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00章 绝境,破旧怀表
    诡异:开局神提示,我已看透一切 作者:佚名
    第100章 绝境,破旧怀表
    “我屮艸芔茻,嚇死我了!”
    “谢特,这傢伙比比屠夫还可怕,確定是钟楼的修理工吗?”
    “妈妈呀,一个眼神就差点把我嚇尿了,晚上我会做噩梦的。”
    “那傢伙杀人就跟杀鸡杀鸭一样简单,黄毛死得太惨了!”
    “这真是令人绝望啊,钟錶匠没有去吃饭,反而弄了一块墓碑过来,这是要玩家全部葬在这的意思啊。”
    “我倒不关心其他几个小国玩家的生死,就想看看龙国小子这一关怎么过。”
    “龙国小子这次死定了,钟楼內有禁制,什么鬼新娘、鬼医生、鬼校都进不来,这次他还怎么活!”
    米国,地下会议室中。
    “凯尔斯,我认为钟楼这就是龙国小子的坟墓,他死定了,我说的!”
    分析组的组长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
    “一个在诡异世界靠女鬼吃软饭的傢伙,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蹟了,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死。”
    “钟錶匠虽然不像红衣厉鬼那般神鬼莫测,但它却是诡异实体中的刽子手,恐怖等级仅次於红衣厉鬼。”
    “其他诡异无法进入钟楼,钟錶匠是钟楼守护者,季风没了女鬼的守护,绝不可能是刽子手的对手。”
    “哈哈哈,我期待龙国小子被钟錶匠用镰刀一点点割下来的时候。”
    “只要龙国小子一死,全球將重新洗牌,龙国恐怕就难再上牌桌了。”
    决策首席凯尔斯问道:“如月区的玩家进展如何?”
    监测组的组长:“一切正常,玩家的死亡率也都降低到了之前副本的正常水准,除了还在小镇的玩家之外,各国玩家存活率都很好。”
    “而且我们的选手与小日子的选手在如月区建立了巨大的优势,就算后面再遇见强大的诡异,也能轻鬆面对。”
    凯尔斯注视著和屏幕上的季风:“看来龙国小子是个祸星啊,给我们的选手所在的副本增加难度啊。”
    分析组组长:“我们对绝境小镇之前的数据做了分析,玩家每天死亡率高达55%,但离开了龙国选手后,如月区的玩家死亡率仅7%。”
    凯尔斯目光一凝道:“绝不能让龙国的季风活下来!更不能让他进入到如月区!”
    执行组组长问道:“首席,我们该怎么做?”
    “联络欧蒙国家的决策首席,让他们给选手用提示卡,想尽一切办法堵住绝境小镇通往如月区的通道,绝不能放季风过来。”
    “万一这小子死在钟楼呢?”
    凯尔斯:“万一他出来了呢?”
    眾人都沉默了。
    如果龙国小子能从钟楼出来,那真是太恐怖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凭藉著玩家自身的力量真的能战胜厉鬼级的刽子手吗?
    凯尔斯冷笑道:“就算他出来,也要將他困死在小镇內,让他与可怕的诡异爭斗去!”
    执行组组长:“是,我这就去联络他们。”
    凯尔斯盯著直播画面中的季风,冷笑了起来:“龙国,你们自己玩蛋去吧,老子不跟你玩了!”
    夜鸦学院,钟楼。
    “鏘鏘鏘……嘭!!”
    魁梧的钟表匠猛的將锈跡斑斑的锁链掷出。
    末端的墓碑夹杂著破空之声,狠狠的砸在旋转楼梯二楼的护栏上。
    季风、约翰迅速闪躲开这恐怖的攻击。
    眼镜男与美玲则被护栏上炸开的木屑给震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钟楼的齿轮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仿佛无数亡魂在尖叫。
    突然,沉重的脚步声从楼梯间传来。
    “咚!咚!咚!”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玩家的心臟上。
    “你们……偷了我的东西!”
    低沉嘶哑的声音从楼梯的方向传来,伴隨著铁链拖地的哗啦声。
    二楼区域本就比较狭小。
    楼道魁梧的身影一走上来,四人顿时感觉空间被挤压了一半。
    “砰咚,砰咚,砰咚!”
    当钟錶匠出现的那一刻,几人心臟仿佛要跳出来了那般。
    魁梧如屠夫,肌肉虬结,皮肤上布满缝合的疤痕,像是被自己粗糙地修补过,破烂的工装裤浸满黑红血渍,腰间別著生锈的镰刀、锯子。
    粗重的铁链缠绕上半身,他伸出手臂將末端亡妻的墓碑一点点拽回,在地上刮出刺耳声响。
    凌乱粗糙的头髮下,满是疤痕的脸上,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季风。
    季风眉头大皱,看了一眼这层区域。
    “此处太过狭窄,玩家又都是肉体凡胎,根本无法与这恐怖的钟表匠抗衡。”
    他看了一眼一楼的大门处,目光一凝:“得先將钟錶匠引出去杀死,再回来破坏齿轮了!”
    钟錶匠似乎看出了季风的心思,他一步一步的向前走来,锁链在地上摩擦出迸射的火。
    二楼的平台里充斥著钟錶匠那犹如老旧风箱般的粗重呼吸声,每一次呼吸仿佛都带著血腥味扑来。
    季风与三名玩家后退。
    无形的压迫感几乎让他们快要窒息。
    眼看著就要逼近时,季风喊道:“逃!”
    四人迅速逃散。
    季风直接从二楼的破损护栏处一跃而下,跳到了一楼的地面,就地一滚,朝著门外衝去。
    可就在这时,一块漆黑的墓碑掠空而来,砸在大门处,衝击波將季风给震回。
    眼镜男不敢跳,他狂奔绕后。
    钟錶匠没有回头,只是反手一挥。
    “噗嗤!”
    一把锋利的镰刀直接砍进了眼镜男的肩膀处。
    眼镜男悽厉的惨叫迴荡在钟楼內。
    钟錶匠反手一提,將眼镜男如小鸡般拎到了手里,巨大的手掌迅速的捏住了眼镜男的整个脑袋,另一只手拿著巨大的镰刀“卡兹!卡兹!”的往下剔……
    惊悚的割肉声嚇的三人脸色苍白。
    季风打算再逃,结果眼镜男的两瓣尸体被投掷了下来,堵在了大门处。
    触目惊心的一幕,让几人面露绝望。
    眼镜男竟如同屠宰场的猪般被活生生的竖著切割成了两瓣,脑袋如爆裂的西瓜般裂开。
    季风、约翰、美玲无不感受到恐怖至极的死亡压迫感。
    钟楼的大门已被墓碑与尸体堵死,他们必须搬开尸体才能出去。
    可这点时间根本不够,钟錶匠是不可能放他出去的。
    钟錶匠拽动锁链,手持血色弯刀,工装衣上染满了鲜血,凌乱的刘海下满是疤脸的面孔中浮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它冷漠无情的目光仿佛像是在看被逼入绝境中的兔子。
    “啊~~真是暴殄天物啊~”
    “老老实实等待生命时间结束不好吗,非要来自寻死路?”
    钟錶匠低语著,迈开脚步向著美玲走去。
    美玲见状,也不顾二楼的高度,直接跳了下来。
    她没有季风那样的体魄,跳下来后,脚踝一扭,直接骨折了。
    她强忍著剧痛,踉蹌起身,目光看向钟楼的大门。
    “你们负责清理大门处的障碍。”
    “我来拖住这傢伙!”
    季风將【破旧怀表】拿了出来。
    钟錶匠眼睛瞪大,发出宛如野兽般的怒吼:“还我,那是我的!”
    季风目光一凝,拇指用力按在【破旧怀表】上的按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