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传送门,国家却要判我刑? 作者:佚名
第332章 大师们
“一个我们亲手打造的、焊得死死的模块。
里面就三枚鸽子蛋大的源能水晶,外加几克当导线的秘银。靠这点东西,他想逆向工程?
他当这是拆解爱疯手机呢?”
“他连源能是什么,用什么单位来衡量都不知道!
他拿什么破解?用显微镜看?还是用万用表量?”
耿双被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最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確实,是自己想岔了。
这已经不是科技代差了,这是物理规则层面的碾压。
“技术上的事,我不担心。”
张建国將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脸上那股运筹帷幄的淡定,却忽然被一丝无奈取代,“我唯一担心的,就是那个不確定因素。”
耿双心里一动:“您是说……钱观海?”
“除了那个小王八蛋还能有谁!”
张建国一提起这名字,血压就有点往上冒的趋势。
他烦躁地扒拉了一下自己本就不富裕的头髮:
“这次把这小子推到台前,这步棋,上面还高瞻远瞩的!”
“可控核聚变这么大的事,与其咱们自己编个理由去跟鹰国他们磨嘴皮子。
不如直接把这口大锅扣他脑袋上!”
张建国越说越觉得这主意妙。
“反正他已经被全世界的探子盯上了,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再多一口锅,他背著也稳当!
而且可信度也高,反正有点风吹草动,让这小子往洛瑟兰一躲,谁也咋著不了他。
完美的隱藏了丽娜她们。”
耿双点点头,这確实是目前最优的解法。
“可是!”张建国话锋一转,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嗡嗡响,
“自从他在王宫的时候,吞了那个什么狗屁『虚空之心』,我是天天提心弔胆的!”
“修炼?修炼个屁!
谁敢让他继续练?
万一练出岔子了咋整?
我真怕那玩意儿就是个定时炸弹,哪天『砰』一下。
咱们的『钥匙』自己碎球了,去哪儿还能配一把?!”
张建国越说越气,又想去摸烟盒,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扭头看向耿双,语气里带著一丝急切:“对了,让你找的那帮高人呢?
那些个和尚、老道,都到位了没有?”
“已经到位了,张部。”耿双立刻回答,表情恢復了古井无波的职业状態。
“就在zz市郊的一个秘密疗养院里。
我们把从蔷薇王国皇家图书馆里弄来的那些文献,让翻译组加急翻译了一部分,已经全都交给他们了。”
耿双的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
“场面……还挺……有意思的”
……
zz市,市郊,一座地图上不存在的疗养院。
外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荷枪实弹的警卫连蚊子都得盘问三遍。
里头,一间宽敞素雅的会议室,气氛却跟外头的肃杀截然不同。
甚至有点……诡异。
檀香、药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火气混在一起,闻著就让人头大。
一位穿著对襟白褂的老者,鬚髮皆白,手指乾瘦修长,正有节奏地在黄花梨木桌面上轻轻叩击,眼睛却没离开手里的文件。
华老,国医圣手,一手古脉法出神入化,专给最顶层的那几位调理身子,寻常人想见一面比登天还难。
他身边,一个身披灰色僧袍的老和尚闭著眼,手里捻著一串油光鋥亮的佛珠,嘴唇微动,像是在念经,又像是在琢磨什么。
玄净,少林藏经阁的首座。
他可不是外面那些开著豪车、满脑子kpi的“大师”,是真正在青灯古佛下苦修了一辈子的得道高僧。
少林寺本来就在zz市周边,他是最早到的。
某位大胖和尚惹出天大的祸事,全华国都在吃少林寺的大瓜。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为国效力的机会。
那不得好好把握?
玄净大师连包袱都没收拾,接到通知不到俩小时就来报到了。
另一边,则是个穿著蓝色道袍的道长,背挺得笔直,手里捏著两枚文玩核桃,嘎吱作响。
他盯著文件,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仿佛那纸上的不是字,而是什么妖魔鬼怪的阵图。
武当山清虚道长,当代天师府的客卿。
一手符籙据说能消灾辟邪,灵验的很。外面千金难求,就算是找对了门路,也得好几万一个。
这三位,隨便拎出去一个,都是能让一方大佬恭恭敬敬奉为上宾的存在。
现在,三位泰斗级的人物,正对著一堆用a4纸列印出来的、旁边还带著密密麻麻注释的“天书”,集体陷入了沉默。
“咳。”
还是华老先开了口,他揉了揉太阳穴,把那份文件往旁边推了推,像是怕沾上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这上面写的『魔法元素』……水、火、土、风。
有点意思,跟咱们的五行说,对得上,又对不上。
缺了个金,也缺了个木,这算怎么回事?
阴阳不调,五行不全,这能是正道?”
“何止不是正道!”清虚道长手里的核桃“嘎”一声停了,他一指文件上那个画得歪歪扭扭的阴阳鱼,
“你们看这阴阳鱼的画法,这叫什么玩意儿?
简直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连个阴阳向背、周天循环都不讲?
胡闹!简直是胡闹!”
道长越说越气,感觉自家传承了千年的宝贝被人拿去魔改成了一堆垃圾。
他猛地將手里的文件“啪”一声合上,那双捏著文玩核桃的手,青筋毕露。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射向房间里一直沉默不语的那个年轻人。
“贫道就问一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一块被烧红的烙铁,嘶嘶作响。
“上面让咱们这些老骨头过来,研究的这些……东西,就是从你们说的那扇『门』后面,弄过来的?”
空气瞬间凝固。
华老那只一直在桌面上有节奏叩击的手指,停住了。
玄净方丈刚刚睁开的双眼,缓缓闭合,捻动佛珠的动作也戛然而止,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定格。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面对三位泰斗几乎要將人洞穿的视线,年轻人扯了扯嘴角,露出尷尬笑容。
“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
他的声音很轻,却在这落针可闻的会议室里,清晰得有些刺耳。
“別说三位大师了,就是我自己,也觉得不是很真实。”
“但,它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