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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休逼本尊杀人(祝各位书友国庆快乐
    这江湖不混也罢 作者:佚名
    第112章 休逼本尊杀人(祝各位书友国庆快乐!)
    第112章 休逼本尊杀人(祝各位书友国庆快乐!)
    楚岸平无奈失笑,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小心递到了风怜袖丰润的唇边。
    风怜袖看了一眼,道:“烫。”
    楚岸平就吹了几下勺子,等不冒热气了,才重新递了过去。
    风怜袖欢欢喜喜地轻启朱唇,咽下一口后,伸手捏了一下楚岸平的鼻子道:“郎君真好!”
    月光依旧皎洁,小菜尚余温热,可木桌前的药尊,只觉得眼前画面刺目得紧,嘴里本来可口的饭菜也变得又酸又。
    这饭是没法吃了。
    药尊“砰”地声撂下碗筷,冷著脸喝道:“要腻歪滚远点,別污了本尊的眼!”
    谁知那二人恍若未闻,楚岸平还是一勺一勺地给某个不要麵皮的魔女餵药。
    风怜袖小口小口咽著,一边嫌弃汤药太苦,一边拍著楚岸平的胸口撒娇,凝水媚眼黏糊糊地缠在楚岸平身上,好似喝下的是什么琼浆玉液。
    药尊面罩寒霜,拳头紧握,十分確定这对狗男女就是故意来噁心她的。
    她实在见不得风怜袖陶醉的样子,冷笑道:“小丫头,你別得意太早。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玩意,如今还没上手,你又生了张勾人的脸,他自然对你千依百顺。
    等到將来腻了厌了,任你再千娇百媚,也不如路边的一棵野草。
    尤其如今你功力尽失,形同废人,於这小子不过是个好看却无用的累赘。
    等到新鲜劲过了,他日被人弃如敝履之时,希望你能记得本尊今夜之言!”
    听到这话,风怜袖轻嘆一声,手指绕著发梢道:“前辈的话,还真是老成之言。
    不过他未娶,我亦未嫁,眼下既然两情相悦,不如就先试试吧。
    要是以后闹掰了,大不了各奔前程,另寻新欢就是了。“
    药尊一时噎住:“——”
    这,这是一个女子该说的话?!
    楚岸平早就见识过风怜袖的魔女性格,闻言道:“你放心,只要你不背弃我,我便永远不会背弃你。
    外人纵有千般道理,也不过是以自身经歷丈量他人之路。
    却不知这红尘万丈,有人喜新厌旧,就有人至死不渝。
    我追求的,从来不是一时之新鲜,而是心神相契,久处不厌!”
    风怜袖双手托腮,眼底盪著笑意道:“郎君这张嘴,就跟沾了蜜一样,可人家不信男人的鬼话,就看你將来的行动,郎君要好好表现哦。”
    药尊忽然觉得,她是白劝诫了,看这鬼丫头的样子,怎么都不像个吃亏的主。
    又见这一男一女柔情蜜意的噁心样子,实在碍眼,药尊一拍木桌,气得只能自己回了草庐。
    再忍忍,一定要让那小子知道厉害!
    山间的风呼呼吹来,凉入骨髓,风怜袖功力尽失,顿时冷得直哆嗦。
    楚岸平解开黑袍替她披上,又將她横抱而起,快步走回草庐的偏房,轻轻將她放在床上。
    见她略微沉默,楚岸平心中有数。
    对於一名武者,尤其是天赋极高的武者来说,一朝散尽苦修多年的功力,往往比死了还难受。
    自醒来到现在,风怜袖却从未吐露过半分冤苦,若说她真的没感觉,傻子都不相信。
    只是多说无益罢了。
    说不定,她还会担心引来自己的厌烦。
    楚岸平忽问道:“你的內力,连药尊也没办法,若是將来只能这样,你是不是很难过?”
    风怜袖定定地看著楚岸平,伸手掐他的脸:“郎君还往人家的伤口撒盐呢!
    不过你也太小看人家了,药尊没办法,不代表世上其他人没办法。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再也恢復不了內力,不是还有郎君嘛。
    郎君那么厉害,以后谁敢欺负我啊?
    大不了人家划破这张脸,跟著郎君回棲霞镇当个老板娘,想想也痛快呢!“
    说著说著,眼底终归有些晶莹。
    再怎么心智坚韧,终究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女,遭遇如此打击,没有蒙头痛哭真的很厉害了。
    楚岸平神色淡然,唇边露出一丝笑意。
    风怜袖得捶他肩膀,骂道:“你还笑得出来!”
    楚岸平道:“上次在姑苏城,我意外得到了一本心法,名为极乐劫。这段时间练了练,大概练到大成了。
    听药尊说,只要我催动极乐劫,便能助你快速重修內,想不想试试?”
    风怜袖一时怔住,那双总是含情带媚的眸子罕见地浮现出茫然,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慑住了心神。
    直到楚岸平叫她几声,风怜袖才如梦初醒,捧著楚岸平的俊脸,很认真地说道:“郎君,快说你是骗我的,这般天大的好事,人家心口跳得厉害,可受不住嚇—”
    楚岸平懒得废话,起身坐在床边,运起星辰诀,却以极乐劫的心法路径运转,一掌按在风怜袖的后背。
    剎那间,风怜袖经脉中残存的微弱內力像是受到了牵引,快速聚拢,隨著涌入的內力运转。
    几个周天后,风怜袖空空如也的丹田竟重新泛起波动,丝丝缕缕天地之气匯入其中,渐渐化作精纯无比的內力。
    这个发现,让风怜袖娇躯一颤,眼中泛起了朦朧水光,竟是一时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一个时辰后。
    风怜袖早已不像之前那般虚弱,丹田內力虽然只恢復了百分之一,但对她来说,已是想都不敢想的奇蹟。
    楚岸平刚一停功,风怜袖已像乳燕投林般扑入他怀里,激动得在他左右脸颊各自重重亲了一口。
    楚岸平唇角轻扬,很自然地搂过她盈盈一握的纤腰,顺手將她搂紧。
    二人四目相对,多少柔情尽在不言中。
    风怜袖伏在他胸前,仰起一张仍带泪痕却笑靨如的脸,甜甜道:“郎君,你可以不告诉我的,这样我便只能死心塌地跟你回棲霞镇,过上你想要的日子,为何你”
    楚岸平轻笑一下,声音从容不迫道:“因为我有信心,哪怕你恢復了功力,迟早有一天,也会心甘情愿跟我回棲霞镇。
    我楚岸平若要一个女人,便要得光明磊落,绝不会靠著隱瞒与欺骗,让自己的女人一边遗憾终生,一边陪我强装平淡。
    再说了,我可捨不得你划了这张脸。”
    有些事情,楚岸平心知肚明哪怕现在风怜袖跟他回去了,他真能挡得住隨之而来的狂风暴雨吗?
    別的不说,极乐殿首先就不会善罢甘休!
    若要靠风怜袖毁容,或者每天藏头露尾才能相守,那他楚岸平还算什么男人?
    眼下唯一的路,就是变强。
    强到足以护这个女人周全。
    谁让他挑了这么一个祸水红顏呢?
    听到楚岸平的话,风怜袖咯咯直乐,凑近他耳边,呵气如兰道:“那——可就辛苦楚少侠了,看在你那么辛苦的份上,奖励你下,要不要?”
    草庐本来就小,偏房和正房只隔了一间木板,盘坐床上练功的药尊,听著隔壁突然传来的臊人动静,什么功都练不下去了。
    这草庐,到底还是不是她的?!
    药尊一忍再忍,最后驀然发出声怒吼:“休逼本尊杀人!”
    声传数里,杀气滔滔。
    山脚一处山洞內,各自休息的风月和厉刃三人,全都嗖嗖嗖衝出洞去,望著崖上神情紧张。
    什么情况,莫非草庐有强敌来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