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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可她是沈明月
    致命美人计:顶级绿茶杀穿权贵圈 作者:佚名
    第250章 可她是沈明月
    计程车停在京北大学校门口。
    沈明月侧身推开车门,下车。
    站在车边,微微弯腰看向副驾驶座里那个目视前方,只留给她一个僵硬侧影的少年。
    “宋澜,那我走咯?”
    副驾驶座上的人影动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闷闷的一声:“……嗯。”
    沈明月转身离去。
    一步,两步,三步……
    “明月!”
    沈明月脚步顿住,转过身。
    宋澜推开车门追了下来。
    跑得有些急,脚步踉蹌了一下。
    路灯下,他脸上未乾的泪痕清晰可见,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原本打理过的头髮也乱了,几缕碎发搭在额前。
    跑到她面前一步远的地方停下,胸膛因为奔跑又或许是情绪而微微起伏。
    看著她,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却只磕磕绊绊地挤出了一句。
    “可、可以加个好友吗?”
    他说完,像是怕被拒绝,又急急忙忙地补充,眼神躲闪,理由找得笨拙又心酸。
    “那个我、我总得……总得了解你的动向对吧?不然....不然以后万一,不小心在哪儿遇上了,我、我也好提前避开……”
    沈明月静静地看著他,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像是无奈,是嘆息。
    宋澜在她沉默的注视下,眼神里的光一点点黯了下去。
    他慌乱地移开视线,抬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吸了吸鼻子,低下头盯著自己的鞋尖,颓然道。
    “那....不加也行,就这样吧,你回去吧,回去……”
    一边说著你回去吧,一边眼泪不受控制地簌簌往下掉。
    刚刚抹掉,新的又涌出。
    “宋澜。”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很温柔,“你知道一米有多长吗?”
    宋澜被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愣,而后摊开手,比划了一个大概的长度:“大概……这么长?”
    沈明月看著他摊开的手,上前一步回抱住了他。
    “別哭了,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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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抱歉,忘了这件事,忘了我,好好生活。”
    话落,她转身朝著校园深处走去。
    发尾轻晃,背影融入来往的学生人流中,再也没有回头。
    宋澜僵在原地。
    拥抱的余温隨著人一起渐行渐远。
    这场始於欺骗,夹杂著心动与不甘的短暂交集,结束了。
    眼泪再次汹涌而出,比之前更加肆无忌惮。
    他慢慢地蹲下身,將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
    ……
    走进校园,沈明月走到一个路灯下的垃圾桶旁,停下脚步。
    手里还拿著那束宋澜送的花,她低头看了一眼。
    花很新鲜,香气幽幽。
    犹豫了一秒。
    抬手,將花束送进了垃圾桶敞开的入口。
    隨即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像是拂去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继续朝宿舍楼走去。
    男人。
    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
    少年的一腔真挚没有输,可她是沈明月。
    晚风吹过,垃圾桶里,玫瑰静默。
    走出一段路,沈明月拿出手机,给刘扬打了个电话。
    “刘扬你在干嘛呢?”
    “哎,就之前跟你提过的,那帮同行组的饭局,刚进行到一半,怎么了姐,有事?”
    沈明月沿著林荫道慢慢走:“饭局怎么样,有收穫吗?”
    “就……还行吧,坐一晚上,也听了一晚上牛逼,本来以为这种同行老板组的局,多少能听到点乾货,或者搭上点人脉资源……”
    “这很正常,组这种局,七八分是为了商业互吹,两分是为了交换些无关痛痒的信息,剩下一分才是看有没有眼缘碰巧能合作。”
    刘扬听著,心里那点因为一晚无所获而產生的憋闷疏通了些:“嗯,我明白了。”
    “其实你去多参加参加也好,涨涨见识,听听那些人是怎么吹的,看看场面上是怎么你来我往的,见得多了,自然就知道哪些是屁话,哪些可能有点门道了。”
    “知道了,姐。”
    “行,那先这样。”
    掛了电话,刘扬將手机塞回裤袋,整了整身上为了这场合特意买的正装,推门重新走了进去。
    包厢里烟雾繚绕,酒气混合著各种香水味。
    圆桌旁坐著七八个男人,年纪大多在四十到五十之间,穿著都很隨意,谈吐间带著一种久经世故的圆滑。
    他们是朝阳区几家颇有规模的娱乐场所老板,还有两个据说背景很深的二代。
    刘扬进来时,主位上一位挺著啤酒肚的中年光头男人正眉飞色舞地讲著他当年如何如何抢地盘的壮举。
    其他人或附和著笑,没人注意到刘扬的离席和回归,就像没人在意服务员进来添了次茶一样。
    “……当年蓝月那场架,老子一把开山刀从东门砍到西门,脸上这道疤就是那时候留的!”
    “九八年抢位,那可是真见血,庞彪当年还只是跟著……”
    “庞彪现在不一样咯,稳当。”
    话题偶尔飘到庞彪,眾人语气还算尊重,但也就那样。
    不过说到这个人,吹了一晚牛逼的光头像是忽然想起刘扬,醉眼朦朧地看过来,用筷子虚点一下:“誒,小刘是吧?新地酒吧现在是你管著?”
    刘扬笑了笑,拘谨道:“帮著看看场子,混口饭吃。”
    “年轻人,有魄力。”旁边一个瘦高个似笑非笑,“这么快就在工体西路把店支棱起来了,听说之前跟马三有点不愉快?”
    话题一引,桌上其他人都放缓了吃喝,齐齐看去。
    “一点小误会。”
    “马三那小子容易衝动,还有点不知天高地厚,后来还听说栽了,庞彪出手料理的?”
    刘扬含含糊糊道:“彪哥仗义,出面说了句话,不过马三后来那事我就不清楚了,也是听人说才知道的。”
    就算所有人心里明知事情是因新地酒吧而起,马三也是因为新地酒吧而瘫在床上,但,那也不能认。
    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这是沈明月私底下和他说过的。
    桌上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就有点意思了,马三好歹也算是跟著庞彪吃饭的,怎么为了你这新开的店,庞彪就对自己人下这么重的手?你们跟庞彪是有什么特別的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