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湖不混也罢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药尊:除非你有极乐劫!
第109章 药尊:除非你有极乐劫!
“醒?”
药尊斜睨楚岸平。
她本来就累得够呛,刚才更是动用了压箱底的回魂九针,站都快站不稳了,可一听楚岸平说话,满腔火气就压不住。
“她全身骨骼碎了八成以上,气血亏空到百不存一,心脉崩碎,丹田破裂。
这样的人,你隨便拿到世上任何一个地方去,没有一个大夫敢治,能治!
你一开口就问她何时能醒,当她只是睡过头吗?不懂就给本尊闭嘴!
本尊能將她从阎王殿拉回来,让她至今留著一口气,已是本尊手段了得,功参造化了!”
楚岸平管你这个,脸色当即就沉下来:“我不关心你的手段,我只关心她何时能醒?”
见这狗杂碎油盐不进,又有发飆的架势,药尊好险压下了邪火,咬牙解释道:“本尊每天给她施上一回针,再辅以汤药治疗,一个月后便能醒。”
楚岸平质疑道:“要一个月那么久?”
此话一出,药尊真是气得浑身都哆嗦起来了,咆哮道:“你懂个什么!这丫头分明吞了焚血引,此药一旦服下,十死无生,乃是极乐殿的禁药!
禁药懂不懂?你有本事把这丫头带走,本尊看这世上还有谁能救她?”
楚岸平没空跟这女人计较,心里也清楚风怜袖伤得有多重,便问:“她的功力何时能恢復?”
见药尊表情不对,楚岸平不由眯起了眼睛:“你別告诉我,她恢復不了。”
药尊的脾气是彻底上来了,指著这个王八蛋骂道:“你別给本尊装傻!这丫头心脉破损,丹田更是碎成了一块块,本尊能把她治好,已是人力之极限。
你还要本尊给她恢復功力,那些散掉的功力让本尊去哪里找?简直岂有此理!
你拿九转藤威胁本尊救人,人,本尊救了!
但你若要得寸进尺,以为凭此就能拿捏本尊,做些不切实际的美梦,那我们就鱼死网破,本尊不干了!”
似乎担心楚岸平又去破坏九转藤,药尊一个急闪,提前拦在了后门前,做出一副拼命的架势。
谁知楚岸平一点也没怒,反而拱手笑道:“事出有因,晚辈多有得罪,还望前辈不要与我计较。
只是以前辈在药理上无人可及的见识,这世上真没有办法能恢復风怜袖的功力吗?”
这小子,搁这演变色龙呢?
现在知道奉承她了?
药尊是怎么瞅这小子怎么不痛快。
不对,这小子翻脸比翻书还快,这幅样子分明就是把她当小孩子哄,说明压根没把她这个药尊放在眼里过!
这个发现,更是让药尊气得满头白髮都在抖,恶狠狠地瞪著对面的王八蛋,索性也不满著了,冷冷一笑道:“倒也不是没办法恢復功力。
这丫头的一身功力,皆繫於阴阳逆元诀,虽內力尽散,但根基还在。
若是你能立刻寻来极乐殿失传了数百年的极乐劫,並在一个月內练到大成,便可用极乐劫,替这丫头重塑內力,没准还能让她更上一层楼呢。”
说完这话,又见楚岸平沉默不语,一看就沮丧的样子,药尊可谓是长长吐了一口气,心里总算痛快一些了。
想找极乐劫?
整个极乐殿几代人找了数百年的东西,这小子要能找到,她以后倒著走路!
楚岸平嘆气道:“多谢前辈相告。”
药尊一甩袖,冷冰冰道:“本尊不需要你谢,只要以后离本尊的九转藤远一点。”
楚岸平点点头:“那是自然,只要风怜袖能恢復,我保证前辈的九转藤一定会开得很好。”
言外之意,要是中途出了什么茬子,你就自己掂量吧。
刚恢復了高人风范的药尊,脚下一个翅超,差点又要转回去和这混帐小子拼命—
碧磷洞內。
风长老下了深渊,找了许久都没找到圣女,却让他意外发现了甬道,走进去后,见到了满地形貌可怖的毒虫死尸,全身都麻了。
现场血跡清晰可见,明显不久前大战过,风长老心系圣女安危,只能硬著头皮往里走,直至那座石门前。
见石门並未被打开,风长老不知为何,猛鬆了一口气。
等他回去后,亦陷入了迷宫阵法中,可他运气好,甬道內的毒虫都被解决了,所以走了整整三天三夜后,侥倖走出了甬道,並和疗伤的月长老与厉刃匯合。
三人一商量,当即赶往草庐,想靠著药尊和殿主的过往情分,请药尊前辈出手。
结果正赶上心气极度不爽的药尊,任凭三人在草庐外苦苦哀求,药尊连木门都没开。
风月两大长老无可奈何,催又不敢催,直接端门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纵使心中焦急如焚,也只能继续由月长老守在此地,风长老则返回碧磷洞继续寻找。
厉刃一言不发,双膝跪倒在草庐前,一直就这么跪了下去”
转眼之间,已是一月过去。
草庐內。
隨著九针齐鸣,药尊双手拨动,手速快到肉眼难见,九针以奇妙频率震颤了足足一刻钟。
隨著喻喻的一阵轻响,九针同时被弹出,药尊单手负后,另一手长袖轻甩,九根崩向不同方位的细针便各自拐弯,刷刷刷钻入了针囊之中。
药尊一脸的风轻云淡,视若珍宝地將针囊擦乾净收好。
床上的风怜袖,面色早已恢復往日红润,气息平稳,与常人无异。
且由於久未见光,本就欺霜赛雪的肌肤倒又像是凝了一层初霜,更显美艷绝伦。
某一刻,纤长如蝶的睫毛轻颤了一会儿,时隔一个月,那双勾人的媚眼终於睁开了。
眼中可见几分惊疑与迷茫。
似乎不相信自己还能再醒来。
等见到一位少年就坐在她床畔,后院的阳光透过窗洞落在少年漆黑的眼中,瞳孔里分明映著自己的模样。
风怜袖嘴角一弯,媚眼如酥。
楚岸平伸出手,將风怜袖鬢角边的几缕髮丝轻轻授到她的耳廓后,动作温柔地像是怕碰碎了一块绝世珍宝。
药尊放好针囊,回身恰好见到这一幕,不由嘴角一抽,这狗日的王八羔子恶不噁心,也不怕她长针眼?
心中咒骂不已,但药尊想了想,还是先退出了房间,免得等会儿吃不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