一套价值六位数的建盏茶具,是上个月某开发商“孝敬”的。
    手机震动。
    看到来电显示,张谦酒醒了三分。
    “刘省长安全上飞机了。”
    电话那头只有这一句。
    张谦长出一口气,瘫软在椅子里。
    风暴过去了。
    他点燃一支雪茄,浓烈的烟雾在办公室里瀰漫。
    透过落地窗,能看到东江市的万家灯火。
    这座城市,他经营了十五年。
    哪块地能批,哪个项目能过,都得看他的脸色。
    “楚风云又怎么样?还不是拿我没办法。”
    张谦冷笑一声,正要倒杯茶压压惊。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撞开。
    沉重的实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闷响。
    张谦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身。
    “你们什么人!保安呢!”
    他怒吼著站起来。
    话说到一半,卡在喉咙里。
    门口站著五个人。
    黑色作战服。
    胸前別著利剑与国徽组成的徽章。
    为首的男人面无表情,抬手递过来一份文件。
    文件顶端,是那行血红的大字——
    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
    张谦的脸色,从酡红变成惨白。
    他身体摇晃了一下,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
    “不可能……刘省长已经……”
    “刘国涛昨天下午在机场高速被控制。”
    来人语气平静。
    “你是第十七个。”
    张谦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整个人瘫在椅子里。
    他看著那个徽章,恍惚想起十五年前,自己还是个科员时,曾经有多怕这个標誌。
    后来,他不怕了。
    因为他有刘省长罩著。
    现在……
    一切都完了。
    ---
    东江港,观澜会所。
    东江港务集团董事长钱卫东正在庆功。
    豪华包厢里,摆著价值三十万的茅台。
    桌上,是刚签下的港口扩建合同。
    三百亿的大项目。
    其中有多少能进他口袋,只有他自己知道。
    “来来来,各位老板,今天这杯我敬大家!”
    钱卫东红光满面,举起酒杯。
    “有刘省长这棵大树,咱们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话音未落。
    包厢的门被推开。
    喧闹的房间瞬间安静。
    所有人转头看去。
    几个陌生男人站在门口。
    气质冷硬,眼神锐利。
    为首的人扫了一眼满桌的茅台和山珍海味,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钱董事长,这饭吃得挺香啊。”
    钱卫东眯著眼打量来人,酒气上涌。
    “你谁啊?没看见我们在谈生意吗?出去!”
    来人没说话。
    只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本红色封面的证件。
    打开。
    钱卫东脸上的笑容,像被人用刀子一点点刮下来。
    “东部省纪委监委。”
    来人一字一顿。
    “钱卫东,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请跟我们走一趟。”
    钱卫东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
    殷红的酒液顺著桌沿流下,滴在他价值八万的手工皮鞋上。
    像血。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包厢里的其他老板,嚇得大气不敢出。
    刚才还在推杯换盏的气氛,此刻死寂得像坟场。
    ---
    同一时间。
    东部省十三个地市,三十二个抓捕小组同步行动。
    省发改委副主任,在评审会上被当眾带走。
    省交通厅副厅长,在情妇家里被堵个正著。
    海州市常务副市长,刚坐进车里,就被前后两辆车夹住。
    一个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名字,一个个呼风唤雨的身影。
    在这个夜晚,全部变成了名单上冰冷的符號。
    ---
    临时指挥中心。
    巨大的电子屏幕被分割成三十二个小块。
    每个小块,都是一个抓捕现场的实时画面。
    “a03目標,控制成功。”
    “b12目標,控制成功。”
    “c07目標,控制成功。”
    捷报如雪片般涌来。
    屏幕上,一个个红色標记变成绿色。
    像多米诺骨牌,接连倒塌。
    楚风云坐在指挥席上,安静地看著这一切。
    他没有喝茶。
    没有抽菸。
    只是安静地看著。
    身后,孙为民看著这场教科书级別的收网行动,手心全是汗。
    从策反张国良拿到名单。
    到利用假情报麻痹刘国涛。
    再到技术手段全面监控。
    最后到多部门跨区域协同作战。
    每一个环节,都精准得像手术刀。
    这不是抓人。
    这是战爭。
    而总指挥,是眼前这个年仅三十五岁的省纪委书记。
    “最后一个目標,控制成功。”
    当最后一块屏幕变成绿色时,整个指挥中心爆发出压抑许久的欢呼。
    楚风云站起来。
    “通知省委宣传部。”
    他的声音很轻。
    “可以发新闻了。”
    ---
    第二天清晨。
    东部省电视台。
    早间新闻女主播用沉稳的声音播报。
    “昨夜,我省开展清源二號专项行动,成功打掉一个长期盘踞我省的特大有组织犯罪集团……”
    屏幕上出现一行字幕。
    “东部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刘国涛,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正在接受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审查调查。”
    字幕下方,是一长串名单。
    省国土厅副厅长张谦。
    东江港务集团董事长钱卫东。
    省发改委副主任。
    省交通厅副厅长。
    ……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著一个让人心惊的职务。
    东部省,炸了。
    街头巷尾,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好!抓得好!”
    “早该抓了!这些蛀虫!”
    “楚书记是真敢干啊!”
    楚风云这个名字,在这场风暴中,被推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东部省。
    在全国官场。
    它不再只是一个职务。
    而是一个符號。
    代表著雷霆。
    代表著正义。
    代表著不可侵犯的铁律。
    ---
    秘密看押点。
    张国良和李政蜷缩在铁床上,看著墙上那台小电视。
    当刘国涛的名字出现时,张国良浑身一震。
    他慢慢坐直身体。
    看著一个个熟悉的名字滚过屏幕。
    看著那个压在心头十几年的组织,轰然倒塌。
    他转头看向李政。
    两人眼中,都是同样的表情。
    有恐惧。
    有茫然。
    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重枷锁被卸下后的虚脱。
    “结束了。”
    张国良喃喃自语。
    李政没说话。
    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是的。
    结束了。
    ---
    指挥车內。
    初升的阳光透过车窗,给冰冷的金属设备镀上一层金色。
    技术专家们顶著红肿的双眼,兴奋地交流著昨夜的技术细节。
    孙为民长出一口气,走到楚风云身边。
    “书记,刘国涛被中纪委带走,光復会连根拔起,东部省这回算是彻底清净了!”
    楚风云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
    车流开始匯聚,早餐摊升起烟火气。
    一切都和昨天一样。
    “清净?”
    楚风云转过头。
    “老孙,我们只是拔了院子里最大的一棵毒草,顺带清理了它周围的藤蔓。”
    孙为民一愣。
    楚风云指了指窗外,又指了指脚下。
    “可这片土,没换。”
    “只要土壤里的毒性还在,气候一合適,新的毒草早晚还会长出来。”
    “而且会长得更隱蔽,更难缠。”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孙为民头上。
    他明白了。
    打掉光復会,只是第一步。
    楚风云看向车內所有人。
    “抓人,是外科手术。”
    “见效快,动静大,能立刻切除病灶。”
    他停顿了一下。
    “但接下来要做的,是內科调理。”
    “用制度。”
    “用监督。”
    “用教育。”
    “把这片土壤里的毒性一点点中和掉,彻底改变它的酸碱度。”
    楚风云一字一顿。
    “让想伸手的人,够不著。”
    “让敢伸手的人,睡不著。”
    “这,才是我们纪委真正的天职。”
    车內安静下来。
    所有人看著楚风云。
    这个三十五岁的年轻人。
    用一夜时间,掀翻了一个盘踞十几年的腐败帝国。
    但他没有陶醉在胜利中。
    他看得更远。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