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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前有狼,后有虎
    招惹苗疆圣女后被种情蛊 作者:佚名
    第10章 前有狼,后有虎
    被两层夹击的尹怀夕成了肉夹饃。
    她前有狼,后有虎。
    往哪里退都不合適。
    花禾从容不迫地將她的手腕抬起,仔细把脉。
    “身体有些虚,要多喝热水。”
    把完脉。
    花禾鬆了口气。
    看来,桑澈还没有往尹怀夕身上种下情蛊。
    “哦…我知晓了,我回去就喝水。”
    尹怀夕对於花禾突如其来的把脉,只当做她是职业病犯了,惯性使然。
    花禾可从来不会无缘无故替人把脉看病,她的诊金也收的很贵,此番举措桑澈心里有底。
    她这是在试一试她有没有顺著大祭司的意思给尹怀夕下蛊。
    桑澈手搭在尹怀夕手臂上,径直朝前走,她墨色的长辫一摇一晃,步步摇曳生姿。
    “花禾,幽冥蛊莲可还有?”
    听到“幽冥蛊莲”这四个字,花禾有片刻错愕,隨即反应过来桑澈这是什么意思。
    幽冥蛊莲是专供给苗疆圣女的贵重药材,別看名字里带了个“莲”。
    这东西跟莲花却没什么关联。
    它是用毒物淬炼而成的一种毒液,若是中毒,脸上会盛放朵朵莲花,因此得了“幽冥蛊莲”这个称谓。
    此物稀罕。
    也不只用於下毒,还可解毒。
    至於究竟怎么解,这就是机密,无人知晓。
    唯有蚩尤后人方可知。
    桑澈这么对她说的意思是,尹怀夕是她的“专属物品”。
    让她不要打什么不该有的小心思,小算盘。
    面对桑澈的警告,花禾十分有眼色,回答:“还有一盒,是三日前大祭司送到我这里的。”
    “我这就给拿过来。”
    瞧见她去屋里的身影,尹怀夕却又心惊胆战起来。
    幽冥蛊莲,就算不用物品介绍,尹怀夕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桑澈不会因为今天她照顾这些蛊虫没有用心,今天晚上就打算往她嘴里下毒,趁她毒性发作生不如死之际,把她丟进蛇窟,自生自灭了?
    还没等尹怀夕头脑风暴完,花禾果真取了一精致小巧的木头盒子放在桑澈掌心中。
    “圣女可要拿好。”
    隨即,花禾又从袖子中摸出一白玉雕刻而成的药膏盒,她也放到桑澈的手中。
    摸到质地温润的羊脂白玉,桑澈抬头不解。
    花禾贴近桑澈耳边,用著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圣女大人,这是用来涂抹在內处的膏药,圣女大人总该知道怎么用吧?”
    难不成这种事桑澈也要她教?
    那她的命未免也太苦了点,整天和中药打交道也就算了,现在还得负责促进这两人之间的朝夕相处。
    桑澈不像尹怀夕那样是个稍稍一被撩拨,打趣两句就会耳根子红透不好意思再提及的人。
    她將白玉药膏连带著木头盒子收好,抿起一个微笑:“那就谢过花大夫。”
    真是的。
    用这张接近天真无邪的脸做著最阴森恐怖的事,还用这么纯真的微笑收尾。
    花禾鸡皮疙瘩四起。
    她忽然用一种接近怜悯的目光看著尹怀夕,也不知道这丫头能不能承受得住桑澈那接近病態般的行为举止。
    …
    看著花禾慌慌张张的將木门“吱呀”一声关上,尹怀夕疑惑。
    桑澈拿的这药,总不能是炸弹吧。
    摇一摇,晃一晃。
    能將整个吊脚楼都炸塌。
    尹怀夕缓缓靠近桑澈,她在桑澈耳边低语。
    “现在,是不是该送你回去泡药浴了?”
    听到尹怀夕这样说,桑澈眉宇间闪过一丝喜悦,她记得她只在尹怀夕面前泡过一次药浴,没想到尹怀夕却能將这些细枝末节给记下来。
    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桑澈装作柔弱无辜的样子,她点头。
    提起这一茬,尹怀夕並不是第一次见面就將桑澈的什么时辰该做什么事给摸得清楚,她单纯就是记得原著小说中。
    在主角每次要大做特做之前,作者都会特意把时间標明,彰显主角这几天都缠绵床榻。
    想到这里,尹怀夕真的很想发一句评论,人又不是牲口,就算是牲口也不会这样胡作非为!
    除非牲口是在发情期…
    两人就这样並肩行走,桑澈並没有避讳寨子里的其他人。
    凡是见到桑澈的,都纷纷低头问好,寨子里的苗人连带著对尹怀夕態度都好了不少。
    这看得尹怀夕心花怒放,心想看来她的计划初步实施的很成功,至少,现在她和女主还是纯洁的关係。
    没有到发了狠,忘了情,要上床的地步。
    再次走到阶梯拐角,尹怀夕这回有眼力见多了,她主动伸手牵住了桑澈的手指,在前方带路。
    指尖相触的温度,让桑澈唇角不自觉上扬。
    她自小生活在寨子里,对於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无比熟知。
    平日里,桑澈在这附近都不需要婢女来扶。
    桑澈是故意在尹怀夕面前装作柔弱的样子,她就想试试看尹怀夕是铁石心肠,捂不热的石头。
    还是会被她故意装作出来的样子给打动。
    “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吗?”
    尹怀夕缓缓牵著人走到了走廊,这才打算鬆开紧握的手指,然而她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抽离,桑澈得寸又进尺的握住她的掌心不放。
    苍白的脸上,病气尽显。
    她放柔声音,像是山林中一只迷途的羔羊在寻求庇护。
    桑澈:“是,我目不能视。”
    “除了养些乖宝贝们,什么事都做不了。”
    “大祭司有命令,我不能离开这里。”
    大祭司的確是劝过桑澈待在这里养伤,不要离开半步。
    但这终归只是劝,大祭司可不敢给桑澈下命令。
    甚至就连苗疆的苗王也不敢对桑澈说些重话,桑澈养出来的蛊虫那可是万里挑一的好货,只要一只,足以掀动风云。
    微风轻拂而过,桑澈胸前的银饰吊坠隨风起舞,发出阵阵碰撞声响,悦耳极了。
    她一身靛蓝色繁杂花纹长裙,也被风吹得摺叠,那双茫然的眼里,尹怀夕硬生生看出朦朧水色。
    就像是被迷住了一样。
    尹怀夕情不自禁的朝著桑澈方向靠近,原本要鬆开的手指,又重新紧握上去。
    尹怀夕后退两步和桑澈肩头碰著肩。
    “那…我一直牵著你。”
    “这样,你总不会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