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活传送门,开局与国家合作! 作者:佚名
第445章 没有世家的文明,是没有意义的文明!
下一秒,他笑了。
不是轻鬆的笑。
是那种经歷多年压抑后,把报应按在桌上摩擦的笑。
“不得不说……”
他挑眉,笑声越来越疯癲,
“之前我不知道他们干的那些事——也好啊。”
孔飞昂眉头一皱:
“这话怎么讲?”
林相舟眼神越发锐利,像刀尖掠过空气:
“不然,我可演不像!”
“演不像那个天真、无害、愿意为他们奔走,偷情报的好棋子啊!”
“演不像的话,他们怎么信,我会帮他们好好偷药呢!”
他笑得喉咙发颤:
“可现在——他们信了。”
“信得死死的。”
“信得比谁都真。”
会议室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映出某种边缘化的决绝。
孔飞昂的眼神沉下去。
——林相舟已经“碎”了。
心神像玻璃掉地,被砸得裂纹四散。
但却保留著某种危险的清醒。
孔飞昂站起来,语气由冷转沉稳:
“你跟我们走吧。”
“你的手下,我们会派人调查,只要他们没问题,很快就能恢復岗位。”
林相舟抬头,那一瞬间像是个被剥夺一切的孤狼:
“我没意见。”
隨后,他低声吐出一句,轻得像耳语,却沉得像血债:
“我只恨——不能亲手杀尽那群害死我父母的畜生。”
会议室安静到可怕。
林相舟手中的烟燃到尽头,火星落下,烫红了指尖……
他却连眉头都不皱!
只有快意!
主世界,深夜。
大夏上空云层低垂,城市灯光在雾里拉成长线。
某栋封闭楼宇內——
沈怀渊,智囊团成员之一,正对著镜子,缓缓撕下假老年斑、假皱纹。
镜中瞬间年轻十岁。
他盯著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深得像一口井。
桌旁抽屉微开,一抹幽冷的古铜色反光溢出——
那是一副青铜面具。
造型古朴,却透著某种岁月无法磨灭的威压。
沈怀渊笑了。
不是慈祥的笑,而是那种掀开一张皮肤后,终於露出本来嘴角弧度的笑。
“最近海外那边……所有资源转移到位了吧?”
旁边副手站得笔直,像影子一样不敢呼吸。
“家主,已经按指示走线下渠道处理完毕!”
“交接乾净,没有留下数字痕跡!”
沈怀渊点头,伸手把青铜面具收回抽屉,动作轻柔得像在放一件圣物。
“可惜啊……”
他嘆气,却听不出半分遗憾,反倒像是感慨某种乐趣被剥夺:
“大夏掌握强人工智慧之后——”
“很多事情,没有以前方便了。”
副手沉默,不敢接话。
沈怀渊继续缓缓说著,语气像把刀慢慢划开黑夜:
“你知道我最遗憾什么吗?”
“不是大夏科技发展太快。”
“不是我们在官僚系统里布下的棋子被挤压。”
他抬起头,镜中那张年轻而冷静的脸,眼底划过杀机。
“我遗憾的是——”
“陈默。”
副手眼皮一跳。
沈怀渊舔了舔唇角,像在咀嚼一个本该属於他们的天命:
“为什么不是我们先发现他?”
“为什么他偏偏找的是军队?”
“军队……是我们最难渗透的地方啊。”
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长长的阴影,像一张兽皮慢慢甦醒。
“但凡他当初试图找民间组织、基金会、某个『科研义工组』求助……”
沈怀渊轻笑:
“说不定,他就会落进我们布下的网。”
副手低声回应:“等我们掌握確切情报时,他已经带著大夏,去了第三个世界——大秦!”
“嗯。”
沈怀渊缓缓扣上袖口,像是穿好盔甲:
“大夏官方对外界支援的工程开始涉及医药、基建、教育、农业……范围太广。”
“需要向我们这些智囊团成员諮询的东西越来越多。”
“而正是这些諮询——”
他抬起眼,目光像刀刃扫过黑暗:
“让我提前推演到了陈默这一號人物,存在的可能性!”
他说完,缓缓摩挲抽屉里的青铜面具。
副手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带著討好,也带著一种对上位者的本能膜拜:
“以您的智慧……真的是到大秦世界才確认的吗?我记得——”
他压低声音:
“六个月前,大夏举行那次突然的核打击应急演练,全网都在猜,但您一句话——
『大夏可能发现了什么关键事件。』”
“后来再结合信息线索,您不过是在验证您原本就猜到的东西而已!”
沈怀渊被捧得兴起,轻轻摆手,但嘴角弧度藏不住那股悠然的傲意:
“你啊你……已经有我七分聪慧了。”
副手赶紧摇头:
“七分?我若能有您百分之一的眼界,就已经敢称智囊了。”
沈怀渊抬头:“这智囊的身份,真不错,
不容易被怀疑,又很容易能接触到核心消息!”
隨后,他轻笑,转身拉开窗帘,看著夜色下的大夏。
那眼神里……没有热爱,没有归属,只有审视。
“不可思议啊……”
“竟然会出现陈默这种人物。”
他握著窗帘的手慢慢收紧:
“大夏……真的有天命吗?”
沉默两秒。
然后——
他语气一转,如刀刃撕开偽装:
“但天命——为什么不能落在我们家族身上?”
空气瞬间冷了。
沈怀渊声音低沉而狠:
“今天的大夏,有多少制度?多少文化?多少根基?
——是由我们世家建立的?”
“可大明皇帝压制我们,
大夏立国更是直接把我们排除在权力结构之外!”
他声音骤沉:
“岂有此理!”
副手附和得恰到好处:
“要不是我们和西方的一些古老家族合作,
从经济层面控盘鹰酱……
替世家续上第二条命,恐怕我们世家的未来,早就被时代遗弃了!”
沈怀渊淡淡看他一眼,像在看一个终於说出“正解”的学生:
“没错。”
他的手轻轻落在抽屉里那副青铜面具上。
面具冰冷。
也像某种象徵千年传承的诅咒。
沈怀渊缓缓道:
“就像我一再说过的,”
“家族必须存在於文明更替之外!”
窗外灯火倒映进他眼睛,却照不亮里面的阴影。
“国家可以覆灭。”
“民族可以沉沦。”
“但——”
他抬起那张年轻而冰冷的脸。
“没有世家的文明,是没有意义的文明。”
空气,仿佛在他的声音里都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