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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大帝血衣,晚年不祥!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44章 大帝血衣,晚年不祥!
    脑海中迴荡著萤光咒的惊呼。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站在那座略显孤寂的墓碑前,魔杖尖端的萤光在寒风中照耀。
    借著这光亮,安德烈確信自己没有看错。
    那行歷经千年风雨侵蚀的铭文,正鐫刻著拉文克劳创始人的名字——罗伊纳·拉文克劳。
    “清理咒,你確定你说的灵异物品是在这里吗?”
    面对安德烈的疑问,清理咒没有丝毫迟疑。
    “错不了。”
    “我能感受到拼图在跃动。”
    “这是一块格外强大的拼图,在s级的催眠鬼之上,甚至——凌驾那头s级之上的寄生鬼!”
    安德烈的瞳孔微微收缩。
    清理咒对於灵异物品的感知,肯定是不会有错的。
    居然真的是在拉文克劳的坟冢里……
    就在这时,安德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自己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关於这件事的只言片语?
    《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魔法史》?
    “不对。”
    安德烈瞪大了眼睛,赶紧从怀中翻出了一本极为破旧、褪色泛黄的笔记。
    正是那本来自宾斯教授的笔记。
    小心翼翼的翻页后,安德烈便確认了自己这种既视感的来源。
    “宾斯教授,他是被四巨头亲自邀请到城堡的幽灵。”
    “他经歷过那个时代,甚至参加了拉文克劳女士的葬礼。”
    “正因如此,他在笔记上记下来了。”
    笔记上一行褪色的墨水映入眼帘。
    “罗依纳的晚年格外不幸。”
    “失去了她引以为傲的冠冕,这对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但跟女儿偷走冠冕並逃走这件事相比,失去冠冕也不算什么了,她羞於向其余创始人提及这件事。”
    “她病了,重病……”
    “……”
    “罗依纳的葬礼在霍格沃茨举行了,但留在这里的不过是个衣冠冢,埋葬著一个母亲最痛苦的记忆。”
    “至於罗依纳选择的埋骨地,没人知道,也没人希望这位智慧卓绝的女士在死后也不得安寧……”
    安德烈轻呼一口气。
    原来不是真正的拉文克劳女士坟冢,而是一座衣冠冢。
    萤光咒也颇有些惋惜。
    “如同青帝坟一样,明面上的其实只是个大帝疑冢吗?”
    但它却也不敢有半点轻忽,而是罕见的郑重提醒安德烈。
    “小子,这虽然是个疑冢,但切莫小看。”
    “我以大日天眼观之,这疑冢之外,墓碑周围,乃至虚空之中,密密麻麻交织著无数恐怖的道纹!”
    “那是数尊大帝级別的无上存在,亲手布下的绝杀禁制,比完整的帝道杀阵都更为可怕。”
    “纵然手持极道帝兵,一旦触动,怕是也要被镇杀当场!”
    一边说著,它一边还在嘖嘖感嘆。
    “女帝本就少见,更遑论这种能被诸多大帝尊奉的存在,纵观古史也是凤毛麟角。”
    “不知是西王母,还是女媧?”
    哪怕不用萤光咒提醒,安德烈也没有想要贸然上前的意思。
    他可是知道,拉文克劳冠冕的传说有多么令人心驰神往。
    这么多年下来,要是这座坟冢没有什么保护,恐怕早就被一些心怀叵测之人不知道挖了多少回了。
    虽说这並非拉文克劳女士的真坟,但要是让人碰了,简直是对霍格沃茨乃至整个魔法界的侮辱。
    他丝毫不怀疑,一旦触动这里的防护魔法,邓布利多估计都会狂暴赶来!
    “算了。”
    安德烈嘆了口气,无奈地耸了耸肩。
    “这里面的东西只怕是拿不得了。”
    “为免夜长梦多,咱们还是走吧。”
    只是刚刚还叫嚷著这里的杀阵可怕至极的萤光咒,却有些不舍了。
    “这可是大帝坟冢,哪怕是个疑冢,可天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大造化。”
    “极道帝兵、不死药,或者仙金……”
    “都不是没可能啊。”
    “那东荒大能都敢攻打青帝坟了,我这个未来天帝,气运如虹。”
    “就算是西王母或者女媧的坟冢,说不定也要给我几分薄面的。”
    “要不咱们再想想办法……”
    “形变道友,你不是会阵法吗?”
    “你能不能把这里的帝道杀阵给破了?”
    正吐纳灵气的变形术茫然的被呼唤醒来。
    “啊?”
    “我?”
    “我破这个阵?”
    “道友,我自问对你不薄啊!”
    安德烈被这两个魔咒的声音吵得一阵无语。
    但这时候,清理咒却突然开口了。
    “萤光说的什么帝道杀阵,针对的是活物和魔法。”
    “我是驭鬼者,我驾驭的是鬼的力量。”
    “这里的防护,对我来说是不可选中的。”
    旋即,无须安德烈动手。
    只见一层浓郁的灰白色阴霾,像是有生命的水银一般,无声无息地从魔杖尖端流淌而下,顺著地面蔓延到了墓碑下方。
    萤光咒口中那恐怖绝伦的“帝道杀阵”,那些隱藏在虚空中足以抵挡一切入侵者的魔法纹路,在接触到这灰白阴霾时,竟然毫无反应。
    就像是两个不同维度的存在擦肩而过,互不干涉。
    阴霾渗入地下,穿透了坚硬的土层,无视了封印的石板。
    片刻之后。
    呼——
    一阵阴风卷过。
    灰白色的光芒倒卷而回,从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墓地深处,带出了一件东西,轻飘飘地落在了安德烈脚边的草地上。
    借著月光,安德烈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
    那是一件款制极其古老的女式长袍。原本应该华贵的面料如今已经陈旧破败,呈现出一种腐朽的灰败色泽。
    但最触目惊心的,是长袍胸口和腹部的位置,布满了大片大片早已乾涸、变成暗褐色的血跡。
    那上面还有几处明显的锐器撕裂伤口,即便过了千年,似乎依然能闻到那股惨烈的血腥气。
    “这是……”
    看著这件血衣,安德烈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段往事。
    这是魔法史都未曾记载的隱情。
    海莲娜·拉文克劳,也就是如今拉文克劳塔楼的幽灵格雷女士,当年偷走了母亲的冠冕逃到了阿尔巴尼亚的森林。
    病重的罗伊纳·拉文克劳为了见女儿最后一面,派出了深爱海莲娜的血人巴罗去寻找。
    结果,在爭执中,暴怒的血人巴罗刺死了海莲娜,血人巴罗接著也自杀了。
    “这件衣服……”
    安德烈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仿佛看到了一千年前那绝望的一幕。
    “这应该就是海莲娜死时所穿的血衣。”
    “有人把它带回了霍格沃茨,呈到了病重垂危、只求见女儿最后一面的罗伊纳面前。”
    对於一位即將离世的母亲来说,这不仅仅是一件血衣。
    这是她女儿的裹尸布。
    是她智慧一生却最终无法挽回亲情的绝望见证。
    一个母亲临死前那撕心裂肺的悲痛、悔恨,那种“如果死的是我该多好”的执念,以及女儿死时的怨恨与不甘……
    难怪在清理咒的判定中,这是一件强力的灵异物品,足以成为它的另一块拼图!
    而此刻,萤光咒在看到这一件血衣被清理咒从坟冢中带出来时,则像是活见鬼了一样。
    “玩鬼的,大帝疑冢里,没有极道帝兵,没有不死神药,甚至你连半部大帝经文都没找到?”
    “就找到了这个?”
    “嘶……”
    萤光咒像是避瘟神一样嚷嚷。
    “这是大帝晚年遭遇不详后,长满红毛的血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