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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三个演员一台戏
    致命美人计:顶级绿茶杀穿权贵圈 作者:佚名
    第296章 三个演员一台戏
    陆云征没有再继续问。
    至於他有没有放在心上,刘扬也不知道,反正后续都是沈明月要处理的麻烦,这会自己的任务只要把人拖住就行。
    两人来到铂金瀚。
    不是想像中凶神恶煞的混混。
    是十来个老少妇孺。
    有头髮花白颤巍巍骂骂咧咧的老太太,有抱著啼哭幼儿眼眶通红的中年妇女,还有几个面色愁苦的中年男人,蹲在路边闷头抽菸。
    他们或坐或站,堵住了铂金瀚的正门和部分通道,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远远观望。
    刘扬刚下车,一个五十多岁大妈立刻扯著嗓子喊起来。
    “来了来了,那个小刘老板来了。”
    呼啦一下,人群涌了过去。
    “刘老板,你可算来了,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鲁泰欠我们的血汗钱,你们接了店,不能不认帐啊。”
    “你们这些大老板不能没良心啊!”
    陆云征眉头紧紧蹙起,扫了眼人群结构,心里一沉。
    这种以老弱妇孺为主的討债队伍,最难处理。
    打不得,骂不得,驱散起来阻力极大,稍有不慎就会引发更大的衝突和舆论风波。
    人群分出一部分围向陆云征。
    一个大爷颤巍巍地伸出手想抓他胳膊:“你也是管事的吗?你们今天一定要给钱!”
    陆云征侧身避开,道:“几位,有什么纠纷可以按照正规途逕到相关部门调解,堵门解决不了问题。”
    一个抱著孩子,颧骨很高的中年妇女立刻尖声反驳:“你谁啊,警察吗?警察了不起啊,警察都管不了这事!”
    “还正规途径呢,我们去了多少趟了,一直踢皮球,鲁泰跑了,他们接了店就想赖帐是吗,反正不给说法我们就不走,有本事你把我们都抓进去。”
    “对,不走!”
    “还钱!”
    人群又激动起来。
    刘扬看了逐渐停下脚步准备看热闹的路人,清咳一声,道:“那个,进店里慢慢说吧。”
    陆云征也知道在外面爭执会引发更大骚动,没反对,对那群人说:“选几个能说清楚情况的代表,带上你们的凭据进去谈,其他人散了,別堵门。”
    人群稍微安静了一下,互相看看。
    最终,那个抱孩子的妇女,一个看起来最激动的老头,还有一个一直沉默抽菸的中年男人被推了出来。
    “进去就进去,看你们能说出什么花来!”妇女昂著头,抱著孩子率先往里走。
    其他两人骂骂咧咧地跟上。
    一楼大厅接待处。
    两方人落座。
    刘扬特意把陆云征安排在一个背对著大厅掛时钟的方向,以此故意让他忘记时间。
    陆云征公事公办道:“现在一个一个说,姓名,住址,与铂金瀚原经营方存在什么经济纠纷,涉及金额多少,有什么凭证,说清楚。”
    抱孩子的妇女和老头对视一眼,开始七嘴八舌地诉起苦来。
    “哎呀这位老板,您不知道啊,我们家那口子以前开车跑长途,没日没夜地干,结果去年冬天,车在高速上坏了,他下去检查,让后面一辆剎不住的大货给撞没了啊,尸体都碎了,我都不敢看……”
    “鲁泰没给赔偿金?”
    “没给啊,哦老板,撞人的那个和鲁泰没关係,我家那口子他也不是给鲁泰干活的。”
    “……”
    “我家口子死的那会,我还怀著孩子呢,生他那会儿生不下来,难產,路上遇到一个好心人——”
    “说重点。”
    “是重点啊,老板这事你得听我从头说,五年前那会,我和我们家口子刚结婚,在一起过日子那苦啊……”
    “……”
    “……”
    就这样,陆云征无言听了十多分钟妇女的前半生故事,然后她才磨磨蹭蹭的拿出几张送货单。
    其他两人跟上。
    同样先诉个十分钟的苦,最后拿出凭据。
    陆云征让刘扬把上面签字的人叫过来查验。
    刘扬手一摊:“人都不在了,接手的时候开除了一大批管理层,现在店里的都是新招的人,根本不清楚以前的事儿。”
    话音刚落,那三人立刻跳脚。
    “人开了难道就不作数了吗,哪有这样的道理?”
    “那欠我们的钱呢,也跟著一併开除了?人在做天在看,你们这样黑心要遭报应的。”
    “刘老板你这话就不讲道理了,谁经营谁就得负责前面的遗留问题,这是行规,也是天理。”
    刘扬心里默默盘算著时间,这应该有一个多小时了吧,脸上做出被逼急开始上火的姿態。
    顺手拿起桌上那几张皱巴巴的条子,抖了抖。
    “行规?天理?几位,咱们也讲讲道理好不好?你们看看这上面有什么?”
    “就一个签名,连个像样的公章都没有,这年头仿个签名有多难,我怎么知道这些是不是偽造的,要是隨便谁拿张纸写个『鲁泰欠我一百万』我都得认,那我这店还开不开了?”
    妇人不落下风反驳:“那是因为鲁泰当时说都那么熟了,走流程麻烦,打个条子就行,我们就是太相信他了。”
    刘扬呵笑一声,將那几张纸条往茶几上一扔,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架势。
    “好,就算这些条子是真的,那欠你们钱的是鲁泰,不是我刘扬,更不是现在的铂金瀚。”
    “法律上这叫债务跟著人走,他鲁泰欠的债你们找他要去,我合法合规接手的店没义务替他擦屁股还旧帐,凭什么他走了,我就得当这个冤大头?”
    “你这就是耍无赖!”妇人一屁股挤到陆云征身边,攥著他手臂嚎哭,“这位老板,我一看你就是好人,你来说句公道话啊……”
    陆云征想躲,躲不开。
    又怕用了力会伤到她抱著的小孩。
    偏厅里乱成一团。
    刘扬更是火上浇油道:“我还就把话放这儿了,不是我的债务我一分都不会给。”
    时间在双方激烈的衝突中,又滑过去了一截。
    驀地。
    一队大约七八人,簇拥著一个皮肤黝黑,寸头精悍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来到偏厅会客休息区,嗓门洪亮,匪气十足的嚷道。
    “谁他妈又在惹事!”
    刘扬心中一咯噔。
    坏了。
    黑皮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