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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决定时刻
    离婚宴上,我一个电话动三省 作者:佚名
    第59章 决定时刻
    浴室门滑开的声音,打破了客厅里令人窒息的寂静。
    乔文栋走了出来,只在下身裹著一条白色的浴巾,露出微胖的中年人躯体,
    该突出的地方並不突出,皮肤因热水的冲刷显得有些发红,头髮湿漉漉地滴著水珠。
    他一边用毛巾胡乱地擦著头髮,一边看似隨意,实则带著一种主人的姿態,走向沙发。
    刘芳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全身的神经,如同上紧的发条般绷直。
    她知道,决定性的、必须要经歷的时刻到了。
    儘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在亲眼看到,这副与她前夫陆云峰那挺拔结实的身材天壤之別的躯体时,她的脑海中,还是不自觉地进行了比较。
    一丝混杂著嫌弃和荒谬的怀疑,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丟掉陆云峰那块內蕴光华的璞玉,选择眼前这块身处高位的石头,这个决定真的明智吗?
    一种难以言喻的失去感和仿佛从高处坠落的失重感,瞬间袭遍全身。
    那一剎那,她几乎確信,今生今世,自己恐怕再也无法从男女之事上体验到那种极致的、灵魂仿佛都在颤慄的飞升之感了。
    但这丝动摇,也仅仅存在了一瞬。
    眼前这具令她生理上有些不適的躯体,与未来副镇长的职位,隨之而来的权力地位,以及旁人敬畏艷羡的目光相比,立刻显得无足轻重。
    和那广阔的“整个世界”相比,失去一个看似“锁链”的陆云峰,毁掉一段看似美满的婚姻,又算得了什么?
    刘芳芳迅速在心里完成了这架天平的倾斜,再次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无比正確和必要的。
    前途和利益,才是永恆。
    她迅速调整面部肌肉,重新坐直身体,眼神低垂,专注地盯著脚下昂贵地毯上繁复的花纹,仿佛那里面藏著宇宙的奥秘。
    她儘量不去看那具,象徵著交易即將达成的,令她心里有些牴触的躯体。
    脸上努力摆出混合著紧张、羞怯、慌乱和一丝认命的复杂神色。
    这是她精心计算好的面具,
    既要满足男人的征服欲,勾起他的怜惜与衝动,
    又不能显得过於放荡而失了“身份”,和未来长期关係中“討价还价”的资本。
    乔文栋似乎很满意她这副样子。
    就像看到一只刚被带回家,对环境陌生又害怕的宠物,
    那种既想亲近又带著怯意的神態,极大地取悦了他身为掌控者的心理。
    他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因为他的重量而瞬间凹陷下去,形成一个充满压迫的弧度。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发的热气。
    他的,是刚沐浴后的湿润热气;
    她的,则是因內心紧张和激动,乃至一丝抗拒而渗出的浅薄冷汗。
    然而,乔文栋身上那股浓郁的,明显是酒店提供的沐浴露香气,混杂著中年男性特有的体味扑面而来,还是让刘芳芳胃里一阵翻腾,
    她只能强行忍住,面上依旧维持著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一个是一心往上爬,不惜押上自身的女干部,
    一个是深諳此道,老谋深算的男领导。
    两人都在演戏,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进行著一场无声的博弈。
    刘芳芳要用身体和顺从换前程,
    乔文栋要用手中的权力换美色和新鲜的刺激,但表面上,还要披著一层“体恤下属”、“欣赏才干”的温情面纱。
    就在乔文栋即將有进一步动作时,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手明显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刘芳芳身上扫过,带著明显的审视和官场中人特有的警惕。
    “芳芳啊,”他的语气依旧温和,但眼里分明多了点別的东西,
    “现在这社会,人心复杂,有些场合,还是要多注意。別不小心,留下什么不该留下的『纪念』。”
    他说著,一只手看似隨意地在她的手包上轻轻按了按,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帮她整理一下。
    刘芳芳的心猛地一跳,瞬间明白了他在干什么。
    一股寒意,沿著脊椎爬升,
    但隨即又被一股庆幸取代。
    幸好!
    幸好临下车前,她拒绝了姐夫石健塞给她的隱蔽录音和拍摄设备。
    石健还说什么“有备无患,留个后手”,但她觉得可能弄巧成拙,惹恼乔文栋。
    现在看来,她的直觉是对的。
    乔文栋这种老狐狸,怎么可能不防著一手?
    她若是真带了那些东西,此刻恐怕就不是坐在这里,而是直接被“请”出去,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诸东流,甚至打进万劫不復的地狱。
    她暗自吸了口气,把手包彻底打开,展示给他看。
    脸上则露出一丝被误解的委屈和茫然,低声道:“乔市长,我……今天只是偶然……”
    乔文栋仔细看过包里,除了化妆品和钥匙、现金,別无可疑之物。
    再察言观色,没发现什么异常,
    这才似乎彻底放鬆下来,脸上重新堆起那种掌控一切的笑容。
    这种必要的“安全检查”过后,他可以安心享受“战利品”了。
    “基层工作確实不容易,千头万绪。”
    乔文栋看著她开口,语气恢復成那副体恤下情的领导口吻,似乎刚才的小插曲,根本不存在。
    他的一只手看似隨意,却极其自然地搭在刘芳芳放在腿上的手背上,
    掌心温热,甚至有些烫人,
    “特別是像你这样有能力、又有想法的女干部,想要在男人主导的领域里做出成绩,往往要付出比男同志加倍的努力和心血。”
    他留心观察著她的脸色。
    “这个时候,就更需要……嗯,贵人的提携和指引。”
    这话,暗示的意味愈发浓厚。
    甚至,已经不能算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挑明。
    他的眼神更是越来越露骨,在她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以及更敏感的部位扫视。
    那只覆盖在她手背上的手也开始用力,拇指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曖昧地,带有强烈试探性地摩挲著。
    刘芳芳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和那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一股本能的排斥感从心底升起。
    尤其是,一想到眼前这具臃肿的身体即將压下来,那场面就让她浑身难受,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皮肤上爬行。
    可表面上,她却必须配合这场令人作呕的演出。
    “乔市长……別……这样……我……”
    她故作慌乱地想抽回手,但动作幅度很小,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
    既表现出一种未经世事,良家妇女式的抗拒,又不足以真正挣脱他的手。
    更像是一种精心设计的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姿態。
    她的目的很明確:
    不能让他觉得太容易得手而不珍惜;
    也不能反抗得太激烈惹恼了他,而使之前所有的牺牲、算计和忍耐,全部白费。
    乔文栋显然很吃这一套,对这种事前的“抗拒”颇有心得,反而增加了他征服的乐趣。
    他脸上掠过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握她的手更加用力,手指更过分地在她手背和手腕內侧敏感的皮肤上摩挲。
    同时,他配合著发出更低沉,带著明显蛊惑的声音:
    “別紧张,芳芳……”
    他刻意省略了『同志』二字,拉近著曖昧的距离,
    “我是真心想帮你,也欣赏你这样的年轻干部。”
    他顿了顿,终於拋出了最终的承诺,话语中的含义已经赤裸得如同他此刻的身体:
    “跟……著我,放心,不会让你吃亏。以后在吉海市,只要有我乔文栋在,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刘芳芳眼帘低垂,睫毛轻颤,故作无奈地轻轻摇头,一副陷入挣扎、无可无不可的犹豫之態,將被动承受的剧本演得淋漓尽致。
    乔文栋却不打算给她太多“表演”的时间。
    看到她这半推半就的身姿,感受到手下肌肤微微的战慄,他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耐心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他一只手,伸向刘芳芳的脖颈后方,准备將她彻底搂进怀里。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熟练地伸向沙发旁的墙壁,摸索著,“啪嗒”一声,关掉了客厅主灯的开关。
    房间內瞬间暗了下来,仿佛整个世界被骤然吞噬。
    窗外,城市远处闪烁的霓虹灯光,顽强地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房间內投下几道模糊而扭曲的光带,
    勉强勾勒出家具朦朧的轮廓,
    以及沙发上那两个几乎贴在一起的,不停晃动的影子。
    浴室门缝下透出的一缕微弱光线,像一把惨白的刀,无声地切割在黑暗的地毯上。
    黑暗中,
    某些权与色的交易被最终敲定;
    某些道德的底线被彻底踏破;
    某些灵魂在欲望的泥沼中,下沉,不断下沉,
    直至被完全的黑暗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