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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定製法器
    从金土灵根开始证道长生 作者:佚名
    第57章 定製法器
    “这『雪影狼』可是有著一丝天狼血脉,……”葫芦娃说过。岩耕忽然一拍大腿,从灵兽袋中取出个毛茸茸的小傢伙。那雪影狼幼崽刚落地时还炸著毛,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可当它嗅到岩耕身上残留的狼尸气息,却又瑟缩著往后退了半步。
    “葫芦娃,帮我给它认主。”岩耕按住躁动的幼崽,“《御虫术》不適用这等体型稍大的妖兽,何况野生狼性烈,寻常驯化之法根本没用。”
    葫芦娃闻言大笑,小胸脯挺得老高:“这有何难?对付妖兽,我可是祖宗!寻常修士拿它们没办法,遇上我算它们倒霉。”
    在葫芦娃指点下,岩耕放出灵识与悬在半空的“炼妖葫”相连。剎那间,葫口喷吐出一道暖金色霞光,如绸缎般裹住幼崽。小傢伙起初还挣扎著蹬腿,霞光渗入皮毛后,它渐渐垂下耳朵,琥珀色的眼睛里褪去凶戾,反而泛起几分依赖。
    岩耕的灵识如水流般探出,藉助“炼妖葫”与幼崽混沌的意识轻轻触碰。起初只是若有似无的牵连,像初春破土的藤蔓试探著缠绕,可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两股意识便已如交错的根系般盘结,连最细微的波动都能清晰传递——认主,成了。
    他正暗自讶异这过程的顺遂,葫芦娃已嬉笑著晃了晃身子:“经我手认主的妖兽,哪是寻常认主方式可比?这是绝对的收服!”
    话音未落,“炼妖葫”上霞光流转,如暖春融雪般漫过幼崽的意识。岩耕清晰感知到,那丝因亲族惨死而潜藏在幼崽心底的怨念,本如冰棱般尖锐,此刻正被霞光寸寸消融,最终化为虚无。
    “你瞧,”葫芦娃得意地抬了抬下巴,“现在它心里只剩纯粹的服从,连信赖都透著透亮。你们进行意识交流,连半分滯涩都不会有,你甚至能单向共享它的所有感知——它见的、听的、嗅的,你隨时都能知晓。”
    岩耕凝神一试,果然与幼崽的意识纽带变得顺滑无比,仿佛成了自身的一部分。他不禁咋舌:“这『炼妖葫』,竟有这般神通!”
    “饿了?”岩耕刚在心里念头一动,幼崽就欢快地摇起尾巴,用脑袋蹭著他的手腕,粉嫩的舌头舔得他手心里发痒。他笑著取出块妖兽肉乾和一小枚食铁兽的內丹,小傢伙立刻扑上去狼吞虎咽,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银莲。
    吃饱喝足后,幼崽瞥见石台上的天狼头骨,好奇地凑过去。它先用鼻尖顶了顶,见头骨没动静,又伸出前爪拨弄,把沉重的骨头推得在石台上打转。玩到兴起时,竟张开小嘴去舔骨头上的暗红符文,每舔一下,就抖著耳朵晃悠脑袋,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岩耕正看得有趣,忽然发现那些符文竟隨著幼崽的舔舐亮起微光,如星辰般闪烁不定。一股古老的气息从狼头骨中溢出,顺著幼崽的鼻尖渗入它体內,仿佛某种依靠血脉的传承正在悄然开启。
    与此同时,岩耕脑海中轰然一响,一部名为《天狼三十六式》的锻体功法凭空浮现。
    此法据传源自上古天狼族,需以妖兽精血浸泡躯体,配合月圆之夜引月华淬骨——前四层专攻淬炼爪牙,修炼时需徒手撕裂铁木,让指骨生出寸许骨刺,正对应修士的炼气期;五至八层则讲究扑杀腾挪,练到深处能在奔马背上踏碎青石,对应筑基期修为……
    他细细参悟著功法要诀,眼中难掩喜色。这般高端的传承虽专为天狼一族所创,人族无法直接修炼,但其淬炼体魄的法门与发力技巧,却足以让他借鑑良多。
    稍作定息,岩耕目光落向一旁的天狼头骨与三十六块矿材。他指尖凝起微光,灵力轻旋间,所有东西已稳稳收进“雪狼空间”。那空间入口泛起一层淡蓝涟漪,转瞬便隱没於袖中,不见半分痕跡。
    盯著空荡荡的掌心,岩耕眉头微蹙。方才触碰矿材时,指尖传来的温润灵力波动绝非寻常物事,直觉告诉他这些矿材定是珍品。他不动声色地瞥向葫芦娃,装作隨口问道:“方才那几块矿材,你瞧著像是何种品类?”
    葫芦娃闻言耷拉下藤蔓,带著几分懊恼晃了晃:“我向来只懂炼妖收灵,这些石头疙瘩的门道可一窍不通。”说罢又补充道,“不过你若真想弄明白,日后修为精深了,自有辨识天地灵物的法子。”
    岩耕点点头,心里却对那“炼妖葫”更添好奇,犹豫片刻还是小心问道:“那……这炼妖葫,该是何等品阶?”
    葫芦娃顿时挺直了身子,语气里满是傲娇:“品阶?这玩意儿的来歷,可比你所在的这方世界还要高出几个层级,哪是寻常品阶能衡量的?”
    岩耕闻言咋舌,半晌才竖起大拇指连声道:“厉害,真是厉害!”
    诸事既定,岩耕终於能腾出手来处理那件搁置许久的要事——拜访徐泰定师兄。
    他指尖摩挲著腰间储物袋,神识一扫便將內里的灵石清点完毕,七千四百余枚的储量在炼气修士中已算宽裕。
    岩耕出了背牛峰下的闭关洞府,脚下“御风术”和”风行术”交替使用,不多时便又站在了青云峰小坊市那熟悉的“徐氏天工坊”门前。
    推门而入时,岩耕微微一怔。往常总会在此忙碌的曹景瑜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竟是同在徐泰定麾下修习的毕向秋师弟,炼气二层修为。此刻他正穿著青布短打,腰系抹布,在柜檯后麻利地擦拭著各式法器。
    “向秋?”岩耕出声招呼。
    毕向秋闻声,身子猛地一僵,抬头见是岩耕,脸颊腾地泛起红晕,慌忙拱手作揖,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雀跃:“岩、岩耕师兄?您来了!才几日不见,您的气息越发凝练了……”说著又觉这话太过唐突,慌忙补充,“师、师兄是来找曹师兄的吗?我这就去寻他回来!”
    岩耕见他手背因紧张而泛起青筋,眼底却亮得像落了星子,不禁莞尔:“也倒不是非要找他。”
    “哦哦!”毕向秋连连点头,双手在围裙上反覆擦拭,腰杆挺得笔直,“曹师兄一早就出门了,说是有事去找他三姨丈去了。”他偷瞄著岩耕的神色,见对方並无不耐,才敢接著说,“其实……是曹师兄引荐,让我在此处歷练些时日。”
    他指尖绞著围裙系带,声音低了半截:“每日看著这些法器灵光流转,倒学了不少辨识材质的门道,只是……只是修为总在炼气二层卡著,眼看同组的师兄们都有进益,心里头实在著急。”说罢又觉失言,连忙垂首,“让师兄见笑了。”
    两人隔著柜檯寒暄片刻,岩耕问及其他同伴的去向,毕向秋这才鬆快些,掰著指头细细数来:“马大成那憨货福气好,被丹堂的刘长老瞧中了根骨,如今在丹房当学徒,每日跟著捣鼓药草、看火候;徐福莹去了灵植园,据说凭著能跟灵草『说上话』的本事;徐富平最是舒坦,进了傀儡堂,整日与机关铜人作伴。”
    听著同伴们各有去处,岩耕心中泛起一丝微妙的悵然。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一心扑在修炼上,竟一直未曾过问这些同伴。
    思绪不由自主飘向更早些时候——那些一同进入徐家的少年少女:徐成、徐然、庞仁通、李海龙、齐芊然……尤其是徐箏与徐庄,当年来归云山的路上,徐箏已是炼气一层的修士,徐庄刚引气入体时那股子执拗劲儿还歷歷在目。
    稚鹰阁练凡俗武学那会儿,时常能在演武场撞见徐成、徐然他们,並与之时常切磋,可自他晋入炼气期后,再未见过这些身影。
    岩耕轻叩柜檯,並非突然心生怜悯,只是清晰地感知到,隨著修为日深,日后要接触的事务愈发繁杂,若能有几个知根知底的旧识,行事总能多几分便利。
    “向秋,能否劳你引见徐开錚大师?我有几件器物想託付他炼製。”岩耕转了话头。
    “大师今天刚好在!”毕向秋爽快应下,腰弯得更低了些,“师兄稍候片刻,我这就去后院通报。”说罢撩起布帘,快步向后院走去,临掀帘时还不忘回头叮嘱,“师兄您先坐,我给您沏杯灵茶来?”
    等待的间隙,岩耕打量著工坊內景。各式待修的法器在架上泛著幽光,墙角熔炉余温未散,空气中浮动著硫磺与金属冷却后的特殊气息。
    不多时,布帘再次掀开,毕向秋引著一位气度不凡,年约四十许的中年男子缓步而出。岩耕不由得收敛了心神。
    他原以为,能锻造顶级法器的大师,定是烟燻火燎、虬髯如针的魁梧壮汉,眼前这人却全然顛覆想像——身长约莫六尺七寸,著一身浆洗得发白的月白长衫,领口袖口都打著细密的补丁,却丝毫不显寒酸。面容清癯,頷下三缕墨髯修剪得整整齐齐,鼻樑上架著一副细框水晶镜,镜片后的目光温和却藏著锐利。
    最令人称奇的是他那双双手,十指修长如白玉雕琢,指节处却分布著细密的薄茧,显然是常年与锤凿、火焰打交道留下的印记。
    “岩耕师兄,这位便是徐开錚大师。”毕向秋介绍道,说话时仍微微低著头。
    岩耕上前一步,拱手作揖,语气恭敬地道:“晚辈徐岩耕,久仰大师盛名。今日得见真容,实乃三生有幸。”他的“斩日破月刀”和“玄光御魔盾”可都是出自此人之手。
    徐开錚抬手虚扶,镜片后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扫而过,淡淡笑道:“哦?你便是徐岩耕?倒是比传闻中沉稳些。怎么,今日是来取你那面『玄光御魔盾』的?”
    岩耕心中微动,连忙答道:“劳大师掛心,盾牌之事不急。晚辈今日前来,是有几样新得的材料,想请大师施展妙手,若能成器,必有厚报。”
    说罢,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三个玉盒,依次打开。第一个盒中,四只雪影狼爪泛著幽蓝寒光,爪尖锋利如刀;第二个盒里铺著锦缎,锦缎之上雪影狼頜下那撮雪白狼毛蓬鬆柔软,隱隱有灵光流转;第三个盒里则躺著一枚尾尖骨刺,通体漆黑,尖端锐利得仿佛能划破空气。
    徐开錚近前稍一察看,伸手在狼爪上轻轻摩挲,指尖触到那幽蓝寒光时,眸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开口道:“这是雪影狼的爪,蕴含极盛的寒冰灵力,且爪骨坚韧异常,倒是块好材材。”
    岩耕见状,忙指著物件说明:“晚辈斗胆有个想法,想將这四只狼爪锻造成两副近战狼爪,不知是否可行?”
    徐开錚微微頷首,沉吟道:“近战狼爪確实合適,不过这狼爪的寒冰灵力若就此封存未免可惜。我可在爪尖处铭刻『寒芒』符文,使其挥击时能附带冰刺效果,如此一来,实战威力还能更胜一筹。”
    岩耕闻言大喜,拱手道:“大师此计甚妙,晚辈多谢大师指点。”
    接著,徐开錚又看向那盒雪白狼毛,他用指尖轻轻捻起一缕,放在鼻尖轻嗅,片刻后说道:“这狼毛质地轻盈,灵力传导性极佳,用来做符笔倒是恰当。”
    “晚辈也是这般想的,希望能製成一支上品符笔。”岩耕应道。
    徐开錚点点头:“若要成上品符笔,需以金蚕丝缠绕笔桿,再融入些许星银砂,可增强其聚灵效果。书写符文时,灵力流转会更加顺畅,定能满足你的要求。”
    隨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枚尾尖骨刺上,拿起骨刺掂量了一下,感受著其中蕴含的锐利之气,缓缓道:“这骨刺锋芒毕露,且质地坚硬无比,用来破阵破甲倒是合適。”
    岩耕连忙道:“晚辈正想將其炼化为锥形武器,最好能达到顶级法器水准,若能成,晚辈愿加付三成酬金。”
    徐开錚摩挲著骨刺,思索道:“要成顶级法器,需在其內部构建『破灵』阵纹。不过这骨刺本身蕴含的戾气较重,需以温玉髓中和七日,再辅以地火淬炼,方可成型。如此一来,破阵破甲时便能无往不利。”
    岩耕听得心服口服,连连称是:“全凭大师安排。”他顿了顿,又取出两个半人高的傀儡猿,“另外,这两具傀儡猿受损严重,还请大师一併修復。”
    徐开錚瞥了一眼傀儡猿,见其核心法阵多处断裂,零件也有不少磨损,说道:“这傀儡猿修復起来倒不复杂,只是核心法阵需要重铸,十日后与其他器物一同取货便可。”
    岩耕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忽然从储物袋中取出“流霞犀魄弓”递与徐大师,再次拱手道:“大师,晚辈此弓,虽然能以灵力凝成箭矢,但若能搭配一些特製的有针对性的箭矢或许会更好。故而想定製一批破甲箭与破魔箭,不知大师是否可愿出手?”
    徐开錚闻言,接过弓后,仔细看了造型与尺寸,镜片后的目光微微一动,指尖在弓身上上轻轻抚过:“破甲箭需以玄铁为杆、精钢为鏃,箭鏃需锻造成三棱形状,再额外铭刻『裂甲』符文;破魔箭则需在箭杆中嵌入辟邪木碎屑,箭鏃掺杂紫金砂,方能有效驱散魔气。你想要定製多少支?”
    “破甲箭与破魔箭各三十六支便可。” 岩耕连忙答道,“晚辈听闻大师锻造的箭矢,不仅锋利耐用,符文威力更是远超寻常炼器师之作,故而特意恳请大师亲自动手,酬金方面绝无二话。”
    徐开錚淡淡一笑,頷首应道:“既如此,便与其他器物一同炼製。破甲箭的『裂甲』符文需以地火反覆灼烧三次方能稳固,破魔箭的紫金砂则需提前用灵泉浸泡五日,確保魔气不侵。十日后你一同来取便是。”
    岩耕大喜过望,连忙道谢。至於那瓶尚未凝结的狼血和狼皮,他悄悄收在储物袋深处——或许日后能派上用场。
    谈妥炼器事宜,岩耕又拜託毕向秋,花一千二百灵石购置了十二个装酒用的空间小法器。这类法器容量不大,却能隔绝灵力,最適合存放灵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