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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果断离开
    资本家小姐绝嗣?搬家产随军后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果断离开
    谢承渊再也顾不上什么逻辑,什么证据,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她走!
    他猛地一个箭步衝到沈姝璃面前,在她把话说完之前,急切地打断了她,声音因为恐惧而控制不住地发颤。
    “不!阿璃,我信你!我信你!”
    他喊得又急又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追回她那颗正在远去的心。
    沈姝璃抬起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可那眼神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然后,她轻轻吐出两个字。
    “晚了。”
    “你的信任,来得太迟了。”
    沈姝璃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只剩下讥誚与冷漠,“谢承渊,你的犹豫,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没有犹豫!”他急切地反驳,可那苍白的辩解,连他自己都觉得无力。
    客厅里。
    寧静柔看著门口纠缠的两人,嫉妒与怨毒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她辛辛苦苦演了这么一齣戏,甚至不惜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不是为了看他们在这里上演情深不悔的!
    “承渊哥哥!”
    寧静柔的声音变得尖厉而刻薄,再不见半分柔弱,“你昏了头吗!为了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连青梅竹马的情分都不顾了?你对得起我,对得起我们两家的长辈吗?”
    她猛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指著沈姝璃,歇斯底里地吼道:“你当真如此色令智昏,被她迷得神魂顛倒,连是非黑白都不分了!”
    谢承渊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脑子里好似有两个小人在疯狂撕扯。
    沈姝璃淡淡地瞥了一眼状若疯癲的寧静柔,目光重新落回谢承渊的脸上,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更深了。
    “谢承渊,我们到此为止。”
    说完,她毫不留恋地转身,越过他僵直的身体,头也不回地朝著大门外走去。
    她的背影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坚定,仿佛要將这屋子里的一切,连同那个让她心动的男人,都彻底拋在身后。
    寧静柔见沈姝璃的身影彻底消失,心头那股被压制的怒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逞后的快意。
    她贏了!!!
    可当她看到谢承渊那副失魂落魄、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的模样时,心头警铃大作。
    她绝不能让承渊哥哥去追那个贱人!
    “承渊哥哥,你也看到了!她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你的!她这就是心虚了!她一句话都不敢反驳就逃走,这不就是变相承认了她想害我吗?你別再惦记这种心思恶毒的女人了,好不好?”
    寧静柔快步上前,一把死死拽住谢承渊的手腕,声音又恢復了那种楚楚可怜的腔调,带著哭腔劝。
    “放手!”
    谢承渊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不带丝毫温度。
    他望著沈姝璃消失的方向,那决绝的背影在他脑海里反覆回放,心里的恐慌如野草般疯长。
    他用力甩了甩手臂,竟没能挣脱寧静柔的钳制。
    谢承渊猛地回头,猩红的眼眸死死盯著她,用另一只手,一根一根地將她的手指从自己手腕上掰开。
    那眼神,冰冷得没有半分温度,冻得寧静柔心头一颤。
    “要走也是你离开,”他一字一顿,声音里淬著冰渣,“你別忘了,这沈公馆,才是她的家!”
    话音未落,他再不看她一眼,疯了般地朝著大门外冲了出去。
    看著谢承渊毫不犹豫追出去的背影,寧静柔脸上刚刚浮现的得意瞬间凝固,心口那才降下去的火气“腾”的一下又窜到了头顶,烧得她几欲发狂。
    但此刻,她浑身发虚,刚刚经歷了两次死亡的恐惧依旧盘踞在心头,她根本没有力气追出去。
    她跌坐回沙发上,攥紧拳头,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著:沈姝璃,你这个贱人,最好死在外面,永远別被承渊哥哥找到!
    纵然谢承渊用尽了全力,两条腿跑得几乎要断掉,也没能追上沈姝璃。
    在街道一个隱蔽的拐角处,沈姝璃目光复杂地回头瞥了一眼那个狂奔的身影,隨即心念一动,连人带车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她便站在空间的白玉小广场上。
    她眼睁睁看著谢承渊的身影从她刚刚消失的位置狂奔而过。
    他像一头迷失方向的困兽,在空旷的街道上茫然四顾,嘶吼著她的名字,那声音里满是她从未听过的绝望。
    “阿璃——!”
    那一声声悽厉的呼喊,穿透了空间的壁垒,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沈姝璃只觉得心臟的位置,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像是被无数细小的针尖同时扎入,让她呼吸一滯。
    她用力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胸口那股翻涌的不適,眼神重新恢復了清明与冷寂。
    她隱去身形,重新出现在街道上,骑著那辆凤凰牌自行车,面无表情地朝著街道办的方向行去。
    她要去街道办开介绍信,离开这个伤心的城市。
    *
    谢承渊没想到,沈姝璃会走得这样乾脆,这样不留余地。
    他彻底慌了神,发了疯似的在灯火初上的街头奔跑,挨个询问路过的行人,可每个人都摇头说没见过。
    他就这样惊恐地发现,沈姝璃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凭空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无论他如何声嘶力竭地呼喊,如何疯狂地寻找,都再也捕捉不到她半点踪跡。
    直到夜色深沉,万家灯火俱熄,他才带著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拖著灌了铅似的双腿,一步步返回沈公馆。
    这里是她的家,她总要回来的。
    可终究让他失望了。
    家里上上下下,他都没有找到沈姝璃的身影。
    她好像,连这个家,都彻底不想要了。
    寧静柔一直斜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耳朵却时刻捕捉著门外的动静。
    她在等,等一个对沈姝璃的最终宣判。
    当大门外传来沉重而拖沓的脚步声时,她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上迅速堆起焦急与担忧,快步迎了上去。
    门被推开,进来的只有谢承渊一个人。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浑身都散发著颓败的气息,那张俊美的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骇人的苍白。
    寧静柔的心臟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担忧,而是因为一种扭曲的狂喜——沈姝璃那个贱人,没有跟著一起回来!
    她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