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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给他上点手段
    离婚宴上,我一个电话动三省 作者:佚名
    第45章 给他上点手段
    袁国豪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赵警长推门进来时,袁国豪正站在窗前往外看,背对著门口。
    “审的怎么样,招了没?”
    听见门响,袁国豪转过身,来到办公桌前,拿起上面的华子烟,抽出一根丟给他。
    赵警长双手接住烟,却没像往常那样立即点燃,只是在手里来回捻动著:
    “不理想,这傢伙显然受过训练,是个死硬分子。”
    “姓陆的和那个王哲呢?”袁国豪皱起眉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赵警长心虚地看著他:“都不承认,反倒不停的质疑我们跨区域执法,这帮傢伙,毕竟是干部,不好对付。”
    “不好对付?”袁国豪眼睛一瞪,手中的都彭打火机“啪”地一声砸在桌上,“不好对付也得对付,到了这里,难道还能让他们囫圇著走出去不成?”
    赵警长立刻挺直了腰板,试探道:“要不要让弟兄们给那个愣头青上点手段,看他能挺到什么时候?”
    袁国豪沉吟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桌面:“行,但不能有太明显的外伤,小来小去的,就说是他们互殴的时候打的。”
    “明白,我这就下去安排。”赵警长顿显轻鬆,转身就要走。
    “等等,”袁国豪叫住他,“那个陆云峰,有没有说什么?”
    “他倒是很安静,就说了些关於程序不合法的话,还嚇唬小张说跨区域执法要担责任。”
    袁国豪冷笑一声:“不用管他,他的县委办副主任还在公示,就算他当上了,也管不著公安这片。”
    “咱们给他上点眼药,公示就过不了,他就更没指望了。抓紧时间,务必在天亮前拿到口供。只要口供到手,就算事后有人说话,咱也不怕!”
    赵警长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明白,我这就去上手段。”
    与此同时,县医院急诊科內,灯火通明。
    光头和五六个伤势较重的混混正躺在病床上,呻吟声此起彼伏。
    刘芳芳站在走廊里,低声对主治医生交代:“王主任,这些人的伤情鑑定,麻烦您多费心。”
    刘芳芳是按照在酒楼里的分工,事后赶到医院来的。
    一到医院,看到光头几个被打的惨状,心里也不免揪心。
    原本心里还多少存在的一点犹豫,瞬间被同情和愤怒所取代。
    同情,是看到那几个混混的伤势。
    在酒楼上,她只是隔著窗户远远录像,画面里,也只看到安魁星一拳一脚间,混混们纷纷飞出或倒地不起。
    根本不知道,这些人究竟伤的多厉害。
    到了医院一看,刘芳芳才知道安魁星出手有多狠。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男人间打架会是这么个结果。
    她哪里知道,做为武警特战队员精英的安魁星,练的可都是必杀技。
    那种花拳绣腿的假把式,根本上不了训练科目。
    就像训练教官所说,对敌人的手软,就是对自己的凶残,更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而这些歹徒,竟然狂妄到想对自己的保护对象陆云峰下死手,那不是找死么?
    刘芳芳哪里知道安魁星的出身,更不知道他身手的来源,
    只是出於一个女人的感官,又被这些混混装模作样的惨叫欺骗,心里越发对陆云峰和安魁星痛恨起来。
    这样的心態下,她对主治医生的授意就更加明显。
    务必尽最大可能,把这些混混的伤情夸大。
    这种事情,对司法鑑定定点的县医院来说,又不是第一次。
    刘芳芳把一个大信封,塞进王主任白大褂的口袋里。
    王主任推了推眼镜,四下环顾没人,又感觉了一下红包的厚度,这才心领神会:
    “刘主任放心,我们一定会认真检查,如实记录。”
    检查室里,王主任看著光头的ct片,对旁边的年轻医生说:
    “这个病人头部受到重击,有明显脑震盪症状,记录为轻伤二级。”
    年轻医生有些犹豫,指著ct片上的影像:
    “王主任,从ct上看,只是皮下血肿,达不到轻伤標准......”
    王主任脸色一沉,声音冷了下来:
    “你是主任还是我是主任?按我说的记录!”
    在另一间检验室里,一个混混的尿检样本中被发现有血尿成分。
    实际上,是混混自己扎破手指,偷偷滴了几滴血在尿液样本中。
    一名检验科医生提出疑问:
    “主任,这个血尿需要结合其他检查综合判断,不能单凭此就下结论。”
    王主任直接打断:
    “临床表现已经很明確,肾挫伤导致的血尿,定为轻微伤。抓紧时间出报告。”
    同样的场景,在其他病房也在上演。
    一个手腕扭伤的混混被记录为“腕关节韧带撕裂”,一个膝盖擦伤的则被写成了“半月板损伤”。
    不到一个小时,六个人的伤情鑑定全部完成:
    三个轻伤,三个轻微伤。
    刘芳芳拿到鑑定报告,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立即给石健打电话:“姐夫,鑑定结果出来了,三个轻伤,三个轻微伤。”
    石健在电话那头笑了,声音中透著得意:
    “好,芳芳,你真能干。我这就告诉袁所长和魏镇长。”
    他说“能干”时,特意咬著字眼,听起来十分彆扭。
    刘芳芳也仅是皱了皱眉头,没再回应,掛了电话。
    ……
    派出所审讯室內,赵警长收到袁国豪发来的伤情鑑定结果,底气顿时足了许多。
    他走到安魁星面前,把手机上的鑑定结果展示给他看:
    “看到没有?三个轻伤,三个轻微伤!”
    “根据刑法,故意伤害致人轻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你要是再不配合,就等著蹲笆篱子吧!”
    隨即,脸上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表情:
    “你说你,年纪轻轻的,就被人当枪使,何苦呢?你好好想想,为了別人,进去蹲几年监狱,值不值?何况,你在里面,人家在外边什么都不耽误,何苦呢?”
    赵警长是典型的警界老油子,威逼利诱,软硬兼施,目的只是为了拿口供。
    他又摆出一副同情的样子:
    “兄弟,我看你也是条汉子,何必替別人背黑锅?把实情说出来,我们可以考虑从轻处理。”
    可无论他怎么表演,安魁星就是不理他的茬。
    见安魁星不为所动,赵警长又换了威胁的语气:
    “你要是不识相,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等到了看守所,更有你好受的!”
    但他这一套,对安魁星还是没用。
    安魁星受的专业训练和忠诚教育,绝不是一个派出所小小的警长,拙劣的这点手段可以挑战的。
    见他说完,安魁星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弧度。
    赵警长被他的態度彻底激怒了,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他对旁边一起进来的粗壮警察使了个眼色。
    那名警察会意,走到安魁星身后,突然用电击警棍抵住他的后背:
    “能不能好好说话,嗯,能不能好好说!快说!”
    “嗞......”一股电流穿透皮肤,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安魁星身体微微一颤,但却咬牙挺住,一声不吭。
    见这招无效,又不敢持续电击,赵警长又示意手下换个法子。
    那名粗壮警察拿来一本厚厚的电话簿,垫在安魁星胸口,然后用拳头猛击。
    这种方法不会留下明显外伤,但內里却疼痛难忍。
    “说!是不是陆云峰指使你的?”赵警长逼近一步,声音带著威胁。
    即使经受如此的折磨,安魁星只是咬牙摇头,一句话不说,更没一句吭声,赵警长期待的求饶,更不可能。
    “到底说不说?”赵警长忍不住怒吼道。
    他已经无法控制心中的恐惧。
    眼前这个退伍兵,不仅能打,而且还能扛。
    面对这些手段,竟然丝毫不动。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承受能力,简直比渣滓洞的江姐骨头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