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艺考,叔圈逆袭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0章 老安逸的人生自传!
“安逸,你好厉害!”
“你以前是不是演过音乐剧?”
在多人命题表演中,被分到一组的孟梓义咧著一口大白牙,眼眸里满是崇拜。
脑海里全是刚刚安逸在舞台上深情唱跳的画面,还有独白朗诵时开嗓演绎时的惊艷全场。
她亲眼见证的一幕幕,让她很难把这些画面和校外偶遇的『阳光开朗老男孩』联繫在一起。
明明这样震撼的表演,只该出现在专业剧院里。
但中戏复试的现场看到这种专业水平的表演,让她觉得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都难以忘记这场考试。
在校外记者採访时偶遇的人夫感帅哥,刚刚那个《漠河舞厅》的独舞,孟子义都快惊掉下巴了。
她还是第一次现场这么近距离看音乐剧,痛彻心扉的爱在她心里第一次具象化了。
安逸的身上带著一种狂野不羈的气质,非常有性张力!
看的时候非常揪心,现在细细品味起来只有『用什么办法才能跟他结婚』的衝动。
这种英年早婚,又死了老婆的痴情人夫!
哪个女孩不心动呢~
安逸怕此刻冒著星星眼的孟梓义,会突然又蹦出什么奇怪的脑迴路,赶紧提前下套,准备转移话题。“跟其他人比也厉害吗?”
该说不说,孟姐的顏值是真不错。
烈焰红唇顶级大浓妆能驾驭,素顏状態下皮肤好到爆炸。
但就是这张嘴太要命了,笨蛋美人的反差感太强了!
孟姐瞬间警觉,咧著大白牙的嘴也收敛了一些。
“你问我这种问题!”
“当著后台这么多考生的面?”
孟梓义直勾勾的看著安逸的眼睛,停顿了片刻:“我傻?”
“那你说说我演的怎么样?”同组的另一个女生吴嘉怡忍不住问了一嘴。
孟梓义连忙抱住吴嘉怡,特別宠溺的回道:“那我宝肯定是最厉害的啦~”
“比同场的任何一个考生都厉害是吧?”
靠在后台剧场沙发上的安逸下意识来了句神补刀。
“你什么意思?”
孟姐的眼神甩了过来,一股子杀气直窜安逸的天灵盖。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赶紧想怎么演小品,別插科打諢了!”
孟梓义见安逸这么鬆弛的躺在沙发上,真把剧场当自己家了,忍不住提醒道。
两个同组的考生互不相让的拌嘴,让一旁同组的吴嘉怡很诧异。
一想到刚才安逸谢幕的时候,也是她直接衝到舞台前面拉人谢幕。
顿时好奇两人关係这么熟吗?
“安逸!”
“孟梓义!”
“吴嘉怡!”
三个人在剧场后台,快速来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没想到这时孟梓义的嘴又开始飞了起来。
“既然都是义字辈的,今天咱们仨人就来场中戏三结义!”
孟姐熟练的左手揽著安逸的肩膀,右手搂著吴嘉怡的腰。
一脸认真的喊著现起给二人的暱称:“老安!怡妹!”。
安逸连忙捧起桌子上的一个道具碗回敬道:“孟姐!怡妹!”
此时要不做出张飞的神態表情,倒显得他不解风情了。
吴嘉怡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好强顏欢笑的附和著。
“老安,破题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你也不想让弟妹知道,你在舞台上怀念前女友的事情吧?”
孟梓义说完捂著嘴咯咯直笑。
吴嘉怡像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脏东西,连忙捂住耳朵。
那动作的潜台词分明是:你们说你们的,我可什么都没听见!
见安逸指著他的脸,露出申留真同款表情包。
孟姐连忙补充了一句:“仁义点行不?”
“都结拜了,你想反悔啊!”
见安逸还是不接茬。
最后孟梓义破罐破摔,把自己內心想法直接说了出来。
“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演了~”
现在大家已经到了最后一个科目的考核。
虽然在中戏复试的考场,彼此都是卷小圈证的对手。
但是被幸运的分到了同个组进行命题小品。
那就是荣辱与共的队友。
一个人掉队,整个组都要全军覆没。
吴嘉怡在三人的交谈中全程话很少。
反而趁著孟姐在胡言乱语的时候,上上下下把安逸打量了一遍。
最后又因为孟梓义这句『不知道该怎么演』,又看回到孟梓义脸上。
很难相信在复试现场,会有人心思如此简单,把自己拿证名次的主动权交到別人手里。
安逸的专业水平,远高於同场考生之上。
越是这样,分到同一个组里,被考官对比的可能性就更大。
同组人物关係之间的对决,往往要比不同组之间的整体比较,更加引人注目。
她对自己能否接住来自安逸的对手戏信心不足。
也对直接摆烂的孟梓义唏嘘不已。
全场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吴嘉怡,却拥有著其他考生所没有的玲瓏心。
安逸感受到了吴嘉怡看向自己时,眼神上的细微变化。
难不成她有自己的想法?
孟姐这么一通乱搞外加摆烂,確实很容易让组里產生消极情绪。
命题表演,本身就是大家集思广益,给个大概的前提。
然后各显神通,各凭本事。
孟姐这么一摆烂,把人家拿证的心思全给堵死了。
那一会上场,三人演还是不演呢?
不能再让孟梓义胡闹了!
“小品构思的苦现在你不吃,以后当演员迟早要吃更多的苦。”
孟梓义听到安逸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嘴,有些幼稚的吐了吐舌头:“略略略~”
老安这句话反而让吴嘉怡颇为欣赏。
构思的苦来自於创意想法上的贫瘠。
这种无形的压力,没有用心学习和练习的人,是不会感受到的。
孟姐以为开开心心瞎演演混混也就过去了。
但吴嘉怡通过和机构里的师哥师姐交手之后,非常清楚。
所有中戏北电已入学的学生,所有已经有代表作的优秀演员。
都是要过这一关的。
谁也逃不了!
“你不要以为这是导演和编剧该做的事情!”
“想让题目贴合自己的特点,你不设置剧情和人物怎么拿高分?”
“优秀的演员,都会自己改剧本的,人物关係和角色情感变化,你指望別人帮你梳理清楚吗?”
孟梓义看到安逸连珠炮般的灵魂拷问,一时间目瞪口呆。
脑子高速运转造成了宕机现象。
最后孟姐选择了一种男人无法拒绝的方式回答了安逸的问题。
“哥哥,你对我的要求太严格了~”
孟姐畏畏缩缩的低著头抿嘴,拽著安逸的袖口,声音里透露著无限的委屈。
“因为爱之深,责之切啊,傻妹妹!”
安逸现在多少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了。
虽说孟梓义是未来的一线95花,但安逸还真没把孟姐放在心上。
仅有的两次交集,更多是出於艺考生之间苦中作乐的想法。
但现在孟梓义被分到了自己这一组,安逸显然没想到孟姐会这么狠拖组里其他人的油瓶。
吴嘉怡和安逸忍不住相视一眼,互相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顾虑和担忧。
声乐考核把《大海》唱的让考官发笑的笨蛋美人,怎么可能让人不多想呢!
.........
与此同时,从剧场里出来透气的刁亦南,拨通了製片人文宴的电话。
“刁导,你不是在跟陈思成聊剧本吗?是聊出新项目来了?”
对於刁亦南的行程,作为老搭档的文宴显然是了如指掌的。
毕竟这影响到《白日焰火》能否如期送审和参奖运作的项目进度。
“是思成感兴趣的艺考生,他的原创歌曲让我有了新的想法。”
“文宴你肯定猜不到,就是因为这个艺考生,我们在中戏表演系的复试现场看到了非常壮观的场面!”
文宴听到刁亦南难以抑制的激动声音。
不免有些好奇一个艺考生到底在考试里干了什么?
才能让见惯大风大浪的刁导激动成这样。
不等文宴发问,刁亦南自己忍不住直接说了出来。
“表演系的郝主任带著所有台下的中戏人起身为那孩子鼓掌。”
“啊?是因为那孩子唱的歌吗?”
文宴作为製片人,平日里就是在剧组跟各路牛鬼蛇神接触。
很轻易的便抓住了几句话中的关键点。
“舞台谢幕!”
刁亦南用话剧腔说完,便静下来听话筒对面的反应。
“谢幕?”
“为什么谢?他演了一出音乐剧吗?”
“是的,他报幕说的是原创歌曲,却用了一首歌的时间,演了一部迷你的音乐剧!”
刁亦南用自己编讲故事的专业功底,把安逸独舞时演出来情境,栩栩如生的描述给电话那头的文宴。
听著老刁这么激动的情绪,文宴能感觉到,安逸独舞时的那种状態。
老刁的语气还有全场中戏人起身鼓掌,就已经说明了这个考生有多优秀。
“我当时看他台词演绎时,就感觉他在前面演,姜闻在幕后专门给他配音一样!”
“刁导,你到底想我做什么?別卖关子啦!”
文宴手里的项目除了《白日焰火》,还有她自己的第一部电影《水印街》在筹备。
能够听著老朋友在电话里说了这么多有的没的,已经很考验耐心和友谊。
虽然她现在正按照刁导的意思全力往中戏这边赶。
也听得出来刁亦南嘴里对这位年轻演员的欣赏。
但这又跟自己手里的项目有什么关係呢?
“你已经在路上了是吧?我把需要做的事情给你发份清单吧!”
掛断电话,刁亦南迫不及待的编辑起文字信息。
“我要买下安逸手里的《漠河舞厅》,做《白日焰火》的推广曲。”
“让桂纶美出一个女声版本的《漠河舞厅》,到时候跟发行那边沟通一下,去做电影预告片!”
“通知廖钒找个档期,我们要回冰城补拍一些单人跳舞的镜头。”
文宴看著一连串有关音乐版权、还有电影补拍跳舞镜头的文字。
產生出了更大的好奇心。
这个叫做安逸的艺考生,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刁亦南做出极度冒险的多项重大调整。
《白日焰火》这个项目的进度,也隨著刁导的决定,牵一髮而动全身。
要知道这一动,送审和参奖运作的周期,全都要打乱了。
为了一个人,为了一首歌?
值得吗?
........
“孟姐,整个小品的关键节点,我已经写到日记本上了。”
“你到时候只需要按照嘉怡的提示,做出相应的动作就可以。”
吴嘉怡和孟梓义好奇的翻看著那本平平无奇的日记本。
这个道具就是郝绒给他们组出的考题。
【一本被撕掉一页的日记本】
也不怪孟梓义会临阵退缩。
这个命题太过日常。
想演出新意,难度宛若登天!
两女一男的小品配置,將解题的思路变得异常受限。
绝对不能往家长偷看学生的日记本,发现早恋的事情上想。
那样肯定会死的不能再死。
不过看到吴嘉怡和安逸认真商討小品细节的模样。
孟梓义也知道,此刻自己心里再没底气,也要硬著头皮上场。
再说出动摇军心的话,她也没脸再跟两人私下交朋友了。
“我演你的妈妈,孟姐演我的妈妈?”
吴嘉怡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三代人的羈绊被日记本这个道具给串起来,小品的年代感还有深度立刻就打开了。
“不愧是安导,真的牛!”
两位东北姑娘的积极性隨著人物关係的交待,彻底调动起来。
“姥姥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吴嘉怡咬著原子笔苦思冥想。
“骂人的时候会开心,焦虑的时候爱喝可乐!”孟梓义的想法天马行空。
“怀孕的时候情绪容易崩溃,因为我的降生,你的眼里以后只有我。”吴嘉怡补充著她和孟梓义的关係。
“姥姥离开的时候是八十岁,是喜丧。”
安逸说出关键节点的时候,鼻子忍不住一酸。“这个日记本是姥姥的遗物。”
吴嘉怡边翻边念,孟梓义就在她的后面抱著她,宛若故去的母亲。
“1997年1月,厂长欺负小丽,我替她报仇,我骂他骂的太爽了!”
“1997年3月,我越来越焦虑,而且我爱喝碳酸饮料,可是这样会不会对她不好。”
“1998年婚宴帐单,宴席十五桌共计四千五百元....”
“这日记本怎么都被你记成帐本了呀?!”
吴嘉怡眼睛泛红,翻到了被撕掉的那一页。
“你撕掉的那一页,写的是什么?”
孟梓义代入到姥姥的心境中,忽然鬼使神差的冒了一句:“我觉得自己该长大了?”
安逸起身,把两人翻看的日记本合上。
“该我们走台了。”
“安导,这里面怎么没有你呢?”
吴嘉怡忽然发现了最致命的一点,这里面全是妈妈和姥姥的故事!
“我负责小品的开头和结尾,为你们做的所有动作台词兜底。”
啊?
孟梓义和吴嘉怡的嘴巴瞪得老大。
舞台上能够让自己角色生活起来,已经足够困难。
安逸却想要试图把两人即兴表演时,出现的所有问题全部合理化!
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
安逸坚定的眼神,传达给离大幕只差一步之遥,半信半疑的大姐和三妹。
“中戏三结义?”
“加油!!!”
“加油!!!”
“加油!!!”
三人的手压在一起,然后扬在空中。
这场命题表演。
在安逸特意申请的大幕和追光的渲染下,变得更加专业。
这將是一部带著浓烈个人色彩的命题小品。
来自38岁前专业演员老安逸的人生自传。
“小品《妈妈丟的那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