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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大难临头
    上交传送门,国家却要判我刑? 作者:佚名
    第182章 大难临头
    “碎骨部落將成为整个兽人帝国的叛徒,
    我们只有在你们华国的保护之下,才有生存的可能。”
    格里莎的话,清晰而冷静,让李婧都愣了一下。
    小狼女垂下头,看著手中的箱子,声音低了下去。
    “甚至以后可能有一天,我们……会成为你们华国和兽人帝国谈判的,
    交易筹码……”
    格里莎毕竟是一个部落的酋长,她不可能真的像外表那样,是个傻白甜。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李婧。
    “但是,如果我不这么做,碎骨部落即便是不会灭亡!
    族人们,也只会成为奴隶,甚至是……食物。”
    “婧姐,谢谢你。”
    她对著李婧,深深地鞠了一躬。
    “最起码,你没有骗我,你给了我希望,给了我一个选择的机会。”
    这一刻,李婧感觉自己的眼眶猛地一热。
    那根紧绷著的弦,断了。
    她一个箭步衝上去,一把將这个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狼族少女死死搂在怀里,用力到骨节都有些发白。
    “相信我,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怀里温热的身体微微一颤。
    李婧鬆开手,强行把涌到眼眶的湿意压了回去,拍了拍格里莎的肩膀。
    “还有,先不忙去。”
    她的脸上,重新掛上了那副干练的表情。
    “我们华国做生意,是有诚意的,不搞空头支票那一套。”
    她拉著还有些发懵的格里莎,走到了指挥部的主屏幕前。
    “先让你看看订金,再给你准备点路上用的小玩意儿。”
    屏幕上,依旧是那片被三股钢铁洪流围困的部落聚居地,那股肃杀之气,几乎要透屏而出。
    李婧在自己的个人终端上飞快地操作了几下。
    “同意了,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
    碎骨部落。
    凛冬的冻土上,空气凝固成了刀子。
    整个聚居地被一层厚重的死气压著,只有风雪卷过那些摇摇欲坠的木柵栏,发出尖锐刺耳的呜咽,像是无数冤魂在低声哭诉。
    外面,虎族大军的战鼓声——那沉闷、规律的“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一把重锤,精准地砸在所有狼族族人的心口上,震得他们五臟六腑都在痉挛发颤。
    “衝出去!跟他们拼了!!”
    乌塔,部落里最壮实的战士之一,脖子上青筋暴突,满脸的刺青都被愤怒涨得发紫。
    他挥舞著手里的骨斧,那斧刃在昏暗的天光下闪著粗礪的寒光,他声嘶力竭地咆哮,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公牛。
    “拼?拿什么拼?”旁边,达顿长老声音沙哑,带著一股透骨的凉意。
    他断了一条胳膊的袖子在风中晃荡,那双因过度担忧而布满血丝的浑浊老眼,扫过周围那些面黄肌瘦的族人。
    “你知道对方的人数是咱们的多少倍么?
    十倍?还是二十倍?!
    乌塔,你这是带著部落里最后的血脉,去给虎族当血食!”
    “那也比在这儿等死强!达顿长老,难道你指望我们跪下,像狗一样求他们饶命?”
    乌塔的唾沫星子喷溅在冰冷的地面上,他往前一步,胸膛剧烈起伏。他寧愿战死,也不愿看到族人被奴役。
    达顿长老没有理会他的质问,只是用力抹了一把被冻僵的脸,他看向聚居地最深处,那里蜷缩著部落里的女人和孩子。
    哭声。
    不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压抑到极致的、带著绝望和恐惧的抽泣。
    它像一条毒蛇,在每个人的心底蜿蜒爬行。
    孩童因为飢饿和寒冷发出的尖锐哭闹声,此起彼伏。
    一个年轻的母亲,死死用手掌捂著自己孩子的嘴。
    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孩子的肉里,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孩子被冻得青紫的小脸上。
    她自己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全身颤抖得像被风吹散的沙堆。
    “都怪格里莎!都怪那个小贱人!”
    忽然,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从人群的后方炸开。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她的丈夫在之前的衝突中被虎族士兵杀死。
    这一声,像点燃了火药桶。
    “对!就是她!
    要不是她非要去招惹那些虎族杂碎,我们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另一个男人跟著怒吼,他抱著自己受伤的腿,眼中儘是怨毒,
    “胡巴首领看上了她,这是她的荣幸!
    乖乖的从了不好么?!当时答应了,会有今天么!?”
    “她人呢?
    她当了酋长,现在大祸临头,她跑哪儿去了?!”
    “我早就说过,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怎么能当我们的酋长!
    她除了会说大话,还会做什么?
    她会害死我们所有人!”
    那些曾经因为格里莎的勇敢和希望而选择追隨她的人,此刻也都被眼前的绝境击垮。
    他们低著头,沉默著,任由这些咒骂声像毒液一样四处蔓延。
    事实摆在眼前:
    部落被围,虎族磨刀霍霍,而酋长却不见踪影。
    “够了!”
    达顿长老猛地抬起脚,狠狠地跺在脚下的冻土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周围的雪花都跳动了一下。
    “现在说这些,能把虎族赶走吗?
    能把死去的族人救活吗?”
    他喘著粗气,胸腔剧烈起伏,“不想死的,就拿起你们的武器!
    就算死,也要在虎族杂碎身上啃下一块肉来!
    难道你们想让虎族的奴隶贩子,把你们的女儿像货物一样卖掉吗?!”
    他的话,让一部分战士重新燃起了血性,他们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指节发白。
    但更多的人,脸上依旧是麻木的。他们知道,反抗只是徒劳。
    他们抬头望天,似乎在等待著,等待著那最终的审判降临。
    绝望,像最浓稠的冰水,將他们体內最后一丝热量都带走了。
    就在这片死寂和绝望交织的时刻——
    “呜——”
    一个尖锐到撕裂耳膜的声音,突然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它划破了风雪,带著一股无法形容的强大气场。
    所有人都猛地一颤。
    哭泣的女人停止了抽噎,愤怒的战士僵住了身体,甚至连角落里那些冻得快要失去知觉的孩子,都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他们顺著声音的来源,齐刷刷地將头转向了东方的天际。
    只见一个个极小的黑点,正拖著一道长长的、肉眼可见的白色尾跡,
    以一种超越了所有已知速度的方式,呼啸著冲向虎族大军的集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