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康熙,反清复明! 作者:佚名
第64章 这就是皇权!
这一天,洪熙官刚批完一堆像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的奏摺,正揉著眉心,准备让御膳房搞点夜宵祭奠一下五臟庙。
一阵香风袭来。
赫舍里氏来了。
这位新鲜出炉的皇后娘娘,穿著一身粉嫩的常服,手里端著一碗据说熬了三个时辰的莲子羹。
看著那张只有十二岁的稚嫩脸庞,洪熙官嘆了口气。
作孽啊!
这要是放在现代,也就是个小学刚毕业、天天抱著手机刷短视频的年纪。
现在倒好,成了朕的法定配偶。
虽然心里吐槽,但洪熙官还是挤出一丝职业假笑:“皇后怎么来了?夜深露重,早点歇著吧。”
这就是明显的逐客令了。
意思是:朕很忙,没空陪你玩过家家,赶紧回你的坤寧宫刷题去。
但这几天的“相敬如宾”,显然给了赫舍里一种错觉。
她觉得这个小皇帝虽然忙,但看起来挺好说话的,长得又帅,应该是那种话本里写的“温柔夫君”。
於是,大小姐脾气上来了,把莲子羹往桌上一顿,发出“嗑嗒”一声脆响。
赫舍里小嘴一撅,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
“皇上是不是討厌臣妾?”
洪熙官手里的硃笔一顿,脑瓜子嗡嗡的。
不是,大姐,咱们这是政治联姻,是企业合併,不是自由恋爱啊!你这套言情剧的女主剧本是拿错了吧?
他耐著性子:“胡说什么,朕怎么会討厌你。”
“那皇上为什么这几天都不来坤寧宫?”
赫舍里越说越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臣妾一个人待在那大殿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以前在家的时候,阿玛和玛法都宠著我,哪受过这种冷落……”
她一边哭,一边开始翻旧帐。
“而且……而且皇上一点都不在乎我!这几年,每逢年节,臣妾都让人给宫里送荷包、送鞋袜,那是臣妾一针一线缝的!可皇上呢?连个回礼都没有!哪怕是一根簪子,一块手帕也好啊!”
洪熙官听得一愣一愣的,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天,终於在一个不知名的角落里找到了这段记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前几年,索尼家为了表忠心,確实经常送东西进宫,但自己那时候满脑子都在想怎么不在睡梦中被鰲拜弄死,哪有心情管这些小女孩的手工课作业?那些东西,估计早就被扔进库房吃灰了。
不是,这也算事儿?
洪熙官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朕在前面跟鰲拜玩命,你在后面因为没收到情人节礼物跟我闹?
咱俩的段位差距,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看著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喋喋不休的小丫头,洪熙官最后一丝耐心终於耗尽了,把手里的硃笔往桌上一扔。
“啪!”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御书房里却格外刺耳。
赫舍里的哭声戛然而止,掛著泪珠看著他。
洪熙官靠在椅背上,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那种属於现代灵魂的、居高临下的漠然,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
“哭够了吗?”
他冷冷地开口:“朕现在很忙,没空陪你玩这种『你猜我生不生气』的无聊游戏。”
“在这宫里,想要什么,得靠本事爭,而不是靠眼泪要。”
洪熙官指了指门口,语气森然:“现在,把眼泪擦乾,自己把自己哄好,若是哄不好……信不信朕捅死你?”
这句话太超前,太暴力,太不符合帝王的人设。
赫舍里直接嚇傻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更没想到平时温文尔雅的皇上会说出这种地痞流氓一般的狠话。
就在这时,站在赫舍里身后的一个贴身侍女,突然往前一步。
这是赫舍里的陪嫁丫鬟,叫春桃,从小跟赫舍里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在索府,那是除了主子之外横著走的人物。
她护主心切,再加上还没从“相府大丫鬟”的角色里转换过来,竟然脑子一热,指著洪熙官就顶了回去:
“皇上怎么能这么跟娘娘说话!”
“我家小姐是索中堂的掌上明珠,从小锦衣玉食,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如今成了皇后,本该享福,皇上不疼也就罢了,还要打要杀,这……这要是传出去,让索中堂寒心……”
空气,突然安静了。
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赫舍里脸色煞白,她虽然娇气,但也知道这话不对劲。
而旁边的李煦,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看著那个丫鬟。
洪熙官却笑了。
是被气笑的。
好傢伙,真就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是吧?
拿索尼压我?你是真不知道这紫禁城现在姓什么了?
洪熙官慢慢站起身,绕过御案,走到了那个丫鬟面前,冷笑道:“你很有种。”
丫鬟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洪熙官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你倒是提醒了朕,这里是皇宫,不是索府,你家小姐也不是什么掌上明珠,她是朕的皇后,至於你……”
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阴影里的李煦,洪熙官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拖出去,处死!”
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说“把这袋垃圾扔了”。
“嗻!”
李煦没有任何废话,上前一步,像抓小鸡一样,一把抓住了那个丫鬟的头髮。
“啊!娘娘救我!皇上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丫鬟发出悽厉的惨叫,拼命挣扎。
但李煦的手像铁钳一样,拖著她在光滑的金砖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跡,直接拖出了殿门。
没过多久,殿外传来一声闷响。
惨叫声戛然而止。
世界清静了。
赫舍里瘫软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著,一张俏脸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在哆嗦。
那是跟她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啊!
刚才还活生生地站在那里,只是因为顶撞了一句,就……就这么没了?
这就是皇权?
这就是皇帝?
洪熙官看著瘫在地上的小皇后,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残忍吗?也许吧。
但如果不杀这只鸡,这只猴永远学不乖,如果不让她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皇权,她迟早会因为这该死的大小姐脾气,把自己,甚至把朕都给害死!
洪熙官蹲下身,伸手抬起赫舍里的下巴,强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嚇到了?”
声音依旧冷淡:“记住了,皇后,以前你是索家的女儿,你可以任性,可以撒娇,但从你踏进这紫禁城的那一刻起,在这个笼子里,只有朕能给你尊严,也只有朕能剥夺你的生命。”
“索尼救不了你,索额图也救不了你,想活得好好的,就收起你那套大小姐脾气,学著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皇后。”
“听懂了吗?”
赫舍里看著眼前的少年,眼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
这一刻,她终於明白,那个在太和殿上接受万人朝拜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邻家哥哥。
他是一头披著人皮的龙!
“臣妾……臣妾……遵旨……”
赫舍里哆哆嗦嗦地回答,声音里带著无法掩饰的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