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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血遁仇难消
    从金土灵根开始证道长生 作者:佚名
    第324章 血遁仇难消
    雪铁衣立於峰顶空地,赤金色灵力在周身缓缓流转。他刚入金丹初期,气息虽尚不稳,但根基深厚,底蕴远超同阶修士。
    此刻面对那记撕裂空气而来的“黑焰魔狼噬心爪”,他神色沉静,临危不乱。
    只见他右手按在身边那只沉寂的猿形傀儡背上,金丹灵力沛然注入傀儡核心——
    灵光爆闪间,一具丈许高的巨猿傀儡轰然立起,身披烈焰战甲,双臂肌肉虬结如铁,双目泛著猩红灵光。
    傀儡左手执玄铁重盾,盾面烈焰纹阵隱隱流转;右手握紫金巨锤,锤身灵力厚重如岳。
    雪铁衣同时左手一招“来!”,不远处,之前渡雷劫时被劈落一旁的“碎罡锤”化作一道流光破空飞来,入手沉实。
    此锤经雷劫淬炼,已晋升为三阶本命法宝,微凉触感中透著厚重,锤身隱有罡气游走。
    握紧锤柄的剎那,雪铁衣眼底寒光乍现,周身战意如燎原之火悄然升腾。
    “就凭你,也配拦我?”雪铁衣声如寒铁,猿傀儡当即会意,玄铁重盾横挡身前,紫金巨锤蓄势扬起,迎著漆黑爪影悍然砸去。
    “鐺——!!”
    “鐺——!!”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峰顶,玄铁重盾上的烈焰纹阵光华大盛,硬生生將阴毒魔爪抵住。
    下一瞬,雪铁衣与傀儡同时发难,左手碎罡锤与傀儡右手紫金巨锤撕裂空气,一前一后向黑袍人轰落。
    黑袍人瞳孔骤缩,他本以为这初入金丹的小子不堪一击,竟未料对方反应如此迅猛。仓促间,他招出一面苍白骨盾挡在身前,咬牙道:“竖子休狂!”
    “砰!砰!”两记重锤接踵而至,如陨星砸落。第一锤便震得黑袍人手臂发麻,第二锤的力道更甚,层层叠叠的重力与震盪之力穿透骨盾,直捣他五臟六腑。
    “噗——”黑袍人连退七步,口中鲜血狂喷。他欲抽身而退,雪铁衣的攻势却如狂风暴雨,將他牢牢锁在锤影之中。
    更棘手的是,那猿傀儡在雪铁衣的驱使之下竟懂得配合,总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间隙补上重击,逼得他只能硬扛。
    雪铁衣冷眼扫过那面骨盾,锤势愈发凌厉:“枯骨楼的『玄阴白骨盾』?藏头露尾的鼠辈,也敢来阻我结丹?”
    一记记重锤落下,黑袍人如同被按在铁砧上反覆捶打,胸骨处已传来清晰的裂响。他再也支撑不住,嘶声急喝:“血三!还不快过来帮忙!”
    附近,另一名黑袍人血三正被徐泰玄、阿布都热合曼三人死死缠住,脱身不得。
    徐泰玄手掐法诀,周身阵旗猎猎作响,刚以“炎爆厚土连环阵”炸开一片火浪,又催发“金元裂地阵”,地面金光如刃般穿刺而出。
    更要命的是悄然布下的“流沙封禁阵”,黄沙如活物般缠绕血三周身,不断挤压他的施法空间,沙中暗藏的禁制更让他术法滯涩。
    血三瞥见同伴遇险,急欲衝去,却被流沙缠得动弹不得,怒喝道:“放开我!”
    “想去助拳?”徐泰玄扬了扬手中的金丹剑符,又操控流沙化作金光锁链缠向敌人,“先问过我的阵法!”
    阿布都热合曼三人刀势如狂风,配合阵法进退如电,齐声喝道:“邪魔外道,束手就擒!”血三虽有金丹初期修为,却被阵术与三人配合死死牵制,只能左支右絀,眼睁睁看著同伴被捶打,心中焦躁万分却无计可施
    另一侧,血二与擎苍真人的廝杀已至白热化。擎苍真人气势如虹,“照邪镜”挥洒间儘是凛然正气,逼得血二周身血焰明灭不定,节节败退。
    见两名同伴陷入绝境,血二气得牙根痒痒,双目赤红地瞪著擎苍真人,狞声道:“老东西,今日拼了!”话音未落,他竟催动精血,周身血气疯狂倒卷,在胸前凝成一颗暗红血珠。
    “燃魂血爆!你竟敢用这等自损根基的禁术?”擎苍真人神色一凛,气势微收,疾退三丈以防波及。
    就是这转瞬的空隙,血二身形炸作一滩血雾,下一刻已在数十丈外重组,直奔雪铁衣战圈而来,厉声咆哮:“小辈,受死!”金丹后期的威压如山倾覆,瞬间笼罩峰顶。
    雪铁衣心头一凛,当即喝令猿傀儡:“快撤!是金丹后期修士!”他深知双方实力悬殊,连忙与徐泰玄等人撤出战圈,暂作自保,顺势放开了对那名黑袍人的围攻。
    两名黑袍人趁势急退,与血二匯合,三人呈犄角之势,杀机再度锁定雪铁衣。
    “休想伤人!”擎苍真人急追而来,周身灵光暴涨,挡在雪铁衣身前,沉声道:“血二,你的对手是我。”
    血二恨恨地瞪著擎苍,又瞥了眼一旁蓄势的雪铁衣眾人,知晓今日难以得手,却仍不甘道:“今日暂且作罢,我们早晚再来算帐!”说罢,他给同伴使了个眼色,欲伺机脱身。
    那边温如言瞥见雪铁衣、徐泰玄等人暂无危险,便收回目光,专心应对眼前的对手,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冷声道:“你的同伴自身难保,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话音落,剑势陡然凌厉,直取对方要害。
    全场战局中,徐旗真那边却呈一边倒之势。文渊先生握著玉笔的手微微颤抖,强撑著厉喝:“道友,你若敢下死手,浩然宗必不饶你!”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徐旗真声音冷如寒泉,不为所动,“第一剑,破你法袍。”剑光一闪,文渊先生的护身宝衣应声碎裂,灵力屏障瞬间溃散。
    “第二剑,毁你法宝。”又一道凌厉剑气斩落,文渊先生手中玉笔炸成齏粉,精血所炼的法器毁於一旦。他面色惨白,转身欲逃,却被傀儡封死所有退路。
    “第三剑——”徐旗真身形如鬼魅般突进,剑锋直指文渊先生咽喉,“取你性命,以儆效尤。”
    文渊先生骇然欲避,可周身空间已被傀儡锁死,只能眼睁睁看著剑光穿透护体灵光,刺入喉间。
    剑过梟首,鲜血喷溅,徐旗真收剑转身,衣不染血,目光漠然投向血二三人。
    局势瞬间逆转。激战中的温如言与那名佛修各自撤招分立,佛修望著文渊先生的尸身,神色愈发凝重。
    他万万没料到,这剑修的战力竟比传闻中还要恐怖,自己根本来不及驰援。
    血二脸色铁青,方才只顾著驰援另一侧,全然无暇顾及此处——或许,他本就没多少心思营救尊礼阁之人。
    他死死盯著徐旗真,又扫向擎苍真人与蓄势待发的雪铁衣一眾,深知今日已无半分胜算,咬牙低喝:“撤!”
    “想走?”擎苍真人正欲追击而去。
    温如言却抬手制止:“道兄且慢,穷寇莫追。他们动用了血遁秘术,短时间內追不上,反而易中埋伏。”
    话音刚落,血二四人便化作一团血雾,瞬息飘至数里之外,只留下一句怨毒长啸:“今日之仇,我们记下了!他日必百倍奉还!”
    峰顶重归寂静。雪铁衣散去猿傀儡,碎罡锤化作流光没入丹田,他走到文渊先生的尸体旁,眉头微皱:“血煞门、枯骨楼,还有这文渊先生……”
    擎苍真人缓步走来,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沉声道:“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阻你结丹,竟不惜联合几派势力,公然与违抗上清宗旨意。”
    徐旗真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不管他们目的何在,既然敢来挑衅,下次便让他们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