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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兴师问罪
    致命美人计:顶级绿茶杀穿权贵圈 作者:佚名
    第225章 兴师问罪
    陆云征突然起身。
    “你要走了吗?”沈明月问。
    陆云征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她:“不走,就在外面,抽根烟。”
    “哦。”
    陆云征走出病房,轻轻带上门。
    靠在走廊的墙上,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敲出一支叼在嘴里。
    没有点燃。
    只是咬著过滤嘴,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脑海里还是她刚才坐在晨光里,一颗一颗掉眼泪的样子。
    哭得人心都碎了。
    他烦躁地轻嘖一声,那些有关於周尧的问题全被堵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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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水瑶闕的人能为难她,周尧一样能。
    那个混不吝的少爷,行事只凭喜好,背景又硬,真疯起来,未必比庄臣好对付。
    她又有什么错呢。
    ……
    -
    京市,清晏居。
    这里不如云水瑶闕的纸醉金迷,而是沉淀了权势与岁月的低调奢华。
    墙上掛著某位大师的真跡水墨,香炉里燃著千金难求的沉香。
    庄臣坐在主位下首,执壶,为对面那位身著简素中山装,面容清癯的老者斟茶。
    茶水落入莹白如玉的瓷杯,七分满,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钟老,今年的明前龙井,还得是您这儿的才有那股子鲜灵劲儿。”
    被称作钟老的老者微微頷首,端起茶杯,问:“云水那点事,还没料理乾净?”
    “是,已经闭门三天了,这次云水的事,是晚辈疏忽,让人抓了把柄,动静闹得大了些,给钟老添麻烦了。”
    “陆家那位脾气硬,周家的更是混不吝,逮著机会就咬,还有宋聿怀也过问了一句。”
    “小庄啊,”钟老悠悠开口,“云水是棵摇钱树,也是根招风的旗,树大招风,这个道理,你该懂。”
    “钟老说的是。”庄臣立刻应声,“是晚辈这些年顺风顺水,有些忘形了,没把篱笆扎紧。”
    “听说为的是个女人?”
    庄臣:“一个从南方山区来的女学生,叫沈明月,没想到背后能扯出这几条线,是我大意了。”
    钟老:“年轻人,血气方刚,为个女人闹出点动静,也不稀奇,陆家和周家,老头子我倒是能倚老卖老,说上两句话,宋聿怀那边……应该是为了给陆云征撑腰,不用在意。”
    “云水的脸面可以暂时折一折,但根子不能动,给他们点面子,云水停业整顿半个月做做样子,你呢,该打点的打点,该安抚的安抚,这段时间,乾净点,別留什么把柄。”
    庄臣应了声是。
    就在这时,钟老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进来一条简讯。
    隨意扫了一眼,看向庄臣,语气里多了一丝別样的意味。
    “顾言之回来了。”
    庄臣眉心拧起,眸色深深。
    当晚,顾言之约庄臣见面。
    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十分钟,来的时候乌泱泱一群人。
    他长相併非庄臣的那般精致邪气,而是一种更为慵懒疏淡的英俊,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嘴角天然带著点上翘的弧度,看人时总似含著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可那笑意却很少能抵达眼底。
    此刻,他眼底就没什么笑意。
    “庄臣,几天不见,你还是这么会给自己找麻烦。”
    庄臣冷嗤:“麻烦?你是指什么,如果是云水那点小事,已经处理好了,不劳掛心。”
    “我出去前,记得让你別动沈明月。”
    庄臣眉梢微挑:“一回来就兴师问罪?”
    “回答我的问题。”顾言之声音沉了一分。
    “是,我把她请到云水坐了一会儿。”
    顾言之盯著他,下頜线绷直:“你请她过来干什么?”
    庄臣嘴角笑容扩大,玩味又恶劣。
    “顾言之,大家都是男人,你说我请一个漂亮女人过来,除了能干还能干什么?”
    “你碰她了?”
    庄臣迎著他那要杀人的目光,倾了倾身,继续用挑衅的语气,慢悠悠地说:“不得不说,那丫头確实够味,看著清纯,骨头里却透著股媚劲儿,身子软得跟没骨头一样,皮肤也白,稍微用点力就泛红,哭起来更有意思……”
    话没能说完。
    顾言之一把掀了桌子,抄起个瓷瓶儿就往庄臣脑袋上招呼,“你他妈还敢说!”
    酒瓶爆裂。
    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庄臣的额角与颧骨连接处。
    温热的液体顺著额角滑落,血腥味在鼻端瀰漫。
    黑皮一个猛子上去扑顾言之,生怕他再做出什么出格事来。
    庄臣抬手抹了一下额角,看著指尖刺目的红,眼神阴鷙到了极点,之前那点玩味和轻慢荡然无存,呵笑了声,站起身来,一脚踹在黑皮屁股上。
    “滚开!”
    黑皮无奈,只能放任两个大佬对峙,自个儿等人躲远些。
    哗啦啦——
    各种酒混著一桌子珍饈菜餚摔在地上,青瓷碎花的碟儿,楠木的筷,烙银的勺,紫檀木的杯,碎成一地。
    完嘍。
    ……
    顾言之来得突然,走得也快。
    像一场骤然而至的暴风雨,徒留下满地狼藉。
    茶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花萄探身进来,看到室內景象时,脸上血色褪尽,尤其是看到庄臣额角淌下的血痕和破裂的嘴角,心跳忽窒。
    “庄爷,我去叫医生过来?”
    庄臣抬手,有些粗暴地用手背再次擦过额角的伤口。
    血跡被抹开了一片,让那张俊美的脸更添几分凌虐般的妖异感。
    “不用,死不了。”
    花萄不敢违逆,转身去取医药箱,为他清理伤口。
    一边小心擦拭,一边覷著他的脸色,犹豫再三,还是低声劝道:“顾二爷是真的很看重那个沈明月,您不应该动她的。”
    庄臣转过脸。
    那双沾著血污却依旧漂亮得过分的眸缓缓移动,花萄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手指僵在半空,听见他说。
    “你是在教我做事?”
    花萄手一抖,慌忙低下头,声音发紧:“不……不敢,庄爷,是我多嘴了。”
    “该动谁,不该动谁,从来不是由別人说了算,试试才知道。”他声音轻得像嘆息,又重得像誓言。
    花萄刚为庄臣额角的伤口贴上最后一小块纱布,茶室虚掩的门再次被敲响。
    庄臣眉头微蹙,眼风扫向门口,花萄立马起身去开门。
    “庄老板,打扰了。”
    李显贺视线飞快地扫过室內狼藉和庄臣额角新鲜的纱布,面上不动一丝一毫,大大咧咧的笑,“听说云水这边出了点问题,我过来看看。”
    庄臣掀起眼皮看了李显贺一眼:“李少也是来给我施压的?”
    这话问得直接且不客气。
    李显贺和陆云征是一队人,这个节骨眼上过来,用意不言自明。
    如果是的话,那就是第五个了!
    幸而,李显贺连忙摆手:“哟,庄老板这话可就见外了,施压?那不能,绝对不能够,咱们也有几年的交情,云水……也帮衬过大家不少『忙』,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那李少这是……?”
    “我过来主要是递个话,这事儿吧,动静確实有点大,这么僵著,对大家都没好处,后天晚上由我来组个局,把陆云征请出来,咱们好好聊聊,把话说开,把事情捋顺,总比这么剑拔弩张的强,您说是不是?”
    “地方就由庄老板来定了,我话带到了,先走了。”
    李显贺拍拍屁股走人。
    临了,於心头嘖嘖称奇。
    这又是和谁打起来了?闹得有够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