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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再等四百九十三年
    西游之斩业真君 作者:佚名
    第184章 再等四百九十三年
    第184章 再等四百九十三年
    跃出洞门,猪八戒听得半空之上呼喝不止。后蹄一曲,半坐在地上抬头望天。
    只见孙悟空独斗三魔头,虽保得周全,却也无暇他顾,
    此番三魔毒解,手段更显高明,饶是孙悟空有千钧之力,仍被三人牵制不开。
    他独自强撑,正是双拳难敌四手,猛虎尚怕群狼,只怒喝一声,格开三魔,倒踩筋斗,修忽不见。
    猪八戒见如此景象,再不敢驻足,望那三个魔头向西北追去,他却不知向何处逃窜。
    正此时,腹下陆源募地伸出一臂,指向东南。
    猪八戒来不及多想,朝著东南方而去。
    此刻血流如注,困意也是阵阵涌上心头,待看腹下陆源模样,逕自起獠牙,片刻不停。
    幸得他吃了狂狂肉,得以健步如飞,饶是鲜血横流,四蹄翻飞,仍是穿山过水,衝撞如风捲残云。
    也不知撞了多久,他终是无力,变回人身,扑通一声栽倒在一棵榕树之下。
    猪八戒喘著粗气,不知逃到了何处,见陆源仍旧昏迷,不由得嘟囊道:“你这长虫倒是睡了个安稳觉,害老猪受这皮肉之苦。”
    说罢,他暗自思一番,就欲唤出土地看管陆源,自己上天求援。
    正掐诀之时,忽的远处祥云忽起,异香浮动但见一对璧人携手徐行而来,真箇是羡煞神仙、惊煞凡俗。
    为首郎君面若冠玉,目若朗星,顶生珊瑚鹿角两枝,缀著点点莹光,拂尘轻摇,步履翩跃若惊鸿游龙。
    其侧女子更是风华绝代,鬢缩巫山烟雨色,唇点崑崙雪顶砂,一笑梨涡盛得三江春水,眉黛痕锁尽五岳秋霜。裙袂飘飘,体態娜如弱柳扶风。
    那郎君来至猪八戒身旁,打量著猪八戒周身,募地笑道:“天蓬元帅,果然名不虚传猪八戒猛地站起身,憨笑两声,“施主说的哪里话,我只不过是一行脚和尚,哪能担得上元帅二字。”
    他又指了指地上陆源,“这是自家师弟,俱是金门寺中耕地的僧人罢了。”
    说著,他还將手中钉耙向前展示,“施主且看,这便是我师兄弟吃饭的傢伙。”
    那鹿角郎君直笑得前仰后合,“既是如此,那是我错认了。”
    此话一出,引得那娇俏女子掩面轻笑,如叶落春水,泛起点点涟漪,听得猪八戒心头荡漾。
    “女菩萨,这厢有礼了,敢问这地界是何宝山?”
    “此地是积雷山,我乃玉面夫人,这是外子皓首大王。”
    琢磨这两个名字,猪八戒越回想越熟悉,旋即脸色猛的一变,连忙低下头来。
    皓首大王似笑非笑道:“看长老面色有异,是听过我俩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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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八戒连忙摆手,“没听过,没听过。”
    皓首大王怒道:“既是没听过,那我爱女琼公主何在?”
    听他语问,猪八戒立马慌得跌坐在地。
    玉面公主好笑地敲打了一下皓首大王,“他送你来此,怎这般嚇他?”
    猪八戒在世故上却不粗夯,脑筋一转,便理清了来龙去脉。
    忙挺直了身子,大喜道:“我说那琼为何掛在那女娃头上,原来是你!师兄还道被人偷去,天下有哪人能从你手中偷去宝贝?”
    陆源呵呵一笑,“元帅辛苦,隨我等入府中一敘。”
    猪八戒一时放鬆了神经,顿觉浑身上下无处不疼,叫苦不叠。
    玉面公主担忧道:“叔叔莫不是伤了身子?”
    一听她说,猪八戒忙挺直身子,正起脸色:“嫂嫂不必担心,老猪投胎之前受得大天尊亲赐三千锤,此间不过搔痒罢了。”
    陆源莞尔一笑,从袖中拿出一颗桃子,递到他手中。
    “蟠桃?”猪八戒喜极,“可有许久没尝过这滋味。”
    虽是三千年蟠桃,但他吃的也相当畅快。
    隨二人进了洞府,又是美酒佳肴,山珍海味大排筵宴,让猪八戒吃了个尽兴。
    看那皓首大王,猪八戒心中不免腹誹,这满桌儘是肉食,也不管他此时是个和尚。
    想到那正经的陆源为养清气不沾荤腥,这一道分身却如此不拘小节,倒是比他本身要生动许多。
    吃完宴席,猪八戒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师父和师兄弟安危。
    孙悟空双拳难敌四手,破局之法还在陆源身上,於是追问道:“他昏迷之时,指引我来到此间,可有解法?”
    皓首大王嘆了口气,“有解,他昏睡不醒,只是少了一魂一魄而已。”
    说到此间,玉面公主心头一紧,抓住他手臂,目中含泪。
    皓首大王宽慰道:“我二人本就一体。”
    玉面公主摇头道:“我知你俩一体,但合为一体,便舍了这山水,我枯等四百九十三年,才得十年贪欢。
    念君去我时,独愁常苦悲;想见君顏色,感结伤心脾。今番一去,何日又能重逢?”
    皓首大王宽慰道:“再四百九十三年,天下澄清,我隨你归隱山林。”
    玉面公主泪珠落下,默默看向皓首妖王动作,
    周身一鼓,一道金光伴著清气交相辉映,终化作一盏烛火,飘入陆源眉心。
    那烛火越过识海,朝相柳一警,惊得相柳俯首帖耳。
    他这才发觉,陆源竟神魂不全。
    待那神魂归一,一股木气化青龙破紫府,碧霞漫涌似东海倒灌。顺天门直坠重楼十二阶,撞得夹脊关雷火进射。
    剎那间,三十三天外传来裂帛之音,乾坤色变,天幕似被巨灵劈开。
    一道水桶粗的青雷劈开云幕,竟裹著嫩芽抽枝之声,所落处顽石进裂生苔,枯木逢春抽叶。
    紧隨其后的暴雨非比寻常,雨丝泛著翡翠光泽,落地成珠不沾尘埃,竟在积水处映出万木萌发的幻象。
    天河倒悬,雨幕中隱约可见巨木虚影与雷云纠缠,每一次碰撞便激起木气与雷精的灵光,映得天地忽明忽暗,恍若混沌初开时的阴阳交泰之象。
    风雨雷鸣中,陆源募地睁开双眼。
    撑起身子,兵刃在手,感受体內木水火三气交错,如天地交泰。
    “多谢元帅。”
    陆源感谢一声天蓬搭救,见他这番慵懒模样,正是饭后还要消食。
    一把扯住其后鬃毛,將他擎在手中,“元帅吃饱喝足,怎还想偷閒?”
    “不偷閒,只是歇歇脚罢了。”
    陆源不管不顾,拖著猪八戒,抬腿向狮驼岭方向而去。
    “夫君。”
    陆源停下脚步,並未转身,只温声道:“四百九十三年,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