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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扯大旗
    知否:梁家我做主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五章 扯大旗
    第146章 扯大旗
    根本原因还是因为他的变法策略过於理想化了。
    或许是吸取了范大相公变法失败的教训,王安石变法的策略几乎都可以归纳为开源”。
    范大相公的新政,核心就是围绕三冗问题,意图通过解决三冗问题,进行节流,如此朝廷的財政压力自然就缓解了。
    不能说有错,但新法阻力太大,最终还是失败了。
    王安石也明白其中的阻力,连范大相公都未能打破,於是便另闢蹊径,想通过开源的方式,来增加朝廷的收入。
    三冗问题不就是因为缺钱么?
    只要朝廷有钱,足以养兵养官,还能用对其他支出,自然就天下太平了。
    於是他把变法的目標放在了百姓身上,更贴切点说,是地主乡绅身上。
    因为他所用之法,严格来说並未损害百姓的利益,反而对百姓有一定的好处。
    更是喊出了:民不加赋,则国足用。
    天真么?很天真。
    真以为什么得民心者得天下,指的是普通百姓?
    什么民为水,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说的都是百姓?
    百姓其实最容易满足的,家里有些田地,勉强能够维持生计,就算苦一点他们也很满足。
    即便被剥削的活不下去,没人带头,也无人敢造反。
    在梁安看来,治理天下,治的永远不是民,而是官,而是地主乡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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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古以来,只有吏治清明天下太平的,没有听说哪个皇帝爱民如子,使得天下太平的。
    当今官家轻赋税,薄摇役,崇尚节俭。
    甚至里衣破了,都捨不得换,说补补能穿。
    歷史上节俭的皇帝很多,可大多都是前期借鑑后期奢靡。
    能从当上皇帝到死都一直节俭的,非常少。
    单论节俭的帝王,歷史上能和当今官家相比的,屈指可数。
    但因为官家爱民节俭,就海清河晏,天下太平了么?
    並没有。
    否则蔡州怎么会发生叛乱?
    吏治得不到改善,再好的政策也惠济不到百姓。
    说到底,所有的事情都是需要人去执行的。
    一旦人有了私心,好事落到百姓头上都会成为坏事。
    王安石天真以为制度好,推行下去就可以了。
    但实际上他制定的那些制度,在推行中都被官员利用压榨百姓。
    而且王安石的制定的制度本身就存在很大问题。
    否则伟人也不会评价他为理想主义者。
    只是这些梁安没有和华兰细说,王安石以后如何,那是以后的事。
    眼下他到禹州,对梁安来说只有好处,並无坏处。
    上元节后,梁安来到军营,召集收下都指挥使和副都指挥使议事。
    “拜见厢都指挥使!”眾人行礼道。
    梁安看著这些表面恭敬,实则都不以为然的下属,心里冷笑。
    都说县官不如现管,这些人却不怕他这个顶头上司,自然是有原因的。
    梁安虽然掌管禹州厢军,但他对於禹州厢军却没有直接升降的权力。
    他能升降的,最高就是副指挥使一职。
    这也是他之前安排顾廷燁进军中担任一个副指挥使的原因。
    除了这个职位更好锻炼人外,另一个原因就是他只能安排副指挥使。
    手下若是犯错,他只能上报,由枢密院那边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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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他还不能上报频繁了,总不能三天两头上报手下不听话吧?
    不说这样会显得自己没能力,枢密院那边会不会怀疑他在排除异己,想將禹州厢军完全掌控?
    梁安年轻,他们报团就觉得能够拿捏他了。
    “诸位坐吧。”
    梁安招呼眾人坐下,淡淡道:“我今日找诸位过来,就是有一件事通知你们。將那些告假的士卒召回来,半个月后,我要看到军中士卒足数,以后军中士卒不得低於九成!”
    “將军,如今又不打仗,士卒告假不是很正常么?”
    “是啊,士卒家中也有田地,年后不久就要春耕了,此时要求士卒全部归营,士卒必然会心生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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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安话音落下,当即就有人起身反对。
    他们都等著梁安新官上任三把火,甚至做好了应对准备。
    却没想到梁安直接掀了桌子。
    军中什么情况,梁安即便不是一清二楚,大概的了解肯定有。
    那些所谓告假的士卒,好些都是逃兵,名字並未划掉。
    如今让他们到哪弄那么多人补齐缺口。
    更何况,梁安这么做,是要断他们的財路啊。
    “诸位什么时候如此体恤士卒了?”
    梁安有些讥讽道:“大周可是募兵制,士卒每个月都拿军餉的。不是唐朝用的府兵制,农时为民,战时为兵。”
    见梁安油盐不进,铁了心要断他们財路,杜勇起身道:“去年平叛的时候,將军不让我等去,如今又如此逼迫我等,將军可曾想过后果?”
    “哦?”
    梁安玩味道:“什么后果?”
    “別忘了,好处將军也拿了。而且我不信將军敢捅破此事,別说將军只是一个伯爵之子,就是將军是公侯之子,也承担不起。”杜勇冷笑道。
    吃空餉这种事,不仅禹州厢军有,天下地方厢军,汴京的禁军,甚至边军都有。
    梁安要敢捅破,官家最多动几个人,以做效尤。
    可梁安就要自绝於大周整个武官体系了。
    而且梁安这些年也没少收好处,真要逼急了,他也没好下场。
    梁安觉得有些悲哀,並非被杜勇威胁感到悲哀。
    而是为整个大周军队体系感到悲哀。
    大周表面繁华,一副欣欣向荣的样子。
    实则很多东西都已经烂到骨子里了。
    在这种情况下,要么同流合污,否则就要受到排挤和打压。
    毕竟武官到了地方,都是从低级武官做起的。
    即便有些人只是不想被打压针对,才不得不拿。
    可拿的多了,不管是怕被查到,还是被腐蚀了,最终都会沦为真正的贪官。
    “杜都指挥使还是冷静点吧。”
    梁安冷笑道:“我如此做可不是为了我一人,还是为了大家的前途和脑袋著想。
    新来的王知州是如何来禹州的,想来大家都听说过一些。
    他来禹州后,无心政务,显然是不愿意做官。
    王知州消极怠政,传到官家耳里,会不会夺了他的职我不知道。
    可若是他得知军中的情况,將此事奏报上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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