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68章 磁场转动!TMD,弱爆了口牙!
第68章 磁场转动!tmd,弱爆了口牙!
奇洛的声音之中充满著蛊惑。
“安德烈,这可是禁书区都难以找到的魔法。”
“教授为了感谢你的帮助,才贸然做出这个决定。”
“要是被邓布利多校长发现,我很可能会被开除。”
“你不会让教授失望的,对吗?”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接过了那张羊皮纸。
“一天三枚九妙不死药是不可能的,拉不了那么多————”
“我是说,累死我也弄不到。”
“最多三天一枚。”
奇洛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丝笑容。
“成交。”
安德烈这才转身离开了奇洛的办公室。
而他才刚离开,走到外面的走廊上,虽然表面上依旧从容,但是脑海中却已经炸开了锅。
萤光咒的声音中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和震撼。
“这可是吞天魔功的总纲,最顶级的帝经!”
“狠人大帝是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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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嘴角微微上扬。
一直以来,萤光咒都嚷嚷著要弄一本帝经来参考。
没想到今天,在奇洛和伏地魔手中拿到了。
不过很快,想到伏地魔,又想到萤光咒口中所称的“吞天魔功”,安德烈面上露出几分忧虑之色。
他在心中问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萤光,吞天魔功有大问题吧?
“6
魔杖尖端的金色光辉也顿了顿,萤光咒同样从兴奋中回过神来,语气变得严肃凝重了不少。
“没错,吞天魔功魔性深重,虽然有著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吞噬数万种体质本源,以凡体成就混沌体。”
“但就连狠人大帝自己,也没能完全解决无数本源的衝突问题,魔性太重,以至於她都斩出了魔胎,再创出不灭天功,成就神胎。”
“再后来,吞天魔功的修行者,几乎都是不灭天功修行者的资粮。”
“修行魔功,想要跳出狠人大帝的道,证出自己的道,死路一条。”
但萤光咒的声音很快就重新变得昂扬起来。
“不过吞天魔功在手,借鑑意义太大了。”
“我只打算借鑑其吞噬与提纯本源之法,却不走狠人演化混沌体之路。”
“我只以此法,强化我的大日圣体。大日圣体才是我的根本,光明、伟大、
镇压万古!”
“狠人曾是南岭天帝,我萤光乃是未来天帝,我的道不会比狠人的弱。”
“我道胜天道,我法胜万法!”
安德烈鬆了口气。
萤光咒虽然有点癲,但在修行路线上的表现確实有大帝之资。
那他倒是也不用担心了。
“这么说————”
安德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用麒麟粑粑换来这种绝世帝经————”
萤光咒得意洋洋。
“血赚啊!”
“三天一枚九妙不死药?”
“我让麒麟多吃点,拉给他就完了!”
“任你狠人大帝多么魔性深重,还不是要被我萤光天帝玩弄?”
“桀桀桀,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唯我萤光!”
而在奇洛的办公室內。
壁炉的火光摇曳不定,將墙上的阴影拉扯成诡异的形状。
奇洛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复杂而扭曲。
他的声音带著疑虑,甚至有些颤抖。
“就这样把这么高深的魔法给他,会不会有问题?”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奇洛后脑勺传来,打断了他的话。
伏地魔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像毒蛇吐信。
“闭嘴。”
“你以为我会这么愚蠢吗?奇洛。”
奇洛浑身一僵,满脸都是困惑。
恢復了几分生命力后,伏地魔的状態明显好了许多,声音中带著某种阴冷的愉悦。
“那种黑魔法领域的变形术,扭曲而可怕,就算是天才,也未必把持得住。”
“更何况我给的只是一部分。”
奇洛愣住了。
“一部分?”
伏地魔冷笑道。
“对。”
“以安德烈·莫德雷德对力量的渴望,加上黑魔法变形术的腐化特性,他会墮落得非常快。”
“每一次探索这种黑魔法变形术,都会让他更加依赖那种力量,更加渴望更深层的知识。”
伏地魔继续说道,声音中带著胜券在握的自信。
“他会越来越渴望,希望我赐予后续的魔法知识。”
“到那时,他会成为我最忠实的僕人,这不是很美妙吗?”
“这样一来,我既能稳定拿到这种魔药,又得到了一颗好用的棋子。”
“这不是血赚?”
奇洛恍然大悟,这才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高!
还是老主人高啊!
小主人,您怎么能斗得过老主人呢?
城堡八楼。
安德烈脑海中的念头极为坚定。
“我需要一个堆满禁忌物品的房间。”
下一刻,有求必应屋的门在安德烈面前缓缓浮现。
熟悉的景象也映入眼帘。
堆积如山的杂物,各种被遗弃、被封存、被遗忘的物品,像垃圾山一样堆满了整个房间。
空气中瀰漫著陈旧的气息,夹杂著魔法残留的波动。
安德烈还在跟萤光咒討论“吞天魔功”的事情。
“吞天魔功的修行需要本源,这要去哪弄?”
“北斗上的狠人一脉到处挖坟,名声都臭大街了。”
“萤光,咱总不能真去把霍格沃茨墓园挖了吧?”
“我可还没活够啊。”
萤光咒则是一阵气急败坏,像是被冒犯了一样。
“谁要挖坟吞噬尸体本源!”
“我是光明的、伟大的、镇压万古的未来天帝!”
“就算要修行吞天魔功,我是我,狠人是狠人,必须切割乾净。”
“至於去哪找本源,我这不是带你找办法来了吗?”
接著,萤光咒的金色光芒涌动,將大日神念散发出来。
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在垃圾山中游荡。
“你看看这些东西。”
“虽说看起来老旧不堪,但此处底蕴何等丰富,还是有一些珍宝的。”
金色光点扫过一柄断裂的银剑,萤光咒的声音突然拔高。
“这是王者兵器的残骸!”
“虽然只剩下一丝本源,但也是王者级別的力量。”
“道艰时代的北斗,圣人数千年都出不了一个,王者便足以纵横当世无敌。”
光点又扫过一枚碎裂的戒指,萤光咒更是欣喜。
“这是圣兵的碎片!”
“其中还残留了些许灵性和圣威,虽然久远衰败,但其本源对我也是大补!”
萤光咒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此处的底蕴当真是深不可测,狠人魔胎在此,又有如此之多的圣兵、王兵,没准就是狠人大帝留给后人的馈赠呢。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接著,金色的光芒在房间里游走。
萤光咒的感知扫过一件件物品,精准地锁定那些仍残留“本源“的东西。
一柄断裂的银剑被光芒牵引到半空,被金色光芒笼罩。
剑身上的符纹开始崩解,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一缕缕光点从剑身中剥离出来,匯入萤光咒之中。
萤光咒一把抓住。
“吞天魔功!”
顷刻炼化!
金色光芒明亮了些许,萤光咒的声音中也满是讚嘆。
“吞天魔功名不虚传。”
“这种功法对体质蜕变和增强有神效,甚至比神源都更强力。
“我的大日圣体本源提升了一丝!”
接著,萤光咒便继续寻找起了它看的上眼的圣兵、王兵残骸。
第二件、第三件、第四件————
房间里的物品一件件被光芒笼罩,符纹崩散,本源剥离。
萤光咒的金光越发神圣。
整个房间都被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照这么下去,媲美混沌体、先天圣体道胎的大日圣体终於要出世了!”
“小子,我將镇压一个时代!”
安德烈站在一旁,看著金色光团越来越耀眼,越来越炽烈,仿佛一轮真正的太阳正在孕育。
他能感受到萤光咒的力量在飞速增长,那种威压甚至开始影响现实,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安德烈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
毕竟,萤光咒这终究是属於他的力量。
萤光咒变强,那也是他变强。
只是下一刻。
当萤光咒的光芒剧烈闪烁,试图从中孕育出什么的时候。
一股恐怖的压力突然降临,像一座无形的山岳从天而降,压在安德烈身上。
咔嚓、咔嚓。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像即將断裂的木头。
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刀片。
安德烈的额头渗出冷汗,后背的衣服瞬间被浸透。
“怎么回事?”
安德烈咬牙,单膝跪地,勉强支撑著身体。
“萤光,你在搞什么?!”
金色光团沉默了几秒,似乎也是搞清楚了状况。
萤光咒嘆了口气,声音中带著几分无奈。
“原来如此————”
隨著它停止动作,安德烈身上的压力逐渐小了下去,他这才逐渐恢復了对身体的掌控。
“到底怎么了?”
安德烈喘著粗气。
萤光咒这才道了一声。
“你我终究同源,我的力量还是要藉助你才能显化。”
“但你的根基底蕴,撑不住我即將孕育的大日圣体。”
“就像浅水养不出真龙————若是强行孕育出世,辉煌剎那后,便是永恆寂灭。”
安德烈怔了一下,咀嚼著萤光咒的话语,接著才明白过来。
是了,魔咒再癲,终归是自己的力量。
它会被自己的魔力与魔法上限限制。
就像先前,自己的第三个异变魔咒就受限於魔法造诣,迟迟没有出现。
直到自己在变形术上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魔法造诣达到新的层次,才撑起了变形术的异变。
而这段时间,又由於变形术的修为突破到了练气七层,给自己反哺了不少,让魔法造诣进一步提升,这才撑起了各个魔咒的突飞猛进。
但现在,萤光咒试图孕育大日圣体,一旦成功,力量飆升堪称天壤之別,终於是顶到自己的上限,让自己无法负担。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脑海中思绪闪动。
他很清醒。
在外界不少人看来,他是媲美邓布利多、伏地魔的天才,可以说是百年一遇的魔法奇才。
甚至邓布利多、伏地魔本人恐怕都是这么想的。
但他知道,妖孽的是自己那些癲了的魔咒,至於自己一一天赋尚可,但距离真正的天才,那还差著层级呢。
真要论天赋,自己不如赫敏,更远不如年轻时的斯內普那种魔药与黑魔法的妖孽。
至於邓布利多、伏地魔、格林德沃————
车尾灯都看不到。
真要靠自己硬突破魔法造诣,没那么容易。
“就只能这样,没有別的办法了么?”
安德烈目中露出几分不甘和紧迫。
时间不等人啊。
他惹上的麻烦,那还真不少。
更何况,现在还多出了伏地魔这个新麻烦。
不快点增强力量,他实在心中难安。
这时候,萤光咒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有办法。”
“吞天魔功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狠人大帝一介凡体都能靠著它杀遍九天十地。”
“小子,有吞天魔功之助,天资什么的不是问题。”
安德烈却摇了摇头。
“在你看来那是吞天魔功,但在我看来,那是魔法。”
“萤光,我可没癲啊。”
萤光咒则是淡定道。
“你练不了吞天魔功,但我可以用其汲取道则碎片,只是不用来增强自身,將其反哺给你不就行了。”
“等你的根基足够深厚了,我再继续孕育大日圣体。”
听到萤光咒的解释,安德烈眼前一亮。
“似乎可行————”
“那,不妨一试?”
“不过先別给我来你的那些什么王兵、圣兵残骸,我怕我直接爆了。”
萤光咒吐槽了一句。
“小子,你怎么这么弱啊?”
“算了,让我在垃圾堆里翻翻。”
接著,萤光咒就捲起一根断裂的魔杖。
这根魔杖看起来很普通,杖身已经腐朽,但仍然残留著微弱的魔力波动。
金色光芒包裹魔杖,將其中残留的“道则碎片“抽取出来,顺著魔杖开始涌动。
安德烈身体微微一震,目中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他还真的感受到了,某种东西在顺著魔杖注入自己的体內。
对某个咒语的理解,不是死记硬背的那种,而是真正理解了它的原理与运作方式。
还有施法的技巧,关於魔杖挥动的角度、魔力输出的节奏。
更加高效,更加精准。
这些感悟像是直接塞进大脑一样,清晰而具体,就像他自己通过练习才领悟到的一样。
安德烈下意识的挥动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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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比之前迅捷精准了几分的变形术应运而出。
安德烈瞪大了眼睛。
“真的有用?”
萤光咒则是得意道。
“当然有用。”
“这可是吞天魔功的妙用之一——掠夺他人的感悟,化为己用。”
“狠人大帝当年就是靠这一招,吞噬了无数天才的本源与感悟,最终证道成帝。”
“甚至她更是以一人之力,创出对应九秘的九种秘术。”
“九秘那可是九位古老天尊的至高秘术,狠人就算再惊才绝艷,一人之力创出九门秘术,也太匪夷所思。”
“这其中,吞天魔功掠夺来的诸多感悟,可谓是居功至伟。”
安德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兴奋。
“再来。”
这次,他挑了一枚氧化发黑的斯莱特林级长徽章。
徽章很旧,很沉,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跡。
但安德烈能感受到,这枚徽章上残留著的魔力波动比之前的魔杖要强得多。
显然它的主人曾经实力不俗。
金色光芒包裹徽章,道则碎片被抽取出来,注入魔杖之中。
这一次,收益要明显的多。
魔法感悟涌入脑海,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
变形术的技巧、魔咒学的原理、黑魔法防御术的实战经验————
甚至还有一些黑魔法的感悟,阴暗而危险。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感觉自己的魔法造诣虽然未曾质变,但却拓宽了不少。
只是下一秒—
轰!
一股强烈的情绪衝击砸进他的脑海,他的眼前似乎也浮现出了画面。
一个年轻的巫师站在公共休息室里,手里攥著这枚徽章,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
他的眼睛充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为什么?”
“我明明做得更好,我比他更强,我更有资格!”
“是他们暗算我,他们在背后捅刀子,他们夺走了我的级长之位!”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年轻巫师將自己最为珍视的级长徽章,藏进了有求必应屋之中。
下一刻,画面破碎。
安德烈耳边好像还迴荡著低语、咬牙、怨恨的声音。
“级长————我要级长的位置————”
安德烈回过神来。
“萤光,这又是怎么回事?”
萤光咒的语气有点尷尬。
“吞天魔功的副作用嘛,你不是知道?”
“吞噬本源不可避免会受原主人影响,你吸收道则碎片时,情感执念也会被吸入。”
“积累的多了,便是吞天魔功的魔性,甚至足以孕育出可怕的魔胎。”
安德烈咬牙。
“你怎么不早说?”
萤光咒顿了顿。
“我也没想到你道心这么不坚定啊。”
“这点执念,连魔性一根毛都算不上。”
“魔胎吐口气,就能灭杀这种执念千万次。”
“我天帝之心坚不可摧,哪知道这么弱的道则碎片,也能对你產生影响。”
安德烈皱起眉头。
萤光咒是头铁遮天人,他可不是。
本以为无休止的这么吞噬本源,他的魔法造诣会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飆升。
但现在看来,怕是有可能让自己承受不住衝击,孕育“魔胎”。
“不过————执念,情感————”
安德烈听著脑海中迴荡著的那个微弱、执著的声音。
一个念头,慢慢萌生。
“这点执念,还远远没到我的极限。”
“萤光,继续给我找点物品,最好是不同学院的。”
萤光咒像是有些困惑,但还是按照安德烈说的,继续找来了几件。
拉文克劳学生留下的羽毛笔,赫奇帕奇学生的坩堝,还有格兰芬多学生的飞天扫帚————
“我要证明我比他们都聪明————
“为什么没人看到我的努力————”
“我要让所有人都崇拜我!”
嘈杂的声音各不相同。
哪怕是同一个学院的物品,其上面附带的执念,都是五花八门。
唯独安德烈又连续吞噬了几件斯莱特林的物品后,目中便闪过了一丝异色。
跟別的学院那五花八门的执念不同,斯莱特林的执念极其一致。
权力。
地位。
出人头地。
归根结底就是—
“我要做级长!!!”
安德烈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果然,不出我所料啊。”
“那就有办法了。”
接下来,安德烈只让萤光咒去找到斯莱特林学院留下的物品。
几分钟后,安德烈面前就悬浮著十几件之多。
萤光咒的声音响起。
“小子,你確定能扛住?”
安德烈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
“別的学院估计不行,但斯莱特林嘛————”
“那还是可以的。”
旋即,萤光咒也不再多言,以吞天魔功將这十几件物品的本源全部提取出来。
一枚枚“道则碎片”不断涌入安德烈的魔杖,涌入他对身体。
各种魔法感悟、施法技巧、咒语理解、实战经验————
短短的时间里,安德烈就感到自己的魔法造诣肉眼可见的提升了一截。
这速度,当真是匪夷所思,再强大的天才怕是也没这样的提升速度。
但与此同时,执念也在不断叠加,他的脑海中迴荡著不同的声音,有男有女。
“我要做级长!”
“我也要做级长!”
“我要抢回级长的位置!”
“我要暗算那个碧池,她怎么能比我先当上级长!”
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群鬼魂在安德烈耳边嘰嘰喳喳,越来越吵,越来越乱。
安德烈则是暴喝一声。
“够了!”
“一群没出息的傢伙!”
他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那些嘈杂的声音瞬间停止。
所有的执念都愣住了。
接著,便听安德烈不屑道。
“什么做男级长女级长,权力分男女吗?!”
“要做,就做最高的、最大的、唯一的级长!”
“连想都不敢想?”
“你们竟然能接受跟人平分自己的权力?”
“弱,太弱,一群废物!”
脑海中,那些执念仿佛被这句话击中了灵魂。
它们呆住了。
唯一的级长?
我们————怎么没想过呢?
对啊,为什么要分男女?
为什么要接受男级长和女级长这种设定?
为什么不能只有一个级长,掌控一切?
那些执念开始共鸣。
它们不再是噪音,而是开始统一。
“对!唯一的级长!”
“掌控一切的权力!”
“不分男女,只有一个最高的位置!”
安德烈冷笑一声。
“那就別再囉嗦,你们这些废物执念,生前做不到的事情,跟著我就有可能”
o
“我带你们,去做最高。”
“给我镇压!”
轰!
那些执念不再反抗,而是被他强行拧成一股化作一股凝实的权力气势,霸道,冷冽。
安德烈站起身,眼中冷光闪动。
他深深吸了口气,攥紧了魔杖。
这条路,好像走的通。
下一刻,安德烈大踏步离开有求必应屋,直奔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而去。
天色已经黑了。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壁炉的火光摇曳,绿色的光芒也从墙壁上的装饰中透出,给这个地下空间增添了几分阴冷与压迫。
此刻,这里聚集了二十多个斯莱特林学生。
大部分是五年级,也有几个四年级。
他们的表情各异,有人兴奋,有人紧张,有人冷漠。
但所有人眼中都闪烁著同一种光芒——野心。
与其他学院不同,斯莱特林的级长制度从来不是戴上徽章就是级长。
徽章只是象徵,权力才是根本。
徽章没法每年更换,但权力,甚至每天都可能易主。
而现在,马库斯·弗林特住院,男级长的权力已经空缺了好一阵子。
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让所有有野心的学生都心动的机会。
杰玛·法利坐在级长的沙发上,翘著腿,目光冷漠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她是女级长,有资格主持这场遴选。
但她的眼神中满是审视,还有一丝不易捉摸的野心。
如果男级长的权力一直空缺,那她就是斯莱特林唯一的级长,也拥有管辖权。
就算这次遴选,挑出了新的男级长。
但她在想,或许自己能够掌控他,驾驭他。
“既然大家都到了————”
杰玛·法利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阵压迫感。
“那么现在,按照斯莱特林的规矩,有意竞爭男级长之位的,可以站出来。”
“但我要提醒你们,这不是游戏。失败者的下场————你们都清楚。”
几个五年级的男生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犹豫。
他们当然清楚在斯莱特林失败的代价。
但权力的诱惑太大了。
终於,一个高大的五年级男生站了出来,他叫艾德里安·普塞,家族在魔法部有些势力。
“我要竞爭。”
紧接著,又有两个五年级男生站了出来。
杰玛点了点头,正要宣布规则一吱呀。
公共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门口。
气氛瞬间凝固。
安德烈走了进来。
伴隨而来的,还有一种让所有人都感觉莫名沉重、压抑。
像是看到了上位者的压迫感!
比杰玛·法利这个女级长,都强出太多!
“呦,好巧啊,你们要抢级长?”
“我本来正要说这个事呢。”
安德烈的语气轻鬆而隨意,像是在聊天气。
紧接著,他的笑容更加灿烂。
“既然你们都在,那就省了我不少麻烦。”
“直说吧,这个位置,我订了。”
公共休息室中,级长的竞爭者瞬间炸锅。
“什么?!”
“你疯了吗?”
“一个一年级,泥巴种也敢来抢级长?”
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不屑、嘲讽与敌意。
杰玛也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站起身,声音冷淡。
“莫德雷德,你才一年级。你对霍格沃茨根本不熟悉,不適合这个位置。”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泥巴种不配坐上权力之位。
而且,这个一年级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一个將死的泥巴种,居然来参选级长,这是对斯莱特林的侮辱。
只是下一刻,安德烈眼神淡漠,扫了杰玛一眼。
“你是谁?”
“竟敢坐在我的位置上发號施令?”
杰玛愣了一下,接著气得脸色煞白,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
“你说什么?”
她挺起胸膛,显露出长袍上那枚银光闪烁的徽章。
“我是级长,一年级,注意你跟我说话的语气!”
但下一刻,安德烈冷冽的目光与杰玛对视。
杰玛脑海中嗡的一声,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无数双眼睛。
那些眼睛充满执著、渴望、野心、疯狂一“滚!”
“级长位置是我的!”
“权力是我的!”
“一切都是我的!”
而最后,这些声音合而为一。
“唯一的级长,只有我!”
瞬间,杰玛·法利脸色煞白。
“你,你————”
她在沙发上坐不住了,狼狈的滑落在了地上。
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全场都寂静了下来。
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啪作响,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些准备竞选级长的男生,看著瘫倒在地的杰玛·法利,再看向安德烈,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发生了什么?
他甚至没有出手,只是看了一眼!
安德烈则是收回目光,迈步向前。
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一步一步,安德烈走到那张级长特权之一的沙发上,迈开脚步,越过倒在地上、露出曼妙身姿的杰玛·法利。
无形的精神压力从他身上扩散开来。
脑海中的执念,凝聚而成近乎实质对压迫感,压在每个人心头。
有人呼吸发紧,喉咙像被掐住。
有人喉咙发乾,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有人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像臣子面对君王。
每个人的心头都感到不可思议。
这个泥巴种,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身上,为什么带著这样浓郁的,像是上位者的气势?
安德烈咧嘴一笑。
看著眼前这些傢伙。
连级长都还没当上呢,论执念,论往上爬的想法,能有那些有求必应屋上残留下来的执念强烈?
连野心都比不过的弱者,也想跟自己呲牙吗?
“我说,斯莱特林现在开始不分男女,只有一个级长,就是我。”
“现在————谁赞成,谁反对?”
休息室內一片死寂。
无人敢言,无人敢动。
哪怕是高年级的学生,在安德烈那如有实质的威压下,也低下了头颅。
安德烈坐在沙发上,看著眼前的这一幕,脑海中的那些执念忽然像是得到了满足。
嘈杂的声音,一个接一个的散去。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没了这些执念,一种掌控一切的充实感重新充盈在脑海中。
不仅如此,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精神好像比之前更加强韧?
魔力强度,也有所提升?
就在安德烈目中露出满意之色的时候。
一个极其狂躁、低沉、仿佛电流在摩擦的陌生声音,在他脑海深处响了起来。
【口桀】
【这就是我的宿主吗?】
【仅仅欺负几只弱鸡便沾沾自喜————】
【现在的磁场修行者,未免也太他妈的—一】
【弱!爆!了!口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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