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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製造流言
    绝品九千岁 作者:佚名
    第37章 製造流言
    淑贵妃和沈元英听完杨博起的详细阐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沈元英率先点头:“此计虽险,但若能成功,確能打击到皇后那些人!”
    淑贵妃沉吟片刻:“好!就依你所言!元英,你即刻设法联繫兄长,將小起子的计划告知於他,让他全力配合!”
    “是,姐姐!”沈元英郑重点头,又看了杨博起一眼,转身离去。
    淑贵妃瞥了一眼杨博起:“不要停,我们继续。”
    杨博起浑身一颤,得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便再次將手游移到淑贵妃的身体上……
    次日,养心殿。
    杨博起以“尚药內侍”的身份,正式开始为皇帝调理。
    他精心准备了药膳,又指导皇帝练习舒缓的导引术。
    皇帝依言而行,初时並无太大感觉,但半日下来,竟觉得胸中那股常年憋闷的鬱气似乎消散了些许,精神也略有好转,龙顏大悦。
    趁著皇帝心情舒畅,杨博起一边侍奉汤药,一边看似无意地閒聊道:“陛下今日气色好了许多,真是万民之福。奴才昨日翻阅御药房古籍,看到一些关於江湖奇药的记载,忽然想起安贵人她出身江湖帮派,据说精通一些诡秘方术。”
    “如今她离奇失踪,奴才斗胆揣测,会不会是她用了某种自毁的秘法,或是被她那些神出鬼没的同党,用特殊手段救走了?毕竟,能瞒过宫中守卫潜入內宫,绝非寻常之辈啊。”
    他语气平淡,看似只是隨口一提。
    皇帝端著药碗的手微微一顿,略一皱眉,但没有立刻接话。
    另外一边,在宫城的各个角落,通过福安经营的隱秘渠道,以及沈元平在宫外的人脉,一些关於“三江会高手为救自家小姐,施展绝顶轻功,击晕守卫,救走安贵人”的流言,开始悄然散播。
    流言细节丰富,还描述了“高手”的衣著、使用的奇特兵器,听起来有鼻子有眼,迅速在底层太监宫女中流传开来。
    这些流言,自然也通过各种途径,传进了东厂督主魏恆的耳朵里。
    东厂值房。
    魏恆听著手下番子的匯报,来回踱步,脸上阴晴不定。
    “江湖高手?三江会?”他冷哼一声,“说得倒是有模有样……淑贵妃那边,有什么动静?”
    “回督主,长春宫一切如常。那个杨博起,今日一直在养心殿伺候陛下用药导引,並无异常。只是他今日在陛下面前,似乎提起了安贵人可能懂秘法或被同党所救的猜测。”
    “哦?他倒是会顺杆爬……看来,是想把水搅浑啊。”他沉吟片刻,嘴角浮现一抹冷笑:“不过,这个说法,倒也省了杂家不少事。刘谨啊刘谨,你这禁宫防卫鬆懈,让外人如入无人之境的罪名,看来是坐实了!”
    他此刻一心想著如何利用这个“完美”的藉口扳倒政敌刘谨,对於杨博起那看似附和流言的举动,反而觉得是帮了自己一把,减轻了对杨博起最后的一丝疑虑。
    “传令下去,重点查证『三江会』近期有无异动,以及御马监各宫门值守记录有无疏漏!十日內,杂家要看到確凿证据!”
    魏恆下令,他的目光,已经完全聚焦在了司礼监掌印那个宝座,以及绊脚石刘谨的身上。
    然而,两日之后,杨博起给皇上调养完身体,从养心殿出来,刚鬆了一口气,准备回长春宫,却在宫道转角处,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来人身材魁梧,面容肃穆,身穿御马监大太监的蟒袍,正是刘谨。
    他盯著杨博起,言语间带著压抑的怒意:“小起子,你好大的胆子!”
    杨博起一惊,连忙躬身行礼:“小人参见刘公公。不知公公何出此言?”
    刘谨冷哼一声,逼近一步,压低声音道:“何出此言?你心里清楚!如今宫里宫外,都在传什么『三江会高手』潜入宫中救走安贵人!这流言,是不是你在陛下面前煽风点火,故意散播的?”
    “你想帮魏恆把『宫禁失察』的屎盆子扣在咱家头上,好让他踩著咱家的脑袋爬上掌印之位,是不是?!”
    杨博起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当即做出一副惶恐又委屈的模样,连连摆手:“刘公公明鑑!天大的冤枉啊!小人怎会做此等事?淑贵妃娘娘和镇北侯府,与魏公公素来不睦,小人深受娘娘大恩,岂会去帮魏公公?”
    “更何况,那冯宝是魏公公心腹,欲置小人於死地,小人恨不能……又怎会助紂为虐,帮魏公公上位来对付自己呢?”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合情合理。
    刘谨眉头微皱,怒气稍缓,但依旧质问道:“那你为何在陛下面前,提及什么安贵人被同党所救的鬼话?”
    杨博起嘆了口气,一脸“推心置腹”的表情:“刘公公,小人那也是无奈的自保之策啊!您想,安贵人失踪,魏公公奉命查案,他若查不出真凶,为了交差,会怎么做?他定然会想办法找个替罪羊!”
    “奴才人微言轻,又与冯宝有仇,正是最合適的栽赃对象!奴才抢先一步,在陛下面前点出外部势力的可能性,正是为了堵住魏公公的嘴,让他无法轻易攀咬奴才和长春宫啊!”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观察著刘谨的脸色,继续道:“至於这流言是否会牵连到公公您……奴才当时確实思虑不周,未曾想到这一层。但以奴才浅见,刘公公您执掌宫禁,向来严谨,清者自清!”
    “若魏公公真想藉此生事,拿不出真凭实据,反而暴露其构陷之心,届时公公您正好可以反戈一击,在陛下面前揭露他的险恶用心!这,说不定还是扳倒魏公公的一个机会!”
    刘谨听著他这番辩解,沉吟片刻,觉得似乎有些道理。
    杨博起確实有自保的动机,而且若魏恆真敢无凭无据攀咬自己,自己也確实不怕对质。
    他脸色缓和下来,却还是带著警告意味,拍了拍杨博起的肩膀,力道不轻:“哼,巧舌如簧!咱家姑且信你一回。不过,小起子,在这宫里,站队要稳,眼光要准!若是让咱家发现你吃里扒外,帮魏恆对付咱家……”
    杨博起连忙躬身,语气无比恭敬:“刘公公教诲才小人铭记於心!小人久闻公公您治军严谨,公正严明,乃是內廷柱石,心中早就敬佩不已!”
    一番奉承,说得刘谨面色稍稍缓和,颇为受用。
    “嗯,你好自为之。”刘谨摆了摆手,正要离开,却见冯宝带著两个小太监,从另一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