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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向楚家求救
    资本家小姐绝嗣?搬家产随军后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199章 向楚家求救
    福林县邮电局。
    邮电局里亮著一盏灯,只有一个穿著深蓝色工作服的男话务员坐在柜檯后打盹。
    听到动静,那话务员睁开眼,看著眼前的中年女人。
    “同志,打电话?”话务员的声音没什么情绪起伏。
    “对,打长途,去京市。”沈姝璃递过去几张钱票。
    话务员接过钱,头朝著旁边一间半敞著门的小隔间扬了扬:“去那屋里等著。”
    沈姝璃走进隔间,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一部黑色的老式手摇电话。
    她刚坐下,那话务员也跟著站起身,踱步到隔间外,抱著手臂靠在墙上,看似在发呆,那双眼睛却像钉子一样,死死锁在沈姝璃身上。
    监视的意味不言而喻。
    沈姝璃握著冰凉话筒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
    她故作轻鬆地摇动手柄,对著话筒报出了京市楚家的號码,等待著那漫长而煎熬的转接。
    她现在唯一能用到的人脉,也最有可能撼动福松县这潭死水的力量,只有楚家。
    楚老爷子在公安系统经营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全国,是真正的顶层人物。
    楚卓然叔叔更是现在首都总公安系统的一把手,想必只要他们肯插手,福林县这潭深不见底的脏水,就总有被搅动的可能。
    “……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上。
    终於,电话那头传来『咔噠』一声轻响,一个沉稳的男声响了起来。
    “喂,你好,这里是楚家。”
    电话那头,是楚镜玄的声音。
    沈姝璃稍微安心了一些,却又被那话务员如芒在背的视线,给重新提到了嗓子眼。
    再来县城的路上,沈姝璃又给自己重新偽装成了一个模样普通,隨处可见,被生活磋磨得失了光彩的中年妇女。
    避免和黑市的那群人碰上。
    她现在肯定不能用自己本来的声音和对方说话。
    可若是用偽装的声音,对方大概率辨认不出自己的身份。
    她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换上了一口流利又带著浓重地方口音的海城话。
    “楚同志,是我,沈姝璃。”
    电话那头的楚镜玄也被这通古怪的腔调弄得一愣,起初还以为是打错了,可『沈姝璃』这三个字,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今晚算著沈姝璃到站的时间,便一直守在电话旁,等对方联繫自己。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等来的会是这样一个陌生的、说著古怪方言的女人声音。
    但他依稀听懂了『沈姝璃』这三个字,知道这个人或许和她有关。
    他想不通,沈姝璃为什么不和自己联繫,而是让这个陌生人和自己联繫。
    他心里咯噔一下,即刻反应过来,她可能出事了!
    楚镜玄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迫不及待追问:“你和沈姝璃是什么关係?她在哪?她为什么不和我们联繫?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嗯。是的。”沈姝璃鼻尖一酸,但她死死忍住,不让声音泄露出一丝哭腔,“楚爷爷睡了吗?我需要他帮忙接电话。”
    门外的话务员见她嘰里咕嚕说个不停,一句也听不懂,脸上的不耐和怀疑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甚至不耐烦地用手指敲了敲门框,发出了『叩叩』的警告声。
    楚镜玄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敲击声,心沉了沉。
    他无法想像这个陌生女人正在面对什么,才会用这种方式给他打电话。
    他虽然听不懂对方具体说了什么,但也能听懂简单的几个字,比如楚爷爷。
    他立刻意识到,对方是想让爷爷接电话,爷爷年轻时在海城公安局待不少时间,能听得懂海城话!
    “你別著急,我爷爷听得懂海城话,我这就去找他!你千万別掛电话,等我!”楚镜玄的声音急切却不失条理。
    “嗯,好!”
    得到肯定的答覆,楚镜玄立刻將话筒放在桌上,转身就朝爷爷的臥室衝去。
    楚老爷子已经睡下了,臥室的门並未反锁。
    楚镜玄也顾不上礼数,直接推门而入,大步走到床边。
    “爷爷!爷爷!醒醒!出事了,阿璃出事了!”
    睡梦中的楚老爷子被孙子焦急的声音惊醒,他猛地睁开眼,那双虽有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自从退休后,已经很少有人敢打扰他休息了。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老人家的声音里带著几分被打扰清梦的不悦。
    “爷爷,是和阿璃有关的事!她可能出事了!”
    楚镜玄急得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她找人帮忙给咱家打电话,还说的是海城话,我听得出她那边情况很不对劲,旁边好像还有人在监视她!我听不太懂,您快去听听!”
    “什么?!”
    楚老爷子『霍』地掀开被子,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睡意和不悦顷刻间烟消云散。
    他连鞋都来不及穿好,抓过一旁的中山装外套披在身上,便大步流星地朝著客厅走去。
    沈姝璃在电话这头,正经受著人生中最漫长的煎熬。
    门外那个话务员的阴冷视线让她如坐针毡。
    “磨蹭什么呢!打不通就赶紧掛了,別占著线路,耽误了旁人的急事!”
    那话务员终於忍不住,走到隔间门口,手指在门框上敲得『砰砰』作响,满脸都是烦躁,嘴里厉声催促。
    沈姝璃立刻朝他陪著笑脸,微微躬身,一副卑微討好的模样。
    “同志,同志,您行行好,家里真出急事了,那边正在帮忙叫人过来接电话呢,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又从口袋里又摸出五角钱,快步走到门口,近乎卑微地塞到那话务员手里。
    那话务员瞥了眼她手里的钱,脸上的不耐烦总算褪去了几分,不动声色地接过来揣进兜里,脸色缓和了许多,没再催促冷哼一声,但那监视的目光却分毫未减。
    沈姝璃心中微松,迅速回到电话旁守著。
    终於,话筒里再次传来脚步声。
    紧接著,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带著无上威严的男声,顺著电话线清晰地传了过来。
    “同志別怕,我能听得懂海城方言,你说吧,我听著呢,你们遇到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