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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召见旗主王爷
    我,康熙,反清复明! 作者:佚名
    第97章 召见旗主王爷
    从慈寧宫出来,洪熙官立刻召见了下五旗的几位旗主王爷,出面安抚。
    上三旗(镶黄、正黄、正白)如今已经被他收归皇帝直辖,变成了“天子亲军”,但这大清的兵权,还有一半握在下五旗手里。
    如果说鰲拜和苏克萨哈那帮人是“老一辈创业者”,难缠且固执;那么接下来进来的这几位,就是標准的“富二代接班人”。
    半个时辰后,梁九功迈著碎步跑了进来。
    “万岁爷,下五旗的几位旗主王爷,已经在殿外候著了。”
    “宣。”洪熙官揉了揉太阳穴,准备接客。
    门帘一挑,五个身穿蟒袍的满洲贵族鱼贯而入。
    洪熙官坐在龙椅上,眯著眼打量著这群大清的顶级权贵。
    打头的是正红旗旗主,康亲王杰书。
    这是个老熟人,也是玄燁的堂兄,这人看著精明,实则是个標准的墙头草,刚才弹劾遏必隆最狠的就是他。
    后面跟著的是镶红旗旗主,平郡王罗科鐸,他是礼亲王代善的孙子,长得五大三粗,一脸的憨相,估计脑子里除了骑马射箭,装不下三两脑浆。
    再后面是正蓝旗旗主,显亲王富綬,豪格的儿子,也就是皇太极的长孙。
    按理说他跟顺治这一脉有仇(当年豪格被多尔袞整死),但这小子看著唯唯诺诺,早就被磨平了稜角。
    镶蓝旗旗主,简亲王德塞,济尔哈朗的孙子,也是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最离谱的是最后那个。
    镶白旗旗主,信郡王鄂扎。
    这孩子才十一岁!
    还掛著两条鼻涕虫,穿著一身有点不合身的蟒袍,进殿的时候还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他是多豫亲王多鐸的孙子,多尔袞养子多尼的儿子。
    看著这一屋子的歪瓜裂枣,洪熙官心里乐开了花。
    这满清的开国功臣们要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看到这帮不肖子孙,估计能气得再死一次。
    但也正因为废,才好用。
    “臣等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五人齐刷刷跪下,参差不齐地喊著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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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中最小的十一岁,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
    “都起来吧,都是自家人,別拘著。”
    洪熙官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孔,走下丹陛,甚至还亲自把那个十一岁的小屁孩鄂扎扶了起来,顺手替他擦了擦鼻涕。
    “谢皇上!”
    这一举动,把几个王爷感动得眼泪汪汪。
    在鰲拜专权的时代,他们这些宗室王爷活得像孙子一样,大气都不敢出。
    如今鰲拜倒了,皇上亲政,不仅没削他们的权,还这么客气,这简直就是春天来了啊!
    “鰲拜专权,把朝纲搞得乌烟瘴气,朕知道,这几年委屈你们了。”
    洪熙官拍了拍杰书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如今奸党已除,这大清的江山,还得靠咱们爱新觉罗家自己人来守。”
    “朕年轻,很多事不懂,以后这军国大事,几位哥哥得多帮衬著点。”
    这一声“哥哥”,叫得杰书骨头都酥了。
    “皇上折煞奴才了!”杰书激动得满脸通红:“奴才愿为皇上肝脑涂地!谁敢对皇上不敬,奴才第一个砍了他!”
    其他几人也纷纷表忠心,恨不得当场剖腹以此明志。
    洪熙官看著他们激动的样子,心里暗笑:一群蠢货。
    在这位“汉人皇帝”的眼里,这群人根本不是什么宗室屏障,而是最好的“猎犬”。
    满洲人讲究主子奴才那一套。
    以前鰲拜太强,把这些旗主王爷压得像孙子。
    现在洪熙官反其道而行之,给他们面子,给他们所谓的“尊重”。
    这就像是驯狗。
    若是一味地打骂,狗会怕你,但也会隨时想著咬你一口。
    可若是偶尔扔两根带肉的骨头,再摸摸狗头,这群狗就会为了护主,把一切敢於靠近的生人撕成碎片。
    “各位哥哥回去好好歇著。”
    洪熙官笑眯眯地送客:“以后这下五旗的兵马,还得靠你们盯著,咱们爱新觉罗家的江山,不能让外人染指。”
    “嗻!皇上放心!”
    几位王爷挺胸抬头地走了出去,尤其是那个十一岁的鄂扎,走路都带风,觉得自己已经是大清的顶樑柱了。
    等人走远了,洪熙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玩味。
    “一群蠢货!”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不过蠢点好,蠢才听话,以后有什么脏活累活,或是需要跟满洲老臣撕逼的事,就放这几条狗出去咬。”
    这就叫:狗咬狗,一嘴毛。
    消耗的都是满洲人的元气,他这个“汉人皇帝”只管在后面看戏就行。
    ……
    刚送走这波“幼稚园小朋友”,刑部尚书尼满就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这傢伙是个典型的满洲酷吏,一脸的横肉,一看就是那种平日里以拔人指甲、灌辣椒水为乐的变態。
    “皇上!大喜啊!”
    尼满一进门就跪在地上,兴奋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奴才抓到了线索!那帮自称『天地会』的反贼,在城南居然有个堂口!奴才已经调集了步军统领衙门的精锐,隨时可以把这帮反贼一锅端了!顺藤摸瓜,说不定能把那个什么陈近南也给揪出来!”
    天地会?
    洪熙官心头一跳。
    他们又暴露了?
    按理说,作为大清皇帝,听到这个名字应该暴跳如雷才对。
    但作为一个汉人,洪熙官听到这三个字,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端了?”
    洪熙官靠在龙椅上,漫不经心地转动著手里的玉扳指:“尼满啊,你动动脑子,眼下鰲拜刚死,京城人心惶惶,你这时候要是再大张旗鼓地搞什么全城搜捕,把京城弄得鸡飞狗跳,是嫌朕这皇位坐得太稳了吗?”
    洪熙官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著尼满:“前几日刚杀了那么多人,这血跡还没干呢,今天你又要在闹市区动刀兵?你是怕老百姓不知道大清在搞白色恐怖?”
    尼满被骂懵了:“可是皇上,那可是天地会啊!反清復明……”
    “行了行了!”
    洪熙官不耐烦地摆摆手,心里却在吐槽:反清復明?那是友军啊,懂不懂?真让你这个屠夫去了,那还不得把天地会的兄弟们杀绝种了?
    “不过是一群吃不饱饭的升斗小民,聚在一起发发牢骚罢了,什么堂口,朕看也就是个难民收容所。”
    洪熙官隨口胡扯,给这件事定了个性:“眼下大局初定,人心思安,对於这些人,要以安抚为主,莫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坏了朕『仁政』的招牌。”
    “这事儿你不许插手,让步军统领衙门的人也都撤了。”
    洪熙官指了指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曹寅:“曹寅,你带一些內务府的侍卫去看看,若是真是穷凶极恶之徒,再抓不迟,若是些糊涂百姓,训斥几句散了便是。”
    尼满虽然心有不甘,觉得到手的功劳飞了,但皇上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也只能磕头领旨:“皇上圣明!奴才这就去撤兵!”
    看著尼满退出去的背影,洪熙官鬆了口气,对著曹寅使了个眼色。
    曹寅心领神会,立刻去找万云龙,通知让天地会的兄弟立刻转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