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枭雄之李涛 作者:佚名
第67章 跪地求饶
李涛一脸无奈,温瑶却是满眼期待。
见李涛走了过来,她转身便在沙发上趴了下去。
那一瞬,包臀裙下的风光一闪而过。
李涛下意识地眼睛躲闪,却被温瑶逮了个正著。
哼!
她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嗔怪。
“装什么装!!”
温瑶小声嘀咕,不满他眼神的躲闪。
李涛耳根发烫,哑口无言。
“按哪里?”
李涛不解,无从下手。
“从下往上,怎么舒服怎么来。”
“从下往上?”
李涛低声重复,“这叫什么话?!”
“你嘀咕什么?”
温瑶转头看向他,一脸不解。
“没什么、没什么!”
李涛边应边蹲下身子,开始从她脚的位置按揉了起来。
他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顺著肌肉的线条缓缓揉按。
起初的紧绷感,在他的揉捏下渐渐化开。
空气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有些乱的呼吸声,以及手掌与肌肤摩挲带来的细微声响。
温瑶无比享受,沉醉其中。
而李涛紧抿著唇,额角似乎有细密的汗珠,专注的神情里带著些隱忍的克制。
温瑶仔细感受。
她心里那点捉弄人的心思,瞬间就变成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腿上的肌肤也仿佛被他抚过的地方,一点点灼热起来。
“嗯——”
“不错。”
温瑶舒服地喟嘆一声,悄悄侧过脸,从臂弯的缝隙里看他。
“你的技术是越来越厉害了,可以啊小弟!”
李涛不敢看她,只是笑著回应。
“老弟这才一只手,等我右手好了,功力又不一般。”
“切,夸你两句你还喘上了。”
温瑶撇撇嘴,抄起手边的抱枕就砸了过去,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砰!”
“疼——姐!”
温瑶听到他喊疼,赶紧收回腿,凑到他跟前,“砸到哪里了,伤口上吗?”
李涛见她著急的样子好可爱,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啊,又敢逗弄老娘,看我不好好修理你!”
话音未落,温瑶就上下其手,在他身上胡乱地挠痒痒。
李涛从小就怕痒,见状“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拖长了尾音告饶道:
“公主殿下饶命啊,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
温瑶好整以暇地打量著眼前这个戏癮上身的小太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好啦,本宫就饶你这一次,如若再犯,看我怎么吃了你!”
温瑶说完,李涛抬眸瞟了她一眼,对视的那一刻,两人都憋不住笑了出来。
时间飞逝。
“不早了,我上楼洗澡了。”
温瑶起身就要上楼,李涛见状,赶忙做出一个恭送的动作:
“奴才恭送娘娘上楼入浴,愿娘娘沐后身心舒泰。”
“小奴待会在浴室门口候命,娘娘若有差遣,只需传唤一声即可。”
“切,想的美!”
温瑶上楼后,李涛伸了个懒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
“女人真难伺候啊!”
李涛喃喃自语,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沙发上稍歇片刻,李涛起身就去整理厨房,洗刷碗筷,一顿操作下来,累的浑身酸疼。
他本就有伤在身,经此一役,疼痛感就更强了。
不得已,他只好再次坐下来休息会。
望著窗外的月光,他的思绪飘向了霞姐的方向。
望月思人。
李涛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想念一个人有多煎熬。
明天就是周末了,也是和霞姐约定见面的日子,他该怎么办?
他想了又想,琢磨来又琢磨去。
去吧,就目前这个熊样,还不把霞姐和芳姐给嚇死。
浑身是伤不说,还缠著白色纱布,跟个戴孝似的。
不去吧,想人的煎熬,真的很难熬。
况且,霞姐又会怎么想他?
是逃了?
还是移情別恋了?
不行,不管明天如何,他都要跑一趟去见见他的霞姐。
况且,楼上的这个主子,明里暗里下鉤子诱惑他,实在叫他难以招架。
快憋不住了!
除非你不是个真男人。
显然,他李涛是。
李涛眉头紧锁,担忧了起来。
见到霞姐和芳姐,他们要问浑身的伤是怎么回事,该如何回答?
说自己摔的?
傻子才信。
老老实实说跟人打架了?
那芳姐还不把自己给吃了才怪!
甚至让他辞工都有可能。
怎么办?
怎么办?
正当他陷入两难境地,眉头紧锁之际,楼上突然传来温瑶带著水汽的呼唤:
“小李子——”
“帮我拿一下浴巾!”
“快点啦,就在我臥室的衣柜里!”
李涛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弹起来,伤处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忍著疼痛几个箭步衝上了楼,推开了温瑶臥室的门,“操,真香啊!”
淡雅的茉莉香,扑面而来。
这是温瑶的味道。
李涛没敢迟疑,接著打开她的衣柜,从叠放整齐的浴巾里隨便抽出了一条。
走到浴室门前,磨砂玻璃后水汽氤氳,他轻叩门扉:
“温姐,浴巾。”
门开一道缝,温热的水汽裹挟著沐浴露的芬芳涌出,一只湿漉漉的手伸了出来。
就在交接的瞬间,浴巾一角从他手中滑了下来。
他下意识往前一步,恰好看见温瑶被水汽蒸得微红的脸颊,发梢的水珠正顺著她的锁骨滑落。
两人皆是一怔。
温瑶迅速拉紧门,娇羞地怒斥他:
“故意的吧你!”
李涛站在原地,手中的余温与縈绕鼻尖的香气交织,心跳如擂鼓。
“对不起!对不起!”
他半晌才回过神,连声说著抱歉。
窗外暮色深沉。
此地不宜久留,等她出来不知又要如何折腾。
想到这儿,李涛转身就向楼下跑去。
回到房间,他关上了房门。
坐在床边,他依然在想明天该怎么见霞姐的事。
他不想让她们担心,但又不能不去。
他更不想让霞姐知道他现在在老板娘家里住,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李涛深吸一口气,纠结得不知该如何办才好。
大厅內的钟表敲响了十一下,晚上十一点了。
“哎呀,还没换药呢!”
李涛喃喃自语,从床头拿出双氧水和纱布,准备开始给自己换药。
为了不弄脏衣服,他褪去所有衣物。
而他那宝贵的部分,仅用毛巾遮挡。
先给右手换药,再对著镜子给额头换,至於臀部上方那一刀,只能放在最后了。
可刚把右手包扎好,房门却“咔噠”一声被推开了。
是温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