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康熙,反清复明! 作者:佚名
第89章 送各位大人上路!
长街路口,鬼门关开。
李煦骑在马上,身后是三千名全副武装的步军统领衙门精锐。
他们像是一群沉默的雕塑,堵死了通往兵部和內城的必经之路。
火把在风中猎猎作响,將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宛如一群择人而噬的恶鬼。
“吁!”
兵部尚书噶褚哈勒住战马,看著眼前这支突然出现的军队,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步军统领衙门的兵!
“那是……李煦?”
借著火光,噶褚哈认出了领头的那个年轻人,一个御前侍卫,包衣出身的奴才,每次上朝总站在皇上身边。
“好狗不挡道!”
噶褚哈虽然心里有些发虚,但面上依然保持著兵部尚书的威严。
他策马上前,挥舞著马鞭指著李煦大骂:“李煦!你个狗奴才!瞎了你的狗眼吗?本官乃兵部尚书噶褚哈!我有紧急军务要回衙门,立刻让你的人滚开!否则本官参你个谋逆之罪!”
此时此刻,他还在试图用官威来压人。
李煦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个暴跳如雷的老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缓缓举起手中的金牌令箭:
“奉旨:兵部尚书噶褚哈,身为朝廷重臣,不思报国,结党营私,附逆作乱,罪不容诛!”
“噶褚哈,你的路走到了头了!”
这几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浇在了噶褚哈的头上。
附逆?作乱?
这是直接定性了!
“放屁!一派胡言!”
噶褚哈脸色惨白,厉声咆哮:“本官对大清忠心耿耿!这圣旨是假的!是矫詔!我要见鰲中堂!我要见太皇太后!让开!都给我让开!”
说著,他竟然猛夹马腹,想要强行冲卡。
“鰲中堂?”
李煦冷笑一声,手中的火銃缓缓抬起,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噶褚哈的胸口。
“不用急,鰲拜已经在下面等你了,你去晚了,怕是赶不上热乎的。”
“你说什么?!”
噶褚哈浑身一震,眼中终於流露出了极度的惊恐。
鰲拜死了?这怎么可能?!
“我不信!我是兵部尚书!我是满洲镶黄旗大员!你一个包衣奴才,你敢杀我?你哪来的狗胆?小心本官杀你全家!刨你祖坟!”
噶褚哈歇斯底里地吼叫著。
“找死!?”
李煦眯起眼睛,手指扣在扳机上。
若是平时,他断不敢与满洲大官如此说话,但今时不同往日!
“砰!”
一声巨响,震彻长街。
火光喷吐,硝烟瀰漫。
兵部尚书噶褚哈的咆哮声戛然而止,胸口炸开了一朵悽厉的血花,整个人像是被重锤击中,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青石板路面上。
那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著夜空,仿佛到死都不敢相信,一个包衣奴才,竟敢当街杀一位满洲兵部尚书!
“老爷!”
“杀人了!杀人了!”
噶褚哈的家丁们嚇得魂飞魄散,乱作一团。
李煦吹了吹枪口的青烟,看都没看一眼地上的尸体,冷冷地下令:“兵部尚书噶褚哈,拒捕谋逆,已被当场诛杀!其余人等,若敢反抗,视为同党,杀无赦!”
隨著他的一声令下,身后的士兵们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收拾掉噶褚哈的家丁护卫。
虽然杀了噶褚哈,但李煦仍不满意,分出五百人马,前去噶褚哈府上,抄没其家產,诛其三族!
“想杀我全家?老子先杀你全家!”
李煦瞪了眼噶褚哈,狠狠啐了一口。
很快,吏部尚书府,变成了修罗场。
然今晚的杀戮,才刚刚开始,李煦马不停蹄,带著满身的硝烟味,直奔下一个目標,吏部尚书阿思哈。
.......
夜色如墨,將整个京城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
步军统领衙门的三千精锐,像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手持火把,脚步整齐划一地踏碎了长街的寧静。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也映红了李煦那张年轻却冷酷的脸庞。
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整天跟在皇帝屁股后面的小跟班,而是手握金牌令箭、掌管生杀大权的“活阎王”。
吏部尚书阿思哈正搂著新纳的小妾做美梦,突然被一阵喧闹声惊醒。
“老爷!不好了!外面全是兵!咱们府被包围了!”管家连滚带爬地衝进来,嚇得面无人色。
阿思哈大怒,披著衣服就衝到了前厅。
只见大门已经被撞开,无数披坚执锐的士兵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將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放肆!你们是哪个营的?竟敢擅闯吏部尚书府!不想活了吗?!”
阿思哈仗著自己是鰲拜的心腹,平日里囂张惯了,根本没把这群丘八放在眼里。
他指著领头的李煦,破口大骂:“你是谁?谁给你的狗胆敢调兵围我的府邸?!”
李煦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还在摆谱的老东西,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缓缓展开手中的圣旨,声音冰冷刺骨:“奉旨:吏部尚书阿思哈,身为朝廷重臣,不思报国,反附逆作乱,助紂为虐,罪不容诛!”
“什么?!”
阿思哈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附逆?这是要抄家灭族的罪名啊!
他强作镇定,大声喝问道:“鰲中堂呢?我要见鰲中堂!这是诬陷!我要见皇上!”
“鰲中堂?”李煦轻蔑地一笑,“那老贼已经先走一步,正在下面等你呢!”
“死了?!”
阿思哈只觉得天旋地转,但他还不想认命。
身为是满洲大员,吏部尚书,怎么能死在一个小小的侍卫手里?
“你胡说!这圣旨是假的!我是吏部尚书,你一个卑贱的包衣奴才,也敢……”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断了他的咆哮。
阿思哈眉心多了一个血洞,双眼圆睁,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到死他都没明白,这个“包衣奴才”怎么敢真的开枪。
李煦吹了吹枪口的青烟,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逆贼阿思哈拒捕谋逆,已被当场格杀!”
他环视四周,看著那些瑟瑟发抖的旗人,冷冷道:“看什么看,一群逆贼!”
“来人,將这些逆贼,全部诛杀!”
“什么?!”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早已蓄势待发的士兵们便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一时间,吏部尚书府里惨叫声、求饶声瞬间响彻夜空。
“皇上说了,除恶务尽!”
李煦摸了摸腰间那把还带著余温的手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洪熙官给了他一道密旨:此番抓捕鰲拜党羽,能杀就杀,不能杀的也杀了,挨个的杀!一个不留!
对於李煦来说,这不是残忍,这是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