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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磁场转动!TMD,弱爆了口牙!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68章 磁场转动!TMD,弱爆了口牙!
    第68章 磁场转动!tmd,弱爆了口牙!
    奇洛的声音之中充满著蛊惑。
    “安德烈,这可是禁书区都难以找到的魔法。”
    “教授为了感谢你的帮助,才贸然做出这个决定。”
    “要是被邓布利多校长发现,我很可能会被开除。”
    “你不会让教授失望的,对吗?”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接过了那张羊皮纸。
    “一天三枚九妙不死药是不可能的,拉不了那么多————”
    “我是说,累死我也弄不到。”
    “最多三天一枚。”
    奇洛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丝笑容。
    “成交。”
    安德烈这才转身离开了奇洛的办公室。
    而他才刚离开,走到外面的走廊上,虽然表面上依旧从容,但是脑海中却已经炸开了锅。
    萤光咒的声音中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和震撼。
    “这可是吞天魔功的总纲,最顶级的帝经!”
    “狠人大帝是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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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德烈嘴角微微上扬。
    一直以来,萤光咒都嚷嚷著要弄一本帝经来参考。
    没想到今天,在奇洛和伏地魔手中拿到了。
    不过很快,想到伏地魔,又想到萤光咒口中所称的“吞天魔功”,安德烈面上露出几分忧虑之色。
    他在心中问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萤光,吞天魔功有大问题吧?
    “6
    魔杖尖端的金色光辉也顿了顿,萤光咒同样从兴奋中回过神来,语气变得严肃凝重了不少。
    “没错,吞天魔功魔性深重,虽然有著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吞噬数万种体质本源,以凡体成就混沌体。”
    “但就连狠人大帝自己,也没能完全解决无数本源的衝突问题,魔性太重,以至於她都斩出了魔胎,再创出不灭天功,成就神胎。”
    “再后来,吞天魔功的修行者,几乎都是不灭天功修行者的资粮。”
    “修行魔功,想要跳出狠人大帝的道,证出自己的道,死路一条。”
    但萤光咒的声音很快就重新变得昂扬起来。
    “不过吞天魔功在手,借鑑意义太大了。”
    “我只打算借鑑其吞噬与提纯本源之法,却不走狠人演化混沌体之路。”
    “我只以此法,强化我的大日圣体。大日圣体才是我的根本,光明、伟大、
    镇压万古!”
    “狠人曾是南岭天帝,我萤光乃是未来天帝,我的道不会比狠人的弱。”
    “我道胜天道,我法胜万法!”
    安德烈鬆了口气。
    萤光咒虽然有点癲,但在修行路线上的表现確实有大帝之资。
    那他倒是也不用担心了。
    “这么说————”
    安德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用麒麟粑粑换来这种绝世帝经————”
    萤光咒得意洋洋。
    “血赚啊!”
    “三天一枚九妙不死药?”
    “我让麒麟多吃点,拉给他就完了!”
    “任你狠人大帝多么魔性深重,还不是要被我萤光天帝玩弄?”
    “桀桀桀,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唯我萤光!”
    而在奇洛的办公室內。
    壁炉的火光摇曳不定,將墙上的阴影拉扯成诡异的形状。
    奇洛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复杂而扭曲。
    他的声音带著疑虑,甚至有些颤抖。
    “就这样把这么高深的魔法给他,会不会有问题?”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奇洛后脑勺传来,打断了他的话。
    伏地魔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像毒蛇吐信。
    “闭嘴。”
    “你以为我会这么愚蠢吗?奇洛。”
    奇洛浑身一僵,满脸都是困惑。
    恢復了几分生命力后,伏地魔的状態明显好了许多,声音中带著某种阴冷的愉悦。
    “那种黑魔法领域的变形术,扭曲而可怕,就算是天才,也未必把持得住。”
    “更何况我给的只是一部分。”
    奇洛愣住了。
    “一部分?”
    伏地魔冷笑道。
    “对。”
    “以安德烈·莫德雷德对力量的渴望,加上黑魔法变形术的腐化特性,他会墮落得非常快。”
    “每一次探索这种黑魔法变形术,都会让他更加依赖那种力量,更加渴望更深层的知识。”
    伏地魔继续说道,声音中带著胜券在握的自信。
    “他会越来越渴望,希望我赐予后续的魔法知识。”
    “到那时,他会成为我最忠实的僕人,这不是很美妙吗?”
    “这样一来,我既能稳定拿到这种魔药,又得到了一颗好用的棋子。”
    “这不是血赚?”
    奇洛恍然大悟,这才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高!
    还是老主人高啊!
    小主人,您怎么能斗得过老主人呢?
    城堡八楼。
    安德烈脑海中的念头极为坚定。
    “我需要一个堆满禁忌物品的房间。”
    下一刻,有求必应屋的门在安德烈面前缓缓浮现。
    熟悉的景象也映入眼帘。
    堆积如山的杂物,各种被遗弃、被封存、被遗忘的物品,像垃圾山一样堆满了整个房间。
    空气中瀰漫著陈旧的气息,夹杂著魔法残留的波动。
    安德烈还在跟萤光咒討论“吞天魔功”的事情。
    “吞天魔功的修行需要本源,这要去哪弄?”
    “北斗上的狠人一脉到处挖坟,名声都臭大街了。”
    “萤光,咱总不能真去把霍格沃茨墓园挖了吧?”
    “我可还没活够啊。”
    萤光咒则是一阵气急败坏,像是被冒犯了一样。
    “谁要挖坟吞噬尸体本源!”
    “我是光明的、伟大的、镇压万古的未来天帝!”
    “就算要修行吞天魔功,我是我,狠人是狠人,必须切割乾净。”
    “至於去哪找本源,我这不是带你找办法来了吗?”
    接著,萤光咒的金色光芒涌动,將大日神念散发出来。
    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在垃圾山中游荡。
    “你看看这些东西。”
    “虽说看起来老旧不堪,但此处底蕴何等丰富,还是有一些珍宝的。”
    金色光点扫过一柄断裂的银剑,萤光咒的声音突然拔高。
    “这是王者兵器的残骸!”
    “虽然只剩下一丝本源,但也是王者级別的力量。”
    “道艰时代的北斗,圣人数千年都出不了一个,王者便足以纵横当世无敌。”
    光点又扫过一枚碎裂的戒指,萤光咒更是欣喜。
    “这是圣兵的碎片!”
    “其中还残留了些许灵性和圣威,虽然久远衰败,但其本源对我也是大补!”
    萤光咒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此处的底蕴当真是深不可测,狠人魔胎在此,又有如此之多的圣兵、王兵,没准就是狠人大帝留给后人的馈赠呢。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接著,金色的光芒在房间里游走。
    萤光咒的感知扫过一件件物品,精准地锁定那些仍残留“本源“的东西。
    一柄断裂的银剑被光芒牵引到半空,被金色光芒笼罩。
    剑身上的符纹开始崩解,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一缕缕光点从剑身中剥离出来,匯入萤光咒之中。
    萤光咒一把抓住。
    “吞天魔功!”
    顷刻炼化!
    金色光芒明亮了些许,萤光咒的声音中也满是讚嘆。
    “吞天魔功名不虚传。”
    “这种功法对体质蜕变和增强有神效,甚至比神源都更强力。
    “我的大日圣体本源提升了一丝!”
    接著,萤光咒便继续寻找起了它看的上眼的圣兵、王兵残骸。
    第二件、第三件、第四件————
    房间里的物品一件件被光芒笼罩,符纹崩散,本源剥离。
    萤光咒的金光越发神圣。
    整个房间都被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照这么下去,媲美混沌体、先天圣体道胎的大日圣体终於要出世了!”
    “小子,我將镇压一个时代!”
    安德烈站在一旁,看著金色光团越来越耀眼,越来越炽烈,仿佛一轮真正的太阳正在孕育。
    他能感受到萤光咒的力量在飞速增长,那种威压甚至开始影响现实,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安德烈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
    毕竟,萤光咒这终究是属於他的力量。
    萤光咒变强,那也是他变强。
    只是下一刻。
    当萤光咒的光芒剧烈闪烁,试图从中孕育出什么的时候。
    一股恐怖的压力突然降临,像一座无形的山岳从天而降,压在安德烈身上。
    咔嚓、咔嚓。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像即將断裂的木头。
    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刀片。
    安德烈的额头渗出冷汗,后背的衣服瞬间被浸透。
    “怎么回事?”
    安德烈咬牙,单膝跪地,勉强支撑著身体。
    “萤光,你在搞什么?!”
    金色光团沉默了几秒,似乎也是搞清楚了状况。
    萤光咒嘆了口气,声音中带著几分无奈。
    “原来如此————”
    隨著它停止动作,安德烈身上的压力逐渐小了下去,他这才逐渐恢復了对身体的掌控。
    “到底怎么了?”
    安德烈喘著粗气。
    萤光咒这才道了一声。
    “你我终究同源,我的力量还是要藉助你才能显化。”
    “但你的根基底蕴,撑不住我即將孕育的大日圣体。”
    “就像浅水养不出真龙————若是强行孕育出世,辉煌剎那后,便是永恆寂灭。”
    安德烈怔了一下,咀嚼著萤光咒的话语,接著才明白过来。
    是了,魔咒再癲,终归是自己的力量。
    它会被自己的魔力与魔法上限限制。
    就像先前,自己的第三个异变魔咒就受限於魔法造诣,迟迟没有出现。
    直到自己在变形术上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魔法造诣达到新的层次,才撑起了变形术的异变。
    而这段时间,又由於变形术的修为突破到了练气七层,给自己反哺了不少,让魔法造诣进一步提升,这才撑起了各个魔咒的突飞猛进。
    但现在,萤光咒试图孕育大日圣体,一旦成功,力量飆升堪称天壤之別,终於是顶到自己的上限,让自己无法负担。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脑海中思绪闪动。
    他很清醒。
    在外界不少人看来,他是媲美邓布利多、伏地魔的天才,可以说是百年一遇的魔法奇才。
    甚至邓布利多、伏地魔本人恐怕都是这么想的。
    但他知道,妖孽的是自己那些癲了的魔咒,至於自己一一天赋尚可,但距离真正的天才,那还差著层级呢。
    真要论天赋,自己不如赫敏,更远不如年轻时的斯內普那种魔药与黑魔法的妖孽。
    至於邓布利多、伏地魔、格林德沃————
    车尾灯都看不到。
    真要靠自己硬突破魔法造诣,没那么容易。
    “就只能这样,没有別的办法了么?”
    安德烈目中露出几分不甘和紧迫。
    时间不等人啊。
    他惹上的麻烦,那还真不少。
    更何况,现在还多出了伏地魔这个新麻烦。
    不快点增强力量,他实在心中难安。
    这时候,萤光咒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有办法。”
    “吞天魔功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狠人大帝一介凡体都能靠著它杀遍九天十地。”
    “小子,有吞天魔功之助,天资什么的不是问题。”
    安德烈却摇了摇头。
    “在你看来那是吞天魔功,但在我看来,那是魔法。”
    “萤光,我可没癲啊。”
    萤光咒则是淡定道。
    “你练不了吞天魔功,但我可以用其汲取道则碎片,只是不用来增强自身,將其反哺给你不就行了。”
    “等你的根基足够深厚了,我再继续孕育大日圣体。”
    听到萤光咒的解释,安德烈眼前一亮。
    “似乎可行————”
    “那,不妨一试?”
    “不过先別给我来你的那些什么王兵、圣兵残骸,我怕我直接爆了。”
    萤光咒吐槽了一句。
    “小子,你怎么这么弱啊?”
    “算了,让我在垃圾堆里翻翻。”
    接著,萤光咒就捲起一根断裂的魔杖。
    这根魔杖看起来很普通,杖身已经腐朽,但仍然残留著微弱的魔力波动。
    金色光芒包裹魔杖,將其中残留的“道则碎片“抽取出来,顺著魔杖开始涌动。
    安德烈身体微微一震,目中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他还真的感受到了,某种东西在顺著魔杖注入自己的体內。
    对某个咒语的理解,不是死记硬背的那种,而是真正理解了它的原理与运作方式。
    还有施法的技巧,关於魔杖挥动的角度、魔力输出的节奏。
    更加高效,更加精准。
    这些感悟像是直接塞进大脑一样,清晰而具体,就像他自己通过练习才领悟到的一样。
    安德烈下意识的挥动魔杖。
    amp;amp;quot;vera——verto!amp;amp;quot;
    一道比之前迅捷精准了几分的变形术应运而出。
    安德烈瞪大了眼睛。
    “真的有用?”
    萤光咒则是得意道。
    “当然有用。”
    “这可是吞天魔功的妙用之一——掠夺他人的感悟,化为己用。”
    “狠人大帝当年就是靠这一招,吞噬了无数天才的本源与感悟,最终证道成帝。”
    “甚至她更是以一人之力,创出对应九秘的九种秘术。”
    “九秘那可是九位古老天尊的至高秘术,狠人就算再惊才绝艷,一人之力创出九门秘术,也太匪夷所思。”
    “这其中,吞天魔功掠夺来的诸多感悟,可谓是居功至伟。”
    安德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兴奋。
    “再来。”
    这次,他挑了一枚氧化发黑的斯莱特林级长徽章。
    徽章很旧,很沉,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跡。
    但安德烈能感受到,这枚徽章上残留著的魔力波动比之前的魔杖要强得多。
    显然它的主人曾经实力不俗。
    金色光芒包裹徽章,道则碎片被抽取出来,注入魔杖之中。
    这一次,收益要明显的多。
    魔法感悟涌入脑海,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
    变形术的技巧、魔咒学的原理、黑魔法防御术的实战经验————
    甚至还有一些黑魔法的感悟,阴暗而危险。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感觉自己的魔法造诣虽然未曾质变,但却拓宽了不少。
    只是下一秒—
    轰!
    一股强烈的情绪衝击砸进他的脑海,他的眼前似乎也浮现出了画面。
    一个年轻的巫师站在公共休息室里,手里攥著这枚徽章,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
    他的眼睛充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为什么?”
    “我明明做得更好,我比他更强,我更有资格!”
    “是他们暗算我,他们在背后捅刀子,他们夺走了我的级长之位!”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年轻巫师將自己最为珍视的级长徽章,藏进了有求必应屋之中。
    下一刻,画面破碎。
    安德烈耳边好像还迴荡著低语、咬牙、怨恨的声音。
    “级长————我要级长的位置————”
    安德烈回过神来。
    “萤光,这又是怎么回事?”
    萤光咒的语气有点尷尬。
    “吞天魔功的副作用嘛,你不是知道?”
    “吞噬本源不可避免会受原主人影响,你吸收道则碎片时,情感执念也会被吸入。”
    “积累的多了,便是吞天魔功的魔性,甚至足以孕育出可怕的魔胎。”
    安德烈咬牙。
    “你怎么不早说?”
    萤光咒顿了顿。
    “我也没想到你道心这么不坚定啊。”
    “这点执念,连魔性一根毛都算不上。”
    “魔胎吐口气,就能灭杀这种执念千万次。”
    “我天帝之心坚不可摧,哪知道这么弱的道则碎片,也能对你產生影响。”
    安德烈皱起眉头。
    萤光咒是头铁遮天人,他可不是。
    本以为无休止的这么吞噬本源,他的魔法造诣会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飆升。
    但现在看来,怕是有可能让自己承受不住衝击,孕育“魔胎”。
    “不过————执念,情感————”
    安德烈听著脑海中迴荡著的那个微弱、执著的声音。
    一个念头,慢慢萌生。
    “这点执念,还远远没到我的极限。”
    “萤光,继续给我找点物品,最好是不同学院的。”
    萤光咒像是有些困惑,但还是按照安德烈说的,继续找来了几件。
    拉文克劳学生留下的羽毛笔,赫奇帕奇学生的坩堝,还有格兰芬多学生的飞天扫帚————
    “我要证明我比他们都聪明————
    “为什么没人看到我的努力————”
    “我要让所有人都崇拜我!”
    嘈杂的声音各不相同。
    哪怕是同一个学院的物品,其上面附带的执念,都是五花八门。
    唯独安德烈又连续吞噬了几件斯莱特林的物品后,目中便闪过了一丝异色。
    跟別的学院那五花八门的执念不同,斯莱特林的执念极其一致。
    权力。
    地位。
    出人头地。
    归根结底就是—
    “我要做级长!!!”
    安德烈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果然,不出我所料啊。”
    “那就有办法了。”
    接下来,安德烈只让萤光咒去找到斯莱特林学院留下的物品。
    几分钟后,安德烈面前就悬浮著十几件之多。
    萤光咒的声音响起。
    “小子,你確定能扛住?”
    安德烈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
    “別的学院估计不行,但斯莱特林嘛————”
    “那还是可以的。”
    旋即,萤光咒也不再多言,以吞天魔功將这十几件物品的本源全部提取出来。
    一枚枚“道则碎片”不断涌入安德烈的魔杖,涌入他对身体。
    各种魔法感悟、施法技巧、咒语理解、实战经验————
    短短的时间里,安德烈就感到自己的魔法造诣肉眼可见的提升了一截。
    这速度,当真是匪夷所思,再强大的天才怕是也没这样的提升速度。
    但与此同时,执念也在不断叠加,他的脑海中迴荡著不同的声音,有男有女。
    “我要做级长!”
    “我也要做级长!”
    “我要抢回级长的位置!”
    “我要暗算那个碧池,她怎么能比我先当上级长!”
    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群鬼魂在安德烈耳边嘰嘰喳喳,越来越吵,越来越乱。
    安德烈则是暴喝一声。
    “够了!”
    “一群没出息的傢伙!”
    他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那些嘈杂的声音瞬间停止。
    所有的执念都愣住了。
    接著,便听安德烈不屑道。
    “什么做男级长女级长,权力分男女吗?!”
    “要做,就做最高的、最大的、唯一的级长!”
    “连想都不敢想?”
    “你们竟然能接受跟人平分自己的权力?”
    “弱,太弱,一群废物!”
    脑海中,那些执念仿佛被这句话击中了灵魂。
    它们呆住了。
    唯一的级长?
    我们————怎么没想过呢?
    对啊,为什么要分男女?
    为什么要接受男级长和女级长这种设定?
    为什么不能只有一个级长,掌控一切?
    那些执念开始共鸣。
    它们不再是噪音,而是开始统一。
    “对!唯一的级长!”
    “掌控一切的权力!”
    “不分男女,只有一个最高的位置!”
    安德烈冷笑一声。
    “那就別再囉嗦,你们这些废物执念,生前做不到的事情,跟著我就有可能”
    o
    “我带你们,去做最高。”
    “给我镇压!”
    轰!
    那些执念不再反抗,而是被他强行拧成一股化作一股凝实的权力气势,霸道,冷冽。
    安德烈站起身,眼中冷光闪动。
    他深深吸了口气,攥紧了魔杖。
    这条路,好像走的通。
    下一刻,安德烈大踏步离开有求必应屋,直奔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而去。
    天色已经黑了。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壁炉的火光摇曳,绿色的光芒也从墙壁上的装饰中透出,给这个地下空间增添了几分阴冷与压迫。
    此刻,这里聚集了二十多个斯莱特林学生。
    大部分是五年级,也有几个四年级。
    他们的表情各异,有人兴奋,有人紧张,有人冷漠。
    但所有人眼中都闪烁著同一种光芒——野心。
    与其他学院不同,斯莱特林的级长制度从来不是戴上徽章就是级长。
    徽章只是象徵,权力才是根本。
    徽章没法每年更换,但权力,甚至每天都可能易主。
    而现在,马库斯·弗林特住院,男级长的权力已经空缺了好一阵子。
    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让所有有野心的学生都心动的机会。
    杰玛·法利坐在级长的沙发上,翘著腿,目光冷漠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她是女级长,有资格主持这场遴选。
    但她的眼神中满是审视,还有一丝不易捉摸的野心。
    如果男级长的权力一直空缺,那她就是斯莱特林唯一的级长,也拥有管辖权。
    就算这次遴选,挑出了新的男级长。
    但她在想,或许自己能够掌控他,驾驭他。
    “既然大家都到了————”
    杰玛·法利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阵压迫感。
    “那么现在,按照斯莱特林的规矩,有意竞爭男级长之位的,可以站出来。”
    “但我要提醒你们,这不是游戏。失败者的下场————你们都清楚。”
    几个五年级的男生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犹豫。
    他们当然清楚在斯莱特林失败的代价。
    但权力的诱惑太大了。
    终於,一个高大的五年级男生站了出来,他叫艾德里安·普塞,家族在魔法部有些势力。
    “我要竞爭。”
    紧接著,又有两个五年级男生站了出来。
    杰玛点了点头,正要宣布规则一吱呀。
    公共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门口。
    气氛瞬间凝固。
    安德烈走了进来。
    伴隨而来的,还有一种让所有人都感觉莫名沉重、压抑。
    像是看到了上位者的压迫感!
    比杰玛·法利这个女级长,都强出太多!
    “呦,好巧啊,你们要抢级长?”
    “我本来正要说这个事呢。”
    安德烈的语气轻鬆而隨意,像是在聊天气。
    紧接著,他的笑容更加灿烂。
    “既然你们都在,那就省了我不少麻烦。”
    “直说吧,这个位置,我订了。”
    公共休息室中,级长的竞爭者瞬间炸锅。
    “什么?!”
    “你疯了吗?”
    “一个一年级,泥巴种也敢来抢级长?”
    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不屑、嘲讽与敌意。
    杰玛也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站起身,声音冷淡。
    “莫德雷德,你才一年级。你对霍格沃茨根本不熟悉,不適合这个位置。”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泥巴种不配坐上权力之位。
    而且,这个一年级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一个將死的泥巴种,居然来参选级长,这是对斯莱特林的侮辱。
    只是下一刻,安德烈眼神淡漠,扫了杰玛一眼。
    “你是谁?”
    “竟敢坐在我的位置上发號施令?”
    杰玛愣了一下,接著气得脸色煞白,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
    “你说什么?”
    她挺起胸膛,显露出长袍上那枚银光闪烁的徽章。
    “我是级长,一年级,注意你跟我说话的语气!”
    但下一刻,安德烈冷冽的目光与杰玛对视。
    杰玛脑海中嗡的一声,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无数双眼睛。
    那些眼睛充满执著、渴望、野心、疯狂一“滚!”
    “级长位置是我的!”
    “权力是我的!”
    “一切都是我的!”
    而最后,这些声音合而为一。
    “唯一的级长,只有我!”
    瞬间,杰玛·法利脸色煞白。
    “你,你————”
    她在沙发上坐不住了,狼狈的滑落在了地上。
    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全场都寂静了下来。
    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啪作响,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些准备竞选级长的男生,看著瘫倒在地的杰玛·法利,再看向安德烈,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发生了什么?
    他甚至没有出手,只是看了一眼!
    安德烈则是收回目光,迈步向前。
    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一步一步,安德烈走到那张级长特权之一的沙发上,迈开脚步,越过倒在地上、露出曼妙身姿的杰玛·法利。
    无形的精神压力从他身上扩散开来。
    脑海中的执念,凝聚而成近乎实质对压迫感,压在每个人心头。
    有人呼吸发紧,喉咙像被掐住。
    有人喉咙发乾,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有人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像臣子面对君王。
    每个人的心头都感到不可思议。
    这个泥巴种,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身上,为什么带著这样浓郁的,像是上位者的气势?
    安德烈咧嘴一笑。
    看著眼前这些傢伙。
    连级长都还没当上呢,论执念,论往上爬的想法,能有那些有求必应屋上残留下来的执念强烈?
    连野心都比不过的弱者,也想跟自己呲牙吗?
    “我说,斯莱特林现在开始不分男女,只有一个级长,就是我。”
    “现在————谁赞成,谁反对?”
    休息室內一片死寂。
    无人敢言,无人敢动。
    哪怕是高年级的学生,在安德烈那如有实质的威压下,也低下了头颅。
    安德烈坐在沙发上,看著眼前的这一幕,脑海中的那些执念忽然像是得到了满足。
    嘈杂的声音,一个接一个的散去。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没了这些执念,一种掌控一切的充实感重新充盈在脑海中。
    不仅如此,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精神好像比之前更加强韧?
    魔力强度,也有所提升?
    就在安德烈目中露出满意之色的时候。
    一个极其狂躁、低沉、仿佛电流在摩擦的陌生声音,在他脑海深处响了起来。
    【口桀】
    【这就是我的宿主吗?】
    【仅仅欺负几只弱鸡便沾沾自喜————】
    【现在的磁场修行者,未免也太他妈的—一】
    【弱!爆!了!口牙!】
    amp;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