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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没想到吧!
    我,康熙,反清复明! 作者:佚名
    第91章 没想到吧!
    绝望。
    深深的绝望。
    班布尔善看著周围那些开始窃窃私语、眼神闪烁的绿营將领,知道大势已去。
    这帮汉人本来就是墙头草,鰲拜活著他们跟著混,鰲拜死了他们分分钟倒戈。
    “不!我不能输!我还有机会!”
    穷途末路的赌徒,往往会做出最疯狂的举动。
    班布尔善突然想起了手中最后一张底牌,那个关於康熙身世的惊天秘密!
    只要把这个秘密抖出来,满洲勛贵必定譁然,到时候这皇位谁坐还不一定呢!
    他猛地转过身,面对著身后的一万多绿营士兵,以及城头上的守军,声嘶力竭地吼道:
    “將士们!別听噶布喇的!现在的皇上根本就是个冒牌货!他根本不是先帝的种!他是孝庄那个老妖婆和汉贼洪承畴生的……”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突兀地打断了他的咆哮。
    班布尔善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著一截从自己胸口透出来的染血刀尖。
    “你……”
    班布尔善艰难地回过头,看向身后。
    只见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绿营提督林兴珠,正一脸冷漠地握著刀柄,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猪狗。
    “乱臣贼子,死有余辜!”
    林兴珠无情宣判。
    “你……你竟然……”
    班布尔善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对自己言听计从的福建蛮子,竟然会在这关键时刻给自己致命一击。
    他哪里知道,林兴珠是洪承畴的老乡,更是心腹中的心腹。
    洪熙官早就召见过他,这位福建藤牌兵的猛將,已然是皇帝的人了。
    让班布尔善这韃子把“康熙是洪承畴儿子”这个秘密说出来?
    做梦!
    林兴珠猛地抽出长刀,带起一蓬血雾。
    班布尔善像个破麻袋一样从马上栽了下去,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这位做著皇帝梦的爱新觉罗子孙,连最后的遗言都没来得及说完,就被自己人送走了。
    “逆贼班布尔善,妄图谋反,妖言惑眾,已被本將就地正法!”
    林兴珠高举滴血的长刀,对著身后的士兵大喝一声:
    “全军听令!即刻回营!谁敢妄动,视同谋逆!”
    主帅都被砍了,这仗还打个屁啊。
    绿营的士兵们本来也就是来凑热闹的,一看这架势,立马就怂了,纷纷调转马头,乖乖地跟著林兴珠回大营去了。
    城头上。
    噶布喇看著退去的绿营大军,长长地鬆了一口气,只觉得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好险!
    要是绿营真的反了,加上镶黄旗的兵马,两军匯合攻城,恐会出大乱子!
    “皇上真是……神机妙算啊!”
    噶布喇擦了把额头的汗,心中对那个年轻的皇帝更是敬畏到了极点。
    连汉人將领林兴珠这步暗棋都算到了,这位皇上,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
    京师西北,居庸关外。
    大地在颤抖。
    並不是地震,而是成千上万只铁蹄同时叩击地面引发的共鸣。
    原本寂静的官道上,尘土遮天蔽日,一条由钢铁和血肉组成的黄色巨龙,正以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向著京师方向急速蠕动。
    这就是满洲八旗之首,镶黄旗。
    这支军队是清军入关时的锋锐,队伍中无数面正黄镶红边的旗帜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散著杀气。
    骑兵们身披重甲,面容冷峻,甚至连战马都戴著皮质的马面甲。
    除了马蹄声和甲冑摩擦的鏗鏘声,整支队伍没有一丝杂音。
    这种沉默,比喧譁更可怕,这是只有身经百战的精锐才具备的死寂。
    队伍中央,镶黄旗都统阿南达和副都统訥莫並轡而行。
    “还要多久到京城?”訥莫阴沉著脸问道。
    他是鰲拜的亲侄子,性格正如他的长相一样,粗獷暴躁。
    “按现在的脚程,过了居庸关,再有两个时辰就能兵临城下。”
    都统阿南达看了看天色,眉头微皱:“只是,中堂大人的手书来得太急,只说京中有变,让我们速速回京,却没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管他什么事!”
    訥莫一挥马鞭,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只要咱们镶黄旗的大军一到,就算天塌下来,也能用刀把它顶回去!我倒要看看,京城里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文官,看到咱们的马刀时,腿会不会软!”
    在他们看来,这天下是打下来的,谁手里有兵,谁说话就硬气。
    而现在,最硬气的兵,就在他们手里。
    ……
    居庸关,扼守京师的西北门户。
    巍峨的城楼如同巨兽般扼守在群山之间。
    平日里,这里商旅往来,车水马龙,但今天,这里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两骑人马,孤零零地立在关隘前的空地上。
    左边一人,身材高大,面容儒雅中透著一股威严,正是国舅佟国维。
    右边一人,身形瘦削,目光如电,腰间掛著侍卫长刀,乃是御前侍卫曹寅。
    两个人,面对一万虎狼之师。
    这场面,怎么看都有一种螳臂当车的悲壮感。
    “来了。”
    曹寅眯起眼睛,看著远处滚滚而来的烟尘,手下意识地按在了刀柄上。
    佟国维显得很镇定,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朝服,淡淡道:“別紧张,咱们今天不是来打架的,是来说服的。”
    片刻之后,镶黄旗的前锋部队已至百步之外。
    “吁!”
    隨著一阵整齐的勒马声,钢铁洪流在两人面前戛然而止。
    那种扑面而来的煞气,足以让普通人胆裂,但佟国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反而催马上前几步,朗声道:“镶黄旗都统阿南达、副都统訥莫,上前答话!”
    大军从中分开,阿南达和訥莫策马而出。
    看到是佟国维,阿南达心中一惊,佟家是满洲勛贵大族,佟国维更是皇上的亲舅舅,这分量可不轻。
    “原来是佟国维大人。”
    阿南达在马上拱了拱手,语气还算客气:“不知佟大人拦住我军去路,意欲何为?”
    “奉旨!”
    佟国维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高高举起:“皇上有旨,命镶黄旗驻扎关外,均不得擅自入关!宣阿南达、訥莫二人,即刻只身入京覲见!”
    “驻扎关外?只身入京?”
    旁边的訥莫突然冷笑一声,满脸的不屑:“佟国维,你是不是还没睡醒?我们是奉了鰲中堂的手令回京勤王!军情紧急,谁敢阻拦?!”
    他根本没把所谓的“圣旨”放在眼里,在过去的几年里,鰲拜的话就是圣旨,甚至比圣旨还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