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生活录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微妙的默契
老閆的彻夜未归,並没有引起波澜。因为,眾人都不清楚老閆还有这个经歷。
何雨柱作为得利一方,肯定也不会到处宣扬,閆老抠也要面子的嘛!
可是,閆老抠的抠也让何雨柱大开了眼界。
可能是收到惊嚇,閆埠贵消停了几天没去钓鱼,但是周末的时候又去钓鱼去了。
临近中午,閆老抠拎著水桶来到了何家。水桶里巴掌大小的鱼有个十多条,这就是閆老抠说的厚礼了。
好在何雨柱在里面发现了几条昂刺鱼,还算是有点安慰。至於说不要,那不可能。好容易有白嫖閆老抠东西的时候,如果不要,他扭头就能骂你傻!
昂刺鱼也叫黄辣丁,是这个年代很不受待见的一种鱼,没想到后世给吃明白了!
啥也不说了,必须红烧杂鱼贴饼子。
结果,中午沾著鱼汤包子都吃了3块饼子,其他两个也没少吃。
看评论有人说,將近两岁的汤圆挑不了刺,咱也不知道这个大人是干啥的?我孩子1岁多基本都把鱼吃遍了,除了小鯽鱼那个大人真不好给孩子挑。
吃完午饭,何雨柱再次来到了密室,看著空著的一块何雨柱陷入了沉思。
本来准备弄点古董啥的充实一下,但是何雨柱现在觉得就那样放在休息室挺好。啥时候安全了,啥时候再换回家。
可是,那块空著也不好看啊。总得放上点东西吧!算了,实在不行还是让王老头出马,再忽悠一批酒来吧!
下午,閒来无事的何雨柱,又开始了抱闺女站大街。俩小子完全不用何雨柱管,李翠兰就照顾的很好,俩孩子也找她。
忽然,何雨柱看到棒梗抓著个东西跑了过去。何雨柱急忙叫住了棒梗:“棒梗,你手里拿的是啥?”
棒梗听到何雨柱发问,停住脚步,伸出了黑黢黢的小脏手:“何叔,这是我准备拿给小当一起吃的!”
何雨柱看著棒梗手上这个金黄当中带点红的半截苦瓜样的果实,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棒梗,叔跟你打个商量。我用糖和你换,你看行不行?”
棒梗想了想,说道:“那何叔,你能不能给我两颗糖?我和小当一人一颗。”
何雨柱当然不能占小孩子的便宜,摸了摸棒梗的西瓜头,说道:“叔给你四颗。”
说完,何雨柱就从兜里摸出了四颗硬糖递给了棒梗,棒梗见此把果实往何雨柱手里一塞,一阵风似的跑了。
这下何雨柱也不站街了,领著汤圆回家了。小汤圆一路上小眼睛就没离开过这个果实。
赖葡萄青色的时候確实比较丑,但是从金黄开始就不怎么丑了,尤其是有些还会变红。对於这个年代的孩子来说,秋天会变红的果实统统都得拿过来咬上一口!
当然,这东西如果咬皮確实是苦的。
爷俩回家,何雨柱献宝似的把赖葡萄拿给安嵐看。
安嵐也是无比惊喜:“柱子哥,哪弄的?我都好几年没见过这东西了!”
何雨柱呵呵一笑:“和棒梗换的,咱们留著种子,明年咱们自己种!”
说完,何雨柱轻轻掰开了赖葡萄,露出了血红色的种子。
虽然,能吃的並不多,但是这东西熟透是真甜。
结果,娘俩一人吃了两粒,包子和馒头不知从哪也钻进来了。
这下好了,每人两粒之后,何雨柱是一粒也没该著。好在种子何雨柱收集起来了,明年就可以自己种了。
第二天上班,来到单位,何雨柱就开始和王老头论证密室空了一块是放汾酒好还是放西凤好。
別说,王老头就是给力,一通打劫下来,给何雨柱弄了50箱茅台过来。至於说为啥是茅台?因为,大家都不太爱喝!
北方的酒厂好多都停產了,即使剩余点產量,也是不多,只有南方的酒厂还算富裕!所以这两年各家的茅台存量比较大!
当然,何雨柱也没能白嫖成功。鱼塘里的草鱼可是遭了殃,少了一半!但是单位的同志们跟著都吃美了。
何雨柱的俩徒弟做鱼的手艺也是见长,那些领导们也都很满意。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拍著何雨柱的肩膀说道:“小何同志,下次要茅台,你直接给我们打电话说鱼做好了,我们给你送来,保你满意。”
拍的何雨柱的嘴角直抽抽,合著就我一人受伤唄。当然,何雨柱也就说说。还赚了好多烟呢!没看到这几天连赵叔来厨房的次数都变多了!
也就在何雨柱快乐屯酒的时候,一件微妙的事情发生了。
老人家收到情报,有人要刺杀常凯申。老人家思考再三,还是把消息传给了湾湾。
这次的消息就很及时,但是也让常凯申嚇出一身冷汗。
当然,杀手见事不可为,逃回了本子。但是,还是被火车撞死了。
不得不讚嘆一下两人微妙的默契!
一个是:“划江而治,我不敢当罪人,他也不敢!”
一个是,哪怕炮火连天,你也只能选择老死、病死或者被我抓住!
时间很快到了月底,继续花城走起。
这次老李安排的很不错,轧钢厂推出的五金工具箱,没用何雨柱再次费心。何雨柱尽情的和娄小娥缠绵了一个月,也陪了一岁多的何晓一个月。
而且,娄小娥今年还给何雨柱生了个女儿。娄小娥起名何晴,小名叫茯苓。
何雨柱也是念叨了两遍,才反应过来,娄小娥这是惦记夹饼了。
这必须得安排啊,何雨柱借著酒店的厨房是变著法的给娄小娥做好吃的。閒暇时间,就是抱著何晓陪娄小娥閒聊。
不知道怎么,娄小娥特別喜欢何雨柱讲他对商业的看法。可能是何雨柱不经意透露出的东西,对她有所触动吧!
不过,令何雨柱比较掛念的还是女儿。何雨柱和娄小娥聊著聊著,话题就能拐到茯苓身上去。
因为有保姆跟著,倒是没有耽误俩人的亲热。何雨柱感觉娄小娥自己带两个孩子挺辛苦,就徵求小娥的意见,是不是先不要宝宝了,做一些措施。
但是,娄小娥却不依何雨柱,说啥都要再来一胎。
至於看孩子,有谭雅丽照顾,还有保姆帮衬,娄小娥表示完全没问题。
就这样,完全暖和了一个月的何雨柱,跟著老李和光齐在12月3號这天回到了四九城。
由於是周末,无聊的四合院眾人又在盖楼。
可能是感觉衝击八级有了希望,这次易中海也参与其中。
走到中院,何雨柱把大包往台上一放,也不急著回东跨院了。先看看是盖的什么楼再说!
听完一耳朵,何雨柱才发现一群人在这爭的急头白脸,是在爭论谁才是第一清官?
这回分成了三派,閆埠贵和老常站队张廷玉;何大清、刘海中和老常站队包拯;易中海和许富贵站队海瑞。另外还有几个年轻的当啦啦队!
还得是閆埠贵小眼比较尖,看到何雨柱倚著柱子看著眾人,开口问道:“柱子,你来说几句,支持谁?”
何雨柱可不敢发表言论,眼睛一转,答道:“这我也刚回来,不知道你们怎么討论的,我说的不一样的吧!”
“大家都知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吧?”
看著大家懵逼的眼神,何雨柱无奈的看向许大茂:“大茂给大伙科普一下。”
许大茂有些不確定的说道:“宋朝的吧?叫范什么来著?”
还得是閆埠贵解围:“范文正公,范仲淹!”
许大茂听完,觉著自己又行了,立马跟著附和道:“对,就是他,范仲淹。”完全没看到许富贵想刀人的眼神。
何雨柱咳嗽一声,吸引眾人的注意力,才开始说道:“范仲淹在杭州做官的时候,发生饥荒,大家知道是怎么做的吗?”
“开仓放粮!”“疏浚河道!”“向天祈雨!”反正是说啥的都有,大抵是觉得叫文正也是个清官吧!
何雨柱听眾人说完,才说道:“没有,他是提高粮价,高到比粮商们还高的价格。但是最后却以低於平时市场价的价格买到粮食,进行賑灾!”
见眾人不解,何雨柱也没解释,而是继续说道:“而且,范仲淹还抑制了当地的土地兼併,不仅让百姓得到賑济,还没让百姓大规模的卖地!”
何雨柱是管啥不管埋,说完扛著大包回跨院了。
隱约就听到刘胖胖说道:“所以,有时候清官也不一定能当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