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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邹氏的打算
    知否:梁家我做主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二章 邹氏的打算
    第123章 邹氏的打算
    禹州码头,一艘客船缓缓靠岸。
    船上下来许多南来北往的客人。
    人群中,一个身姿挺拔的少年背著包袱下了船。
    顺著人流出来码头,来到禹州城。
    进城后,找人打听了一下,一路来到桂花巷。
    进入巷子后四处打量了一阵,在一户人家门口停下,上前叩了叩门。
    “吱呀~”
    门房把门打开一道缝隙,看到门外的少年,文道:“小郎君有何贵干?”
    “在下盛长梧,敢问著是禹州厢都副指挥府上么?”盛长梧问道。
    门房闻言连忙把门打开,躬身道:“小郎君可是宥阳盛家的二公子?”
    “正式!”盛长梧应道。
    “哎呀,大娘子可是等急了,每天都差人前来询问,盛二公子快里面请!”门房喜道。
    年后盛维来过一封信,告诉华兰盛长梧的大概抵达时间。
    因为古代交通条件落后,很难有確定的时间。
    前几日华兰就吩咐门房仔细留意,却迟迟不见盛长梧到来,心里很是担心。
    门房將盛长梧引到前院,交给前院的丫鬟。
    丫鬟把盛长梧领到前厅,急忙去后院稟报。
    后院正堂。
    华兰和邹氏坐在上首软榻,正在说著话。
    “这妊子之事急不得,我也是成婚一年多才怀上的。
    我家官人乃是家中独子,成婚將近一年,肚子迟迟没有反应,我也著急的很o
    可越是著急,越是怀不上。当时姑姐经常来陪我说话,还领著我出去踏青游——
    玩,心里倒是暂时放下了这事。
    结果某天突然直犯噁心,请大夫一看,才知道怀上了。”
    邹氏拍著华兰的手道:“梁將军也是个体贴的,並未催夫人,你又何必著急呢?”
    “就是因为官人没有催我,我觉得心里愧疚,反而更加著急。”华兰嘆气道。
    “我当时也差不多。”
    邹氏沉吟道:“听说城外清水寺的送子观音很是灵验,要不改天我陪夫人去上个香?
    不管有没有用,求个心安也是好的。”
    “我怎么没听人说过?”华兰惊讶道。
    “呵呵,夫人平常接触的官眷,皆有子嗣,有些甚至都是做祖母的人了,谁会谈论这些。”邹氏笑道。
    “近日我伯父家的弟弟要来,我不好出门,等回头有空,再麻烦邹娘子陪我走一趟。”华兰说道。
    华兰此时有些病急乱投医了,听说清水寺求子灵验,恨不得立即前去上香。
    不过想到盛长梧还未到,便只能暂时压下了。
    “夫人不用客气,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邹氏笑道。
    就在这时,翠嬋走了进来,行礼道:“大娘子,大房的长梧公子到了。
    “人到了?”
    华兰惊喜道:“人呢?现在在哪?”
    “正在前厅吃茶。”翠嬋说道。
    华兰看向邹氏,没等开口,邹氏便笑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了。”
    “实在不好意思,本来还想留邹氏娘子用饭呢,只能等下次了。”华兰歉意道。
    寒暄了几句,华兰將邹氏送出家门,脚步匆匆的来到前厅。
    正在前厅吃茶的盛长梧,见华兰进来,连忙起身行礼道:“见过二姐姐。”
    华兰虽然是嫡长女,可在盛家宗族中,却只能排行第二,她比淑兰要小两岁。
    “快坐下说话。”
    华兰微笑招呼盛长梧坐下,道:“伯父说的日子可是七八天前,怎么晚了这么久?”
    “途中有地方官府在剿匪,听说贼首逃走了,除了官船,其余的船只都被暂时拦下,这才耽搁了几天。”盛长梧解释道。
    “那你没遇著危险吧?”华兰关心道。
    “就是在码头停留了几日,並未遇到危险。”盛长梧摇头道。
    “那就好。”
    华兰点了点头,说道:“我记得你和柏弟弟同年的吧,怎么现在就想著参军?”
    “我比柏弟弟大两月。”
    盛长梧挠了挠头道:“我经商不及大哥哥,人又笨读不进书,倒是有股子力气,便求父亲请武师教我武艺。
    如今也学了几年,本想到汴京报名参加禁军选拔。可父亲不放心,麻烦二姐夫了。”
    “这说的是哪里话。”
    华兰嗔怪道:“都是一家人,能帮的自然要帮,怎么能算麻烦呢?”
    盛长梧不善言辞,笑著挠了挠头。
    “官人之前跟我说过,他说你到底年纪还小,他给你安排了两条路。让你先给他当亲兵,也熟悉熟悉军中的情况。
    过个一两年,要么安排你进军中,要么去参加武举。”华兰说道。
    “武举?”
    盛长梧迟疑道:“听说武举要考兵法韜略,我並未读过什么兵书,怕是很难考中。”
    武举他自然知道,虽然武將地位低下,可武举却一直都有举办。
    考中武举,最低都会授八品武职。
    可惜武举要考兵法韜略,而兵法是限制流通的。
    盛家根基浅薄,並没有兵法韜略类的书籍。
    “官人家里是武勛人家,自然不缺兵法。让你跟他身边歷练两年,也是让你学习学习。”
    华兰微笑道:“官人说了,武举虽然考兵法,但要求不是很高,通过並不难“”
    o
    將门武勛子弟,靠著荫封直接就能进入军中,哪里还会去考什么武举。
    而出身贫寒的,几乎都接触不到兵书,因此在武举中,对於兵法韜略的考核並不难。
    盛长梧听完,思索了一会道:“来的时候父亲说让我听二姐夫的,二姐夫如何安排我就怎么做。”
    “也行,等官人回来看看他的意思。”华兰微笑道。
    傍晚,梁安同沈从兴结伴从军营回城。
    厢军就这一点好,除了负责轮值的,到了指挥使这一级,都可以回家。
    虽然华兰和邹氏走动频繁,可梁安並未和沈从兴刻意接触。
    不过两人是邻居,又都在厢军任职,平常去军营和回家的时候总会遇到。
    一来二去也算是熟悉了。
    到了桂花巷,两人打了个招呼,便各自带著隨从进了家门。
    沈从兴刚到前院,得知消息的邹氏便迎了出来。
    “官人回来了。”
    “娘子可是有什么事?”沈从兴疑惑道。
    邹氏挽著沈从兴胳膊往后院的方向走去,说道:“今天我在梁家做客,恰好碰上樑夫人娘家大房的族弟到来。
    我打听了下,梁夫人那个族弟如今才刚刚十五岁。
    你说把我妹妹嫁给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