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豪门后,她撕破马甲干翻全家 作者:佚名
第118章 第二个不能得罪的人
苏漾看过凌云赫递给他的报告,她眯著眼睛看向凌云赫。
“这份报告能让傅言柯判多少年?”
“我可以出具验伤报告,故意造成重大伤害,二十年起,运作一下,三十年没问题。”
凌云赫握住苏漾的手,他把苏漾的手裹紧自己的掌心中。
“只要你想,可以让他吃够苦再送进去,傅家那边我来解决,让傅家不敢插手这件事。”
傅家海外公司已经被做空,想要挽回只能用与f洲的合作资金来做填补,只要他敢动那笔钱,f洲那边的人就能让他血本无归,拿捏傅明礼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傅明礼那边不是那么容易拿捏的,为了傅家的名声他也会搏一搏的,我不想再给傅言柯出来作妖的机会了,但我又不想让他轻易去死,我的人想送他去z港。”
苏漾说著自己的计划,z港又称为死城,没有人能从那里出来的,当年傅明礼就把傅明信送到了那个地方,至今也没有人知道傅明信的消息。
凌云赫对z港並不陌生,他意外地看著苏漾,没想到苏漾还有这样关係。
“这个地方也不是不行,你確定傅明礼的手不会伸到那个地方吗?”
“应该不会吧,难道傅言柯还能成为打不死的小强?那就先废掉他,再把他送进去。”
苏漾觉得傅言柯没有那个命,如果他真的从那个地方爬出来,她敬他是一条汉子,会加倍收拾他的。
“那就按照你们的想法去做,有需要我帮忙的儘管开口,我说过,我有为你顶起一片天的本事。”
苏漾把放在腿上的文件收好,还给凌云赫轻笑著开口。
“那就麻烦你把傅言柯从医院逃跑的事情闹大点,反正没有人证明傅言柯是被带走的,那他就是畏罪潜逃了。”
苏漾的话说完,凌云赫和孙敬业两人秒懂,孙敬业看向后视镜中的苏漾,心里有了一个成熟的想法,苏漾是第二个不能得罪的人。
孙敬业送苏漾和凌云赫回到住处,从副驾驶位置上拿出两份请柬,递给苏漾。
“苏小姐,这是我爷爷生日宴的请柬,邀请你和顏渡去参加我爷爷的生日宴,我知道这个时候拿这个出来不太好,也是恰好赶上了。”
苏漾接过孙敬业递过来的请柬,放进背包中。
“我和顏渡一定会准时参加的。”
听到苏漾和顏渡会参加,孙敬业十分开心。
如今劲松科技在京市科技圈中也是名声大噪,不少企业都在打探劲松科技的消息,他们孙氏希望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率先拿下和劲松科技合作的机会。
孙敬业开车离开,在等红绿灯的时候看到骆文熙从一辆车上下来,身后跟著骆文雅和骆文岳。
京市的事情他也听说了一些,骆彬和傅明棠离婚,骆文雅和骆文岳都被逐出骆家,可骆文熙怎么会和这两个人在一起?
孙敬业虽然好奇,但是也没有插手骆家事情的打算,只要他们不主动招惹,他也不打算理会他们。
孙敬业一脚油门离开,骆文熙带著骆文雅和骆文岳走进公交车站。
“骆文雅,你確定要去乡下?”
“堂姐,麻烦你给我和小岳买票了,我们去乡下是真的有事儿,等我们回来,会找你吃饭的。”
骆文熙嫌弃地看著骆文雅,她是知道骆文雅和苏漾同一个班级才会主动靠近她的,是想利用骆文雅破坏苏漾在学校里的形象,
但现在骆文雅突然要离开,她有些不满,她让她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到。
“堂姐,你不用担心我们,我和小岳很快就会回来的。”
骆文雅以为骆文熙不想让他们离开,是在担心他们,她心里泛起一股暖意,果然从小和他们一起长大的堂姐对她最好了。
骆文熙见自己改变不了骆文雅的决定,她也不愿意多说,只是冷冷的开口:“你快点回来,別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放心吧堂姐,我会给你意外惊喜的。”
骆文雅姐弟两人坐上了去松山县的大巴,天亮之后大巴停在松山县客运站。
骆文雅带著骆文岳从车上下来,两人迷茫地看著破旧的县城,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苏漾竟然把她爷爷送到了这种破地方。
“文岳你现在就开始拍视频,我们一定要立好人设,控诉苏漾把她爷爷送到这种破地方,让苏漾身败名裂。”
骆文岳抓著手中的摄像机,他眉头紧皱,不赞同地开口。
“姐,我们不是过来要东西的吗?我们拍下视频,把视频传到网上,网上的人不就知道我们的身份了吗?到时候传到京市,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我们不是爸的孩子了。”
想到回到京市曾经的朋友会有异样的目光看他们,骆文岳就不想这样做。
“姐,你不想回京市了吗?你的那些朋友不想要了吗?”
“姐,舅舅说过,只要没有人曝光我们的身份,就不会有人知道我们不是骆家的孩子,他们只会觉得是咱妈出事儿,骆家不愿意养我们而已,我们何必要这样呢?”
骆文雅看著骆文岳不配合的样子,骂了骆文岳一句。
“怂包,我们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回京市,舅舅也不愿意养我们,妈出事儿舅舅都不帮,他怎么会管我们两个拖油瓶!”
“你现在只能听我的,我们不仅要向苏继光討要东西,还要把苏漾的东西拿过来,苏漾她一个孤女有什么本事,她现在生活得这么好,还不是霸占了苏家的財產,我们才是苏家人,那些都应该是我们的。”
“我们现在是不是骆家人重要吗?本来就很少有人知道骆家中还有我们一家人的存在,我们是谁的孩子重要吗?”
“东西只有拿到自己手里,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妄想依靠別人。。”
骆文雅也想维持体面,击溃她的是苏漾在医务室外对她的羞辱,那时她就想明白了,只有手里有钱才是真的,任何人都是靠不住的。
至於名声和脸面那些,对她现在来说更没有用了。
骆家人都不管他们姐弟的死活,她还在意是谁的孩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