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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头牌、老祖、花魁?
    诡异:开局神提示,我已看透一切 作者:佚名
    第328章 头牌、老祖、花魁?
    血衣楼,地下密室。
    “轰隆隆!!”
    一扇沉重的青铜门缓缓被推开,露出一条阴气繚绕的幽暗通道。
    魁月漓带著老鴇胖娘步入通道內。
    “老祖,昨夜老身检测到归墟中有异动,但具体发生什么事,只有等午夜子时归墟开启时才能知晓。”
    “不过,老身认为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不会影响鬼灵族復甦大计。”
    胖娘跟在魁月漓的身后。
    她注意到月漓老祖的背影美得不像话。
    不论是容貌还是身段,都与古画中的王国公主一模一样。
    魁月漓停下脚步,轻纱霓裳轻轻的滑落,露出她迷人的香肩。
    看著月漓老祖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胖娘忍不住夸讚:“恭喜老祖、贺喜老祖,彻底褪去了鬼相,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月漓问道:“看不出我是假的吧?”
    胖娘竖起大拇指:“老身敢保证,太子冥阳也绝对看不出来。”
    魁月漓一笑,將衣裳整好,往通道深处走去。
    ……
    ……
    血衣巷的小巷內。
    “我们走吧。”
    季风转身带著三女离去。
    维克托急忙起身追了上来:“季风,你真见死不救吗?”
    季风没有理会,直接离开了小巷子。
    对烂赌鬼而言,任何仁慈都是变本加厉的害他。
    他更清楚,无论他借给维克托多少钱,最终他都会输在赌坊內。
    写著无诈赌坊,难道真就无诈了?
    骗骗傻子还差不多。
    一个连自己国家都放弃的人,他没有理由去救,也救不了。
    特么就是扶不起的阿斗。
    季风打算再去一趟血衣楼。
    把诡蝶之心归还给苏蝶晚,完成任务拿奖励。
    顺便看下是否能找到第三条古国痕跡。
    他刚到血衣楼门口,就发现一群玩家在门口探头探脑。
    “我我我,我能端茶送水!”
    “我可以做饭洗衣!”
    “我什么都能干。”
    季风纳闷玩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积极了?
    走近后一看,才明白,原来血衣楼內在招聘。
    每个工作岗位给的报酬都很高。
    “洗碗工,一天1000诡幣?”
    “杂工,一天1500诡幣?”
    “魁助理,一天5000诡幣!”
    季风大惊,难怪如此疯狂。
    尼玛,这里打工费报酬是外面工作的五倍不止啊。
    很多地方的给玩家的工作,一天最多就三百诡幣。
    血衣楼直接翻了五倍。
    要知道不少小国的官方,这么久也才积攒到几千诡幣。
    大国会稍微好一点,玩家实力也会更强,因此诡幣囤货也会多一点。
    但这毕竟不是现实货幣,诡幣也很难挣,玩家还要在副本里销,能攒下来就很不容易了。
    “更离谱的是魁助理,一天五千诡幣,报酬翻了十几倍啊!”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人一多,玩家潜移默化在心中也將风险降低了。
    似乎已经不考虑危险性了,只想著能赚钱。
    人性本是如此。
    在龙国也有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的说法。
    利益与风险是掛鉤的。
    “季风,是季风,他都来这了,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眾人看到季风的到来,对高薪工作更是放下了戒心。
    “之前有一名女女玩家应聘了魁助理,我背后的官方说她一进入魁的房间就黑屏了,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魁助理工作酬劳那么离谱,肯定是个陷阱,不过杂工、洗碗工应该还好,只要守规矩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难怪说风月场所的报酬高,这是真大方。”
    “要早知道这里报酬这么高,我何必去废弃工地搬砖,一天才挣300诡幣,还被诡异包工头拿鞭子抽得皮开肉绽。”
    “各位,传菜员的位置我要了,谁也別跟抢。”
    季风抬头看向血月楼。
    却发现危险提示的红色眼睛消失了。
    “魁不在楼里了?”
    他目光一凝:“正好,直接找苏老板交任务去。”
    想到这,他带著三女走入血衣楼內。
    可刚一进到楼內,接待的姑娘纷纷恭敬低著头向冥漓一口一个“老祖”的喊著。
    季风看著冥漓。
    冥漓也一头雾水。
    “他们为什么喊我老祖啊?”
    这个问题,季风也想问。
    难道血衣楼的真正幕后人是王国皇室的后裔?
    见冥漓如木头般杵在原地,季风立刻对迎接的姑娘:“我要见苏老板,快给我去安排。”
    结果,姑娘们全看向冥漓,似乎在等待她的授意那般。
    冥漓公主也傻眼了。
    她们为什么都看著自己啊?
    季风用著强硬的態度道:“还不去安排!”
    然后对冥漓wink了下。
    她才反应过来,一挥袖,弱弱的说道:“去吧。”
    接待的姑娘们齐齐行礼:“是!”
    一位姑娘领著季风往楼上走去。
    冥漓、薇拉、南嬙也跟了上去。
    薇拉与南嬙是第一次来这种风月场所,表现很侷促,明显不適应。
    因为他们的顏值在这里格外的醒目,四周的客人频频侧目。
    有老顾客惊呼了起来:“哟呵,这不是咱们镇楼头牌,月漓魁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观眾们齐刷刷的目光看向上楼的冥漓。
    “季风,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冥漓满脸不安。
    四周很多客人在调侃,也有喊著要重金买下魁一夜的粗鄙言论。
    隨著魁的出现,大堂里一片混乱嘈杂,客人热情高亢。
    有几位富公子哥挤开人群就直奔冥漓而来。
    季风迅速拉著冥漓往三楼的雅间走去。
    薇拉与南嬙则將客人全部阻挡在楼梯处。
    “看来他们把你认成这里的魁了,既然如此,不如將计就计,行使魁的权力!”
    冥漓在季风的授意下,立刻明白了过来。
    在进入雅间之前,冥漓面色变得严肃,摆出了高高在上的威严,对接待的姑娘说道:“下面怎么回事,忘了楼里的规矩了?”
    接待的姑娘浑身一颤,低著头回应:“老祖放心,我这就让他们去处理。”
    “把苏老板叫过来!”
    “是!”
    姑娘迅速退下。
    没多久,血衣楼內的打手就出来维持秩序了。
    將躁动的客人逐一打发。
    季风静坐在雅间內,倚栏望著下方。
    薇拉与南嬙守护在门口。
    “客人认错就算了,楼里的姑娘们是不会认错的。”
    他转头看向对面手足无措,一脸惊慌的冥漓。
    “也就是说,她们口中的老祖,也就是这里的头牌魁和你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