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年,我靠占卜粮肉满仓 作者:佚名
第228章 假冒士族,林远望的本色
“官爷,这房子是猎狼英雄秦毅盖的,您能不能看在他的面子上通融一下?”
耿常在小心翼翼的说道。
秦毅如今名声大振,整个永寧县无人不晓。
衙役们应该也能想到,这样的名声將来有可能会当官的。
也许报上名號,能让他们忌惮几分。
可白会忠却只是一声冷哼,“他的面子能值几个钱?”
“我朝律法歷来严苛,但凡违逆都要处置。难道他的面子还能大过律法吗?”
“这……”
耿常在这下彻底无语了。
事態已经很明显,对方就是来找茬的。
而目標就是针对秦毅!
自己再要多嘴惹毛对方,肯定得牵连上牢狱之灾。
整个现场也相当安静,眾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柳春雪虽然满腔怒火,可她没经歷过任何大事。
白会忠抬出了皇朝律法,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担心跟对方撕破脸,会给当家的惹来灾祸。
而站在人群前面的赵武亮,此刻却忍不住发笑。
“好,好啊。”
果然是儿子派来收拾秦毅的!
目的明显,就是想以盖房不报备的理由,把秦毅缉拿归案。
然后扔进大牢,他的结局也就可想而知。
想让你活著出来,你最次也得倾家荡產。
不想让你活著出来,更是有一万种理由。
他的目光一转,就看向了满脸惊慌的柳春雪。
心里已经开始幻想,要用什么姿势让她屈服。
“各位官爷,你们前来阻止我盖房,只是因为没有报备吗?”
就在此时,秦毅走了过来。
目光扫过白会忠的时候,让他不由自主就打了个寒颤。
眸光如此凛冽,居然直接刺到了心里!
“你是谁?”
白会忠下意识问了一句。
“秦毅。”
秦毅说话的功夫,已经站到了白会忠面前。
“这房子是我盖的,这里说了算的也是我。”
白会忠打量秦毅几眼,嘴角掀起了嘲笑。
“你就是秦毅啊?獐头鼠脑的样子,可没半点戏台上英武的形象啊。”
他身后的衙役跟著笑了两声,但周围却没有一个人附和。
说秦毅獐头鼠目,你的眼睛是长在腋下了吧。
而对这种攻击,秦毅压根不在意。
“戏剧都是编撰的,形象也都是人为树立的。”
他不紧不慢的说著,白会忠就觉得此话有理。
“算你有点自知之……”
秦毅却突然话锋一转。
“戏里还说贼衙役为非作歹无罪也可杀之,那就该把衙役们全杀了吗?”
“你!”
白会忠顿时呼吸一滯,两眼就瞪成了铜铃。
“来人!他敢出言不逊污衊官差,给我拿下押回大牢。”
几个衙役就准备动手,秦毅却微微一笑。
“咱们只是谈论戏剧,我怎么就污衊官差了?你这拿人的理由也太牵强了吧。”
“牵强?”
白会忠冷冷一笑,“官府拿人自有理由,至於牵不牵强你去了牢里再说吧。”
几个衙役来到秦毅面前,准备用铁链锁拿秦毅。
旁边的村民就忍不住议论开了。
“这是为民除害的猎狼英雄,他们咋能说抓就抓呢?”
“想打秋风也不用这么逼真吧。刚才耿师傅都给过钱了,嫌少可以再要嘛。”
“隨便就想抓人,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
白会忠猛地回头,眼神凶狠的扫过人群。
“谁再多言多语,一併抓回去问话!”
现场立马又安静了。
人们心中再不满,也不敢得罪衙役。
万一被抓进大牢就得受罪,即便最后放出来也耽误了春种。
家里一年的日子都別过了。
秦毅看著来到面前的衙役,眼神已经冰冷。
手往腰间一放,就握住了斩龙匕。
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束手就擒!
一旦跟著去了县衙,等於把命交到了仇人手里。
还不如拼死一搏,大不了带著老婆远走高飞!
对面的白会忠看他竟然握住了刀柄,不由嘴角微微上扬。
他巴不得秦毅反抗呢。
只要他敢动一下,那就是袭击衙役。
没罪也变成了有罪,倒省得他罗织罪名了。
“当家的。”
现场剑拔弩张,嚇坏了柳春雪。
看到衙役到了秦毅面前,她也几步跑到了秦毅身边。
“没事,你先回家去。”
可却被秦毅扫了一眼,让她赶紧迴避。
万一打起来,別伤了自己老婆。
柳春雪一愣,但是看到秦毅坚定的眼神,还是万般不愿的转身了。
她知道不管最终结果如何,现在也得听话,不能给当家的添乱!
“还愣著干嘛?立刻拿人啊。”
白会忠又不耐烦的催促,其实想逼著秦毅动手。
两个衙役停下脚步,挥动铁链就要锁拿秦毅。
就在此时。
“我看谁敢!”
人群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喝,接著人群分开就看见个中年文士。
身著锦袍腰佩长剑,气宇轩昂面相威严。
此时正值中午,阳光饱满充足。
照耀著锦袍上的云鹤暗纹格外醒目,散发著高高在上的显贵之气!
腰间长剑剑鞘深黑,周围一圈都鐫刻著金丝。
剑柄悬著一块美玉,尽头掛著一簇丝线。
更衬托出了来人的尊贵气势,给人带去了极强的压迫。
村中人凝目细看,才认出是开私塾的林远望。
突然换了身衣服,竟然浑身都洋溢著威势。
白会忠看到他,原本得意的眼神下意识一缩,连眉眼都不自觉低了几分。
他当了这么多年捕头,眼力劲儿自然是有的。
这身锦袍,可不是一般人能穿的东西。
就连他们县尉跟县丞的官服,上面也没资格绣云鹤之图!
还有那柄金丝配剑,更是豪门氏族才有的东西,也是他们出游时的標配。
说明这人极有可能是个氏族子弟,或者是迅游天下的察举官员。
白会忠脑子猛地一抽,突然就想到了秦毅扬名的事。
莫非此人突然出现,就是听到了秦毅的事跡。
因此过来察举事实,准备验证后给朝廷推荐的?
那可得罪不起!
他赶忙躬身施礼,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敢问阁下是哪位贵人?”
“哼!”
林远望鼻子里吐出冷哼,目光落在白会忠身上就像看一只苍蝇。
“一个卑贱如狗的衙役,也敢打听我的身份?你们永寧县尉,真是调教的好手下啊!”
嘶!
这话更让白会忠倒吸一口冷气。
听他的意思,是连县尉大人也责怪上了。
这要是给得罪了,县尉也得跟著吃瓜落啊。
那岂是自己能承受的?
可他眼珠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