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作者:佚名
第101章 东星三虎的密谋
48小时后。
林信回到铜锣湾。
骆克道两旁,整整齐齐地站著两排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西装男的右胸上清一色掛著狂龙安保公司的铭牌。
看到林信回来,这上千名安保人员齐刷刷地90度鞠躬,声音震天动地:
“林总!”
“行了,別摆这种阵仗,都散了吧。”
林信神色平静的穿过人群,淡淡的说道。
一眾保安挠了挠头,自己也觉得有点彆扭,他们平时都是一身宽鬆的打扮,今天艾薇尔说让他们穿员工装,一时间他们自己也感觉不太习惯。
不过穿上这身衣服,倒是比以前自信了不少。
好歹,也算是有个正经职业了。
“信哥,有人给你送了辆车。”凌威拉开车门,那是一辆全新的劳斯莱斯幻影。
而在车旁,还站著几个面色复杂神情尷尬的中年人。
那是洪兴的代表。
为首的,正是“白纸扇”陈耀。
此时的陈耀,看著眼前这支气势如虹的狂龙堂队伍,再想想现在还在医院里躺著、或者在拘留所里蹲著的洪兴兄弟,心里一片苦涩。
洪兴,这次是真的栽了。
栽到了底。
“林生。”陈耀硬著头皮走上前,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是洪兴的陈耀。”
“蒋先生……从荷兰回来了。”
陈耀低声下气地说道,“蒋先生已经在陆羽茶室订了位子,想请林生……喝杯茶。大家坐下来,聊聊铜锣湾,聊聊以后的规矩。”
林信停下脚步,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陈耀。
“喝茶?”
林信接过阿布递来的雪茄,凌威立刻上前点火。
他深吸一口,將烟雾喷在陈耀那张斯文败类的脸上。
“告诉蒋天生,我的茶,很贵。”
“想喝茶可以。”林信弹了弹菸灰,声音平淡却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让他把太子在尖沙咀的拳馆、大飞在北角的走私线、还有韩宾在葵青的码头股份……把这些契约都带上。”
陈耀脸色大变:“林生,这……这是不是太……”
“太什么?”林信眼神一冷,那股在雨夜中杀出来的煞气瞬间笼罩了陈耀,“觉得贵?那就不用喝了。”
“今晚十二点,我会带著人,亲自去尖沙咀、北角和葵青,一家一家地收。”
“到时候,可就不是几张纸能解决的事了。”
说完,林信看都没看陈耀一眼,转身钻进了车里。
“开车。”
劳斯莱斯缓缓启动,在千人拥簇之下,扬长而去。
只留下陈耀站在风中,冷汗湿透了后背。
他知道,林信不是在开玩笑。。
这头狂龙,不但已经吃掉了铜锣湾的场子,现在,他张开了血盆大口,准备吞下半个洪兴。
元朗,一栋位置隱秘装修却极尽奢华的独立別墅。
这里没有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也没有乌烟瘴气的喧闹。
空气中流淌著的是莫扎特第40號交响曲,优雅、悲愴,又带著一丝神经质的跳跃。
大厅中央,一个身材修长、穿著剪裁考究的英式西装的男人,正闭著眼,一脸陶醉地指挥著空气中的乐章。
东星五虎之一,奔雷虎雷耀扬。
而在他对面的真皮沙发上,坐著两个人。
一个是总是笑眯眯、像个弥勒佛一样的“笑面虎”吴志伟。
另一个则是手上打著石膏、脸色阴沉得像要吃人的“下山虎”乌鸦。
“妈的!別听那死人音乐了!”
乌鸦终於忍不住了,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狠狠拍在茶几上,震得上面的红酒杯乱颤。
“耀扬,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洪兴已经被打残了!铜锣湾、尖沙咀、北角……那些肥肉现在全在林信那个扑街手里!我们东星要是再不出手,汤都没得喝了!”
雷耀扬的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一下,隨即缓缓睁开眼。
他的眼神很静,静得像对乌鸦说的这些事情一点也不在意。
“急什么?”
雷耀扬走到唱片机前,轻轻调小了音量,转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乌鸦,你那只手就是教训。还没好利索,就想再去送死?”
“你!”乌鸦气得脖子上青筋暴起,却又无言以对。
上次他不知天高地厚去挑衅林信,结果被那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硬生生踢断了手臂,那是纯粹实力的碾压。
“乌鸦,耀扬说得对。”笑面虎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打圆场,“林信这头狂龙,现在气势正盛。连败洪兴几大堂口的人马,这时候硬碰硬,不划算。”
“那我们就看著?”乌鸦咬牙切齿,“看著他把洪兴的地盘全吞了?”
“吞?”
雷耀扬轻笑一声,优雅地晃动著酒杯,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
“蛇吞象,是会撑死的。”
他转过身,目光变得锐利如刀,开始剖析局势:
“林信贏洪兴,贏在一个狠字,也贏在洪兴的轻敌。但他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你们看出来了吗?”
乌鸦愣了一下:“什么?”
“人。”雷耀扬伸出一根手指,“他手里只有两千人。却一口气吞下了铜锣湾、尖沙咀、北角、葵青四个大区。”
“四个区,几十条街,几百个场子。他那两千人撒进去,就像把一把盐撒进海里,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笑面虎眼睛一亮,接过了话茬:“没错。他手下的核心马仔,满打满算也就是他从尖消咀带过去的十几个人马。剩下的,全是刚收编的烂仔,甚至还有不少是洪兴投降过去的。”
“忠诚度?零。凝聚力?零。”
雷耀扬走到地图前,手中的教鞭点在尖沙咀的位置。
“现在的狂龙堂,就像一个穿著大人西装的小孩。看著威风,其实处处漏风。”
“只要我们在里面稍微点把火……”雷耀扬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优雅的弧度,“这件西装,就会变成他的寿衣。”
“耀扬,你有计划了?”乌鸦问道。
“湾仔。”雷耀扬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淡淡的说道:“那里原本是王宝的地盘,油水不错,林信刚接手,根基最浅。”
“听说林信立了规矩,他的场子要走清水场?”
“是,那小子装清高。”乌鸦狠狠呸了一口。
“王宝之前做的是什么买卖,我们都一清二楚,现在他狂龙接手,却断了別人的財路....你们说,那些人会怎么样?”
雷耀扬从怀里掏出一包白色的麵粉,扔在桌上,“他不想卖,我们帮他卖。如果在他的场子里,警察搜出了几公斤的货……你说,o记会放过他吗?”
“而且,不需要我们亲自动手。”雷耀扬看向笑面虎,“阿伟,你去联络一下湾仔那些原本跟著王宝的老油条。告诉他们,东星愿意出双倍的价钱挖他们过档,或者……让他们在场子里搞点事情。”
“没有了核心马仔的镇压,我看他林信怎么守得住这么大的江山。”
“记住一点,要多个场子同时闹事,我要他狂龙管不过来!”
笑面虎眯著眼笑了,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这招『釜底抽薪』,高啊。一旦內部乱了,外面的压力再一压,狂龙堂瞬间就会崩塌。”
“那我要干什么?”乌鸦急道。
“你?”雷耀扬瞥了他一眼,“你养好伤。等林信焦头烂额、眾叛亲离的时候,就是你这头下山虎去收割人头的时候。”
“现在……”雷耀扬重新闭上眼,挥动起手指。
“让我们安静地,听完这首安魂曲。”
湾仔,原本王宝的大本营,现“狂龙安保公司”总部。
虽然牌子掛出去了,但这里的气氛却並没有想像中那么热烈。
阿布抱著军刺,面无表情地站在二楼的护栏边,看著楼下训练场里稀稀拉拉的人群。
原本预计收编的三百名马仔,今天来报到的,不到五十个。
而且这五十个人里,大部分都是在那懒洋洋地打沙袋,或者聚在一起抽菸吹牛,根本没有把阿布这个“总教头”放在眼里。
“布哥。”
凌威满头大汗地跑上楼,脸色难看:“出事了。刚才又有两个场子的经理来辞职,说是家里有事干不了了。其实我看到他们出了门就上了东星笑面虎的车。”
“还有,原本那些看场的兄弟,今天一大半都请了病假。现在好几个夜总会连保安都不够,客人闹事都没人管。”
阿布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这是有人在搞鬼。”
“肯定是东星。”凌威咬牙切齿,“洪兴刚被打跑,东星就忍不住了。他们不像洪兴那样明刀明枪地干,这是在给我们下软钉子!想让我们场子瘫痪!”
“信哥知道了吗?”阿布问。
“信哥还在铜锣湾处理总堂的事,我还没敢报。”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譁声。
“干什么!这是狂龙堂的地方!你们想造反啊?”
“造反?我是来消费的!怎么?狂龙堂开门做生意,还不让人玩了?”
阿布眼神一凛,直接从二楼翻身跳下,稳稳落在爭吵的人群中间。
只见七八个穿著花衬衫、流里流气的男人正围著前台,领头的一个正把脚翘在桌子上,嘴里叼著烟,一脸挑衅。
“你是谁?”阿布冷冷问道。
“哟,你就是狂龙堂湾仔的话事人了?”领头的混混嬉皮笑脸地站起来,“我叫烂命全,听说这里换了老板,特意带兄弟们来捧捧场。”
“捧场?”阿布看了一眼被砸碎的花瓶,“这就是你的捧场?”
“哎呀,手滑了嘛。”烂命全摊了摊手,“別这么严肃,其实兄弟们今天来,是想问个事儿。”
他凑近阿布,压低声音,语气却充满了诱惑和威胁:
“听说东星那边,开价可是这里的两倍。而且人家那边没那么多破规矩,能卖丸子,能卖粉。兄弟们出来混是为了求財,不是为了当和尚。”
“你们林老板立的规矩太严了,不让沾毒,不让逼良为娼。这让我们怎么活啊?”
烂命全指了指身后那些懒散的马仔:
“大家都挺不满的,要不,布哥你跟林老板说说?或者……咱们乾脆换个旗號?雷耀扬雷先生可是很欣赏布哥你的身手。”
阿布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今天没人来训练了。
这是攻心。
雷耀扬在用金钱和利益,腐蚀狂龙堂这本就不稳固的根基。
对於这些本来就是墙头草的古惑仔来说,谁给钱多,谁让卖粉,谁就是爹。
“说完了?”阿布的手摸向了腰间。
“说完了。”烂命全有恃无恐,“怎么?布哥想动手?我劝你別衝动。这里可是有几十个兄弟看著呢。你要是动了我,恐怕明天狂龙堂『欺压兄弟』的名声就传遍江湖了,到时候谁还敢跟你们?”
这就是雷耀扬的高明之处。
他利用了林信“缺人”的弱点,製造內部矛盾。
如果阿布动手,就是逼反这群人,如果不动手,威信扫地。
“我不想动手。”
阿布鬆开了握著军刺的手,就在烂命全露出得意笑容的那一刻,阿布猛地抬腿,一记毫无徵兆的鞭腿抽在烂命全的脖子上!
“砰!”
烂命全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像风车一样旋转著飞出五米,重重砸在沙袋上,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
“我不想动手,但我老板说过。”
阿布整理了一下衣领,冷冽的目光扫过那些原本在看戏的马仔。
“垃圾,不需要清理,只需要扔掉。”
“从现在开始,谁想去东星,现在就滚。谁想留下来……”
阿布指了指地上的烂命全。
“就得守狂龙堂的规矩。否则,他就是下场。”
虽然暂时镇住了场面,但阿布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东星的“软刀子”已经扎进来了。
而此刻,在尖沙咀最豪华的“凯撒皇宫”夜总会的一个包厢里,雷耀扬正优雅地摇晃著红酒杯,听著手下的匯报。
“烂命全被打晕了?阿布动手了?”
雷耀扬笑了,笑得很开心。
“动手就好。动手了,裂痕就有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高纯度的麵粉,递给身边的笑面虎。
“今晚,让人把这些东西散进凯撒皇宫的每一个包厢。”
“然后,给o记打个电话。”
“就说……有热心市民举报,狂龙林信表面做正行,背地里在搞麵粉勾档。”
“我倒要看看,这一次,这位狂龙怎么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