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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这里是医院不是宫里净身房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71章 这里是医院不是宫里净身房
    “我选手术!”傻柱几乎是立刻喊出声,声音带著几分急切。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是靠手艺吃饭的厨子,左手要是废了,以后顛锅翻炒都成了泡影,不光没了生计,怕是连这点吃饭的本事都得丟。
    老主任点了点头:“行,那我儘快给你安排。要是隔壁那位不选手术,就先给你排上。”
    话音刚落,病房门“砰”地被撞开,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哭著冲了进来,辫子都跑散了:“哥!你咋了?
    ”正是何雨水。
    “小姑娘,別急,你哥就是手腕受了伤,没有生命危险。”一个女医生连忙上前扶住她。
    何雨水却挣开医生的手,扑到床边。
    傻柱正呈大字形躺著,双腿岔开著,她情急之下没顾上许多,直接扑到了傻柱的腿上。傻柱被她压得身子一动,正好碰到了襠部肿胀如鹅蛋的睪丸,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感瞬间涌了上来,他顿时呲牙咧嘴,额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但看著妹妹哭红的眼睛,他还是强忍住了疼痛,挤出个笑容:“哭啥?
    哥没事,医生说就是个小手术。”
    “手术?”何雨水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恐。
    那时候的人对手术都怕得很,一听说要开刀,就觉得是要人命的事。
    老主任在一旁看得清楚,笑呵呵地劝道:“小姑娘,要相信科学。
    你哥这情况,手术是最好的办法。
    我们不敢说百分百恢復如初,但肯定比保守治疗强得多,以后不耽误他干活。”
    “谢谢医生!”何雨水脸上的泪水还没擦乾,对著老主任深深鞠了一躬。
    老主任笑呵呵地摆了摆手:“小姑娘挺有礼貌。
    放心,我这就安排人准备手术。
    ”他转头对旁边的年轻医生吩咐,“小李,你去把术前的事安排妥当。
    先抽血验个血色素,再留个尿样看看,胸片和心电图也得做,確认心肺没问题才能上手术台。
    另外,先给病人打上消炎针,输点葡萄糖补充体力,伤口也重新清理消毒一遍,別让炎症再加重了。”
    “好的,主任。”李医生连忙应道,转身出去叫护士。
    病房里,何雨水赶紧拉过椅子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看著傻柱的手腕,又忍不住瞟了眼他的襠部,眼眶又红了:“哥,疼得厉害不?”
    傻柱咧嘴笑了笑,想抬手揉揉妹妹的头髮,却忘了左手还夹著夹板,一动就牵扯得手腕生疼,只好作罢:“没事,忍忍就过去了。
    等哥手好了,哥给你做好吃的了。”
    李医生刚出去,病房门就被推开了,泌尿外科的陈主任大步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冲骨科刘主任嚷嚷:“老刘,一大早把我叫过来,到底啥事?
    你这个外科圣手还办不了,要请我来?”
    刘主任笑著迎上去:“你个老陈,我要是能弄得了,还叫你干啥?
    快来看看。”说著,他转向旁边的何雨水,“小姑娘,你先出去一下,我们要给你哥哥检查病情。”
    何雨水眨巴著眼睛:“我不能看著吗?”
    傻柱脸上露出尷尬的神色,连忙劝道:“雨水,听话,先出去,一会儿再进来。”
    “知道了,哥。”何雨水只好乖乖地走了出去。
    看著何雨水关上门,傻柱长舒了一口气。刘主任上前掀开了盖在傻柱身上的被子,陈主任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傻柱肿胀的襠部,他瞪大眼睛,惊呼道:“哎呀,怎么肿得这么厉害?拍片子了吗?”
    “拍了。”旁边的王医生连忙应道,赶紧把傻柱襠部的x光片递了过去。
    陈主任接过x光片,对著光仔细看了半晌,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他走到床边,戴上手套,指尖轻轻按压著伤处周围,语气凝重地对傻柱说:“同志,你这是典型的睪丸钝性损伤合併阴囊血肿。
    外力重击把阴囊里的血管震破了,血液积在里面才肿得这么厉害。
    现在摸著手感硬邦邦的,还发烫,说明已经有点炎症反应了。”
    他直起身,转向刘主任:“这种情况不能拖。
    血肿压得久了,会把睪丸的血管挤住,时间长了可能导致缺血坏死。
    要是细菌趁机钻进血肿里,还会引发睪丸炎,到时候麻烦就大了,甚至可能影响以后的生育和性功能。
    老刘,他手腕的外伤要不要紧?
    如果不紧急,赶紧把他转到我们泌尿外科去吧,他这种情况得马上进行紧急处理。”
    刘主任摇了摇头:“不行啊,他手腕也是粉碎性骨折,也得儘快手术。
    我看还是別转床了,你们泌尿科派人过来处理吧。”
    陈主任沉吟片刻:“那也行。我赶紧回去,叫人拿著工具过来。
    ”他又看向一脸担忧的傻柱,语气稍缓,笑了笑说:“同志,你別太慌。
    现在我们先做紧急处理:一会儿我让人来用阴囊托把你肿胀的地方托起来,再用冰袋冷敷,先止住出血和渗出。”
    陈主任一边收拾著器械,一边对傻柱说道:“等下让护士给你输上消炎的药,再抽管血看看炎症情况。
    我先观察一天,要是肿胀消得慢,就用注射器把积血抽出来减压,实在不行再考虑手术清理血肿。”
    “啊?还要手术?”傻柱猛地撑起身,左手还被夹板固定著,只能用右手死死护住襠部,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惊慌,“医生,你……你不会是想把我这玩意儿割了吧?
    ”一想到手术刀在自己裤襠里动来动去,他就浑身发颤,生怕自己成了太监。
    “哈哈哈!”陈主任被他逗得笑出声,摆了摆手,“同志,你想啥呢?
    我们这是医院,又不是皇宫里的净身房,放心吧!
    ”他拍了拍傻柱的胳膊,语气轻鬆了些,“咱们刚才说的手术是最后的办法。
    要是普通消炎、抽积血能管用,就用不著开刀。”
    陈主任收拾好东西,又叮嘱道:“你別瞎琢磨了,好好休息。
    我现在就回去安排人过来,先给你处理伤口、输上液。”说完,便转身带著护士离开了病房。
    傻柱望著他的背影,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右手依旧紧紧护著襠部,嘴里嘟囔著:“可千万別开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