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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定有婚约
    绝品九千岁 作者:佚名
    第65章 定有婚约
    杨博起与刑部尚书杜文正一同走出天牢,杜文正因杨博起“证实”了玄诚道人系暴毙而如释重负,態度颇为客气,亲自將他送至大门口。
    正当两人在门口寒暄告辞之际,忽见一名狱吏神色慌张地小跑过来,对杜文正低声稟报导:“大人,不好了!看守乙字区的老王头,他、他昨夜在自家房中悬樑自尽了!”
    “什么?!”杜文正不禁一怔,脸色骤变,“何时的事,可曾留下遗书,为何现在才报?”
    狱吏战战兢兢地回答:“回大人,是今早他邻居发现迟迟不见人出门,感觉有异,报官后才……”
    “现场並无遗书,只在桌上发现一个空酒壶。初步勘验,似是因酗酒过度,心生鬱结,一时想不开……”
    杜文正眉头紧锁,挥退了狱吏,脸色阴沉起来。
    玄诚刚死,负责送药的老狱卒就紧接著“自尽”,这巧合未免太过蹊蹺!
    作为刑部尚书,深知此事背后必有隱情,一个处理不好,便是天大的麻烦。
    他勉强对杨博起挤出一丝笑容:“杨公公,你看这……狱中杂事,让您见笑了。本官需即刻处理此事,就不远送了。”
    杨博起同样有些吃惊,但面上丝毫不露,拱手道:“杜大人公务要紧,奴才自行回宫即可。”
    转身离开刑部大牢,杨博起却感到一股寒意自脚底升起。
    老王头……死了。
    而且是“自尽”。
    根本无需多想,这是灭口!
    目的就是將一切可能与坤寧宫牵连的线索彻底抹去,做得乾净利落,死无对证!
    曹化淳行事之果决狠辣,让杨博起大感意外,他不仅清除了玄诚这个隱患,连执行命令的小卒子也毫不犹豫地捨弃。
    这种对手,远比冯宝那种囂张跋扈的明枪更难防备。
    皇后阵营有了曹化淳这把锋利的毒刃,未来的斗爭必將更加残酷。
    杨博起刚回到长春宫,便將刑部大牢外的听闻和验尸经过稟报了淑贵妃。
    淑贵妃听闻玄诚暴毙,老王头隨后“自尽”,气得指尖发颤,恨声道:“好狠毒的手段!那个曹化淳,一上任便如此辣手,比冯宝更可怕!”
    杨博起神色凝重,点头道:“娘娘所言极是。据奴才所知,曹化淳与冯宝是髮小,一同入宫,情谊非同一般。”
    “於公,他需向皇后表忠心;於私,他必会替冯宝报仇。此人日后必是心腹大患。”
    “只是不知他们下一步会如何行动,娘娘日后起居行走,务必要加倍小心。”
    淑贵妃听他这么一说,强压下怒火,点头称是。
    这时,杨博起注意到殿內似乎少了一人,隨口问道:“娘娘,这两日似乎未见元英小姐?”
    淑贵妃嘆了口气,语气有些复杂:“元英前日回侯府了。兵部侍郎赵崇山的独子赵显宗从西域歷练归来,两家老人想著他们自小定有婚约,便召她回去商议,盼著能早日完婚。”
    “赵显宗?”杨博起心头莫名一紧,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酸意涌上,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哦,原是赵侍郎的公子。他能娶到元英小姐,真是好福气。”
    淑贵妃何等敏锐,瞥了他一眼,幽幽一嘆:“福气与否,终究要看缘分深浅。”
    正说著,殿外传来脚步声,正是沈元英回来了。
    “姐姐,”沈元英向淑贵妃行了一礼,目光扫过杨博起,微微一顿,便移开了。
    淑贵妃拉过她的手,关切地问道:“元英,回去可见到赵公子了?婚事商议得如何?”
    沈元英眉头立刻皱起,语气冷淡至极:“见了。话不投机半句多。姐姐如今身怀六甲,危机四伏,我岂有心思谈婚论嫁?”
    “我已回明父亲,婚事暂且不提,我要留在宫中,护得姐姐周全,待姐姐平安生產后再议不迟。”
    淑贵妃见妹妹態度坚决,柔声道:“既如此,便依你。赵公子刚回京,你们南北相隔多年,確需时日相处,不急在一时。”
    杨博起在一旁听得此言,心里那点鬱闷顿时烟消云散,竟有一丝窃喜,忍不住接口道:“贵妃娘娘说的是,终身大事,確需两情相悦,慢慢来才好。”
    岂料沈元英正在气头上,猛地扭头瞪向他,语气像吃了火药:“你一个太监,懂得什么两情相悦?休要在此妄加议论!”
    杨博起瞬间僵住,搞不懂自己怎么惹到了沈元英,这小姨子居然对自己发脾气。
    至於懂不懂男女之情,他与淑贵妃心知肚明,却无法说破。
    淑贵妃连忙打圆场,转移话题:“小起子,本宫记得库房里还有几匹上好的云锦和几样滋补药材。王贵人前几日还来看望本宫,她那『美人蒙尘』的旧疾又犯了。”
    “你代本宫走一趟,將东西送去,也算全了礼数。”
    “再者,王贵人是赵显宗侍郎的嫡亲表姐,日后总归是亲戚。”
    杨博起正尷尬不已,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奴才遵命。”
    他悄悄瞥了沈元英一眼,见她仍冷著脸,便不再多言,接过宫女备好的礼盒,赶紧退了出去。
    ……
    杨博起提著礼盒来到略显冷清的漱芳斋,通传后,王贵人身边的大宫女將他引入正殿。
    殿內,王贵人神情鬱郁,即使薄施粉黛,也难掩颈侧和下頜处些微的红疹。
    令杨博起略感意外的是,一位身著西域风格戎装的年轻男子也在座,正与王贵人说著话,姿態颇为隨意。
    见杨博起来,王贵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杨公公来了,可是贵妃娘娘有何吩咐?”
    她声音轻柔,却透著一股低落。
    杨博起行礼后,將礼物奉上,说明来意:“贵妃娘娘掛念贵人玉体,特命奴才送来些许薄礼,望贵人安心静养,早日康復。”
    王贵人谢过,嘆道:“有劳贵妃娘娘记掛,只是我这顽疾,多年如此,怕是难好了。”
    杨博起见状,便顺势道:“贵人若不弃,奴才略通医术,或可一试,为贵人请脉探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