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69章 別问,问就是朋友
    致命美人计:顶级绿茶杀穿权贵圈 作者:佚名
    第269章 別问,问就是朋友
    刘扬算是明白沈明月把他带过来是干什么的了。
    那还能咋办。
    调解唄。
    “阿姨阿姨,冷静,千万冷静,手下留情。”
    “虽然说我们说是卖水,但也不算骗你对吧,而且我们这个酒吧是正经行业,合法经营。”
    “不管黑猫白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那我们这能赚钱,怎么不算是好店呢。”
    梁秋英沉默了几秒。
    倒不是说沈明月和刘扬两人合伙开的酒吧不好。
    酒吧是能正规营业,可架不住有的客人在这里面做不正规的勾当。
    譬如嗑药的,或者是拉皮条的。
    真闹出事了,又岂是一个乱字了得?
    “阿姨,请您相信我。”刘扬再次保证。
    梁秋英看了眼沈明月,重重嘆了口气,將捲成筒的杂誌丟在一旁,转身走了出去。
    沈明月和刘扬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接下来的时间,三人在附近的商业区逛了逛,顺带解决晚饭。
    送梁秋英回到酒店楼下,时间还不算太晚。
    按照以往的惯例,沈明月总是想方设法避免与母亲长时间独处,生怕被盘问。
    但今天,沈明月隨著梁秋英一起回了酒店房间。
    “你不回学校?”
    沈明月亲昵挽上樑秋英的胳膊,“不回,我想和你睡,你知道的呀,妈宝女是离不开妈妈的。”
    她说得又轻又慢,配上她那张漂亮的脸,竟让人一时分不清其中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刻意扮出来的娇憨。
    梁秋英看著那双满是依恋的眼,一时语塞。
    半晌。
    “那你还这样气我。”
    “这怎么能算是气你呢?”
    沈明月扳著手指头,一样一样数。
    “你应该为我感到自豪才对,你看咱们村有谁家的孩子考上京北清大了吗?没有吧,就你有。”
    “你再看看谁家的孩子,像我这么大就能挣大钱给父母了吗?没有吧,他们不光不能给,还需要父母倒贴钱帮衬买房买车,就你有。”
    “你又看谁家的孩子能自己在京市站稳脚跟,开这么大一个店,不用家里操一点心花一分钱?没有吧,还是就你有。”
    “妈妈,你以后走出去,说起你女儿,那腰杆,绝对比钢筋硬。”
    梁秋英张了张嘴,想说一个女孩子不该这么冒险,想说只希望她平安顺遂……
    可是。
    眼前的人,早已不是那个集父与母万千宠爱於一身,娇气又任性的小女孩了。
    06年,沈大山去世。
    她变得沉默寡言。
    也是心性成熟最快的那一年。
    满脑子都是权势。
    同时也丧失了本该最快乐的青春期,换来一身的谋生之道。
    那漂亮眉眼间的神采,是少女的鲜活,眼底深处,是远超年龄的世故。
    最终,梁秋英所有未尽的训斥和担忧,都化为一声复杂的嘆息。
    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沈明月的额头。
    “你就这张嘴厉害。”
    沈明月立刻顺杆爬,把头靠在母亲肩膀上,蹭了蹭,“嘴厉害也是隨你。”
    “去洗澡。”
    “喔。”
    沈明月裹著酒店的白色浴袍出来,头髮用干发帽包著,脸颊被热气蒸出淡淡的粉。
    褪去了白日里那些精明的稜角,倒显出几分娇软。
    梁秋英已经靠在床头,在看手机,屏幕上多半是亲戚群里的家长里短。
    沈明月擦著头髮,自然地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和母亲並肩靠在床头。
    “头髮要吹乾,不然头疼。”梁秋英伸手摸了摸她的那还蕴著一点湿意的发尾,叮嘱。
    “嗯,等一会儿。”
    沈明月嘴上是含糊应著,身体是不带动的。
    梁秋英只好起身走到浴室,拿出吹风机,又走回来,插上电源。
    嗡嗡的低鸣声响起,温暖的风隨之拂出。
    “过来一点。”
    沈明月顿了顿,顺从挪过去。
    梁秋英的手指穿过她的长髮,轻轻地拨弄著,一缕一缕,耐心吹乾。
    “头髮长了不少。”梁秋英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
    “嗯。”沈明月含糊应了一声。
    头髮吹乾,梁秋英將吹风机关掉,坐在床沿上,看著沈明月。
    “明月,你跟妈说实话,没受什么委屈吧?”
    沈明月笑了笑,显出几分稚气的乾净:“没有啊,谁能给我委屈受?”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你有多大出息,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只想著你平平安安就好了,別的都是虚的。”
    沈明月脸上的笑容淡了,像水面的涟漪渐渐平息。
    转而盯著天花板上那圈模糊的光晕,眼神有些放空。
    室內两人,静寂无声。
    一个怀著最朴素温暖的祈愿,只求此生平安。
    一个藏著最滚烫灼人的野心,誓要攀至绝顶。
    良久。
    “妈妈,明天我带你出去转转。”
    “好。”
    梁秋英睡得早,基本九点半就睡了。
    黑暗里,沈明月拿著手机滑了滑。
    点开瀏览器,指尖在虚擬键盘上悬停了一瞬,然后快速地输入三个字。
    於刘蔚。
    搜索结果立刻弹出。
    沈明月眯著眼,快速扫过屏幕上一行行履歷,一个个职务名称。
    ……
    2006年,任丹县委副书记、县长。
    2011年,任黔市政府党组成员、副市长。
    2013年,省文化和旅游厅党组成员、副厅长。
    ……
    在副厅长三个字上停留了数秒。
    屏幕的光映在她瞳孔深处,像两点凝固的冰焰。
    升得还挺快。
    手指继续下滑。
    某些关联信息里,夹杂著一些零星的旧闻和论坛討论。
    有人说他是雷寨村走出的骄傲,有人说当年很多人因为他当了官,很多有钱人把祖坟迁到雷寨沾风水。
    有关於化工厂的搬迁和补偿的拍板。
    还有些更隱晦的提及,於刘蔚国舅爷……
    沈明月的指尖停在其中一条模糊的旧闻连结上,標题含糊其辞。
    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宋聿怀。
    她伸手,手指按在侧键上。
    关机。
    第二天,沈明月陪著梁秋英在京市转了一天。
    首先去了趟天安门广场,在故宫外沿著筒子河走了走,又去了趟颐和园,坐了船,梁秋英拿著手机拍了不少视频照片。
    晚上,去欧贞丰家吃饭。
    翌日,首都机场。
    换好登机牌,託运了行李,距离安检还有段时间。
    母女俩对视。
    犹豫再犹豫,梁秋英还是把憋了好几天的话问了出来。
    “你那个宋老板,小周,还有其他七七八八的,你能不能就选一个?”
    “妈你说什么呀,我和他们都只是朋友,我选什么啊。”
    別问。
    问就是只是朋友。
    梁秋英没法。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