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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战后狼烟
    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战后狼烟
    次日清晨。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射进房间。
    李涛睁开双眼,缓缓环顾四周。
    战场仍是昨晚那片狼藉的刺激战场。
    碎片扔的满地都是,无声诉说著昨夜的激烈。
    温瑶还是那个强势善变的温瑶。
    时而疯狂,时而温柔。
    而昨晚,
    她的表现,就是一个字:
    狂!
    一想到昨晚上她的“狂”,李涛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哪怕强如自己,昨夜的他也著实有些招架不住,心有余而力不足。
    两个小时的“激战”,本就有伤的他,身体烧到快散了架。
    女人三十如狼,这话果真不假。
    相比於他的霞姐,温瑶比她还要过於生猛。
    不得不说,这位霸道女总裁,確实不一样。
    气质,財力,长相,身段,乃至那份干劲......
    都无可挑剔,样样都比寻常女子强上几百倍。
    只是,苦了他的霞姐了。
    想到这儿,李涛低低嘆了口气,心头沉甸甸的,久久无法原谅自己。
    都是被逼的。
    是她逼的。
    可怕的温瑶!
    可恨的温瑶!
    干......
    乾姐姐!
    日后,还能这样叫她吗?
    恐怕......恐怕是不能了。
    永远不能了。
    即使仍能这样叫,也变了味道。
    这份姐弟情,到此为止。
    取而代之的,是爱情。
    可......可这又算是哪门子的爱情?
    一点爱的味道都没有。
    如果真有,那也是他和霞姐之间。
    而这个女人,他一直把她当做是自己的乾姐姐。
    况且,霞姐怎么办?
    难道他李涛真要脚踏两只船?
    不过,这在时间上倒是不衝突,甚至可以说堪称“完美”。
    周一到周五,住在温姐的別墅里,抱著老板娘逍遥快活。
    周末,再去霞姐那儿,换种温存。
    这样的日子,听起来的確诱人。
    而且,温姐好像也不在乎。
    她不计较霞姐那边,也不要求他李涛真心爱她。
    只要在她寂寞的时候,他李涛在她身边就行。
    至於其他,她无所谓。
    完全无所谓。
    只要温姐不闹,李涛不说,霞姐就不会知道。
    可是......这样真的行吗?
    对温瑶而言,自然可行。
    但对李涛来说,至少眼下还不行。
    倒不是他身体不行,而是他良心上过不去。
    他不能同时辜负两个女人,更不能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必须克制自己,绝不能让昨夜的事重演。
    她温瑶,休想再次得逞。
    思绪飘到这儿,他心头猛地一紧,想要站起身。
    对,趁她还没醒,赶紧躲远点。
    不然,等她醒来再想“续战”,那就真的完了。
    李涛躡手躡脚地掀开被子,缓缓站起身。
    至於那条光荣下岗的黑裤头,只能忍痛割爱,暂掛空挡。
    他小心翼翼地走近衣柜,打开柜门,取出一条崭新的白裤头,穿上了身。
    再折返回到那张椅子跟前,取下衬衣和裤子。
    穿好衣服,才小心翼翼地向房门那里走去。
    然而!
    就在李涛的手刚放到门把手上时,一道悦耳中带有一丝沙哑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哪去?”
    李涛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只见温瑶用被子將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泛著红晕的脸。
    她拽了拽被角,声音带著刚醒的软糯与一丝恼意:
    “就这么开溜了?不管你这个乾姐姐了?”
    “管!”
    “管还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一样?”
    温瑶银牙轻咬,语气带著火气,与昨夜缠绵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哦——老娘明白了,你是不是嫌我昨晚表现得没你霞姐好?”
    “不、不是!温姐!”
    “不是还偷著跑,跟偷鸡摸狗似的。”
    “我这不是......做贼心虚吗?”
    温瑶听后,张了张嘴,一时竟接不上话。
    房间內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瑶突然开口命令道:“过来!”
    “啊?”
    李涛满脸警惕,表情夸张,“还来吗?弹药库存已不多了!?”
    “啊什么啊?快点过来,不然我要你好看!”
    温瑶表情严肃,完全和以往不太一样,不像是装的。
    “开除我?还是不认我这个乾弟弟了?”
    李涛嗤笑一声,面上装得不屑,心里却有点发虚。
    她要是真翻脸,李涛还真不吃她那一套。
    可不知怎的,他还是挪步走了过去。
    不过,温瑶並没他想的那样,六亲不认,跟他翻脸。
    也没有为他清理库存,想要將他燃成灰烬。
    只是伸手指了指楼上:
    “上楼去我房间,在那个白色大衣柜里,帮我拿一件睡裙过来,还有......內、內衣內裤。”
    哎呦我去!
    尼玛不早说,把老子嚇一跳。
    可转念又一想,不对啊!
    拿睡裙可以,怎么还要拿內衣,內裤啊?
    那玩意儿是我一个大老爷们能碰的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人都被他碰了一夜了,还有啥不能碰的啦?
    正愣神,温瑶的声音又飘了过来:
    “昨晚上穿的......,被你撕扯烂了,没法再穿了!”
    李涛顿时耳根一热,整张脸涨得通红。
    “对、对不起,温姐。等月底发了工资,我赔你一件!”
    “这可是你说的啊,不准反悔!”
    “嗯——不反悔,绝不反悔。”
    “赶紧的吧,等会咱去厂里就该迟到了!”
    “哦——”
    李涛应了一声,蹭蹭上了楼。
    推开温瑶臥室的门,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是她身上常有的味道,清雅又柔软。
    这是他第一次进她臥室,不由多看了几眼。
    温馨。
    精致。
    够大!
    他硬著头皮走到那个巨大的白色衣柜前,深吸了口气,才拉开柜门。
    这一拉开,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柜子里头,一格一格,整整齐齐,满满当当。
    全是睡裙。
    李涛算是开了眼界,有钱人的世界,果然够震撼。
    真丝的,蕾丝的,缎面的,长的短的,吊带的,掛脖的......
    各种顏色,雪白的,浅粉的,墨绿的……
    旁边几个抽屉拉开,是码得一丝不乱的內衣內裤,同样多得晃眼,质地轻薄如羽,精致得不像话。
    他曾见过芳姐的衣柜,也见过霞姐的,但和眼前的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別。
    同样是女人,命运却如此不同。
    就眼前这些男人看了心痒的“小东西”,恐怕他打工十年也买不起这么多。
    因为这玩意儿,布料越少,价格越贵。
    而温瑶用的,大多都是少而精,新而贵的款式。
    傻了吧!
    他还想月底发了工资给她买睡裙,就他那点工资,估计半条睡裙都买不起。
    李涛僵著手,半天才从最近处胡乱抓起一条米色睡裙,和一套浅色內衣。
    指尖碰到的料子滑得像水,凉丝丝的。
    他匆匆將衣物一团,像捧了烫手山芋似的,转身逃也似地下了楼。
    脑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欠温姐的,恐怕远不止一件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