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作者:佚名
第99章 瀨尿牛丸的天使轮,与食神的至暗时刻
庙街的后巷,空气中总是瀰漫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像是陈年泔水发酵的酸腐,又像飘著刚出锅的油炸食品的香气。
这种味道,被人们称之为“烟火气”,但对於此刻跌落谷底的史提芬·周来说,这是地狱的味道。
就在几小时前,这里刚发生过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几十个身穿花衬衫、手持铁棍的“骨干联”混混,此刻正横七竖八地躺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
有的捂著断掉的手臂低声哀嚎,有的早已昏死过去,脸肿得像发酵的馒头。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疯狂的男人,在打完架后,便立即离开了现场。
伴隨著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火红色的法拉利缓缓停在了巷口,车灯撕裂了昏暗,照亮了这一地狼藉。
林信推门下车,鋥亮的皮鞋踩在脏兮兮的积水上,却丝毫没有显得违和。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外面披著一件深灰色的风衣,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与庙街格格不入的贵气与压迫感。
林信没有理会地上呻吟的伤者,径直走向那个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摊档。
摊档后,那个满脸刀疤、齙牙横生的女人双刀火鸡,正紧紧握著两把菜刀,身体微微颤抖,却依然坚定地护在身后那个落魄男人的身前。
“你是谁?”火鸡的声音有些沙哑,刚才若不是那个跛子突然衝出来,她和史提芬恐怕已经被鹅头废了。
林信没有回答,只是拉过一张还算乾净的摺叠凳坐下,目光越过火鸡,直直地落在那个穿著破烂西装,头髮油腻眼神却依然透著一股倔强与傲气的男人身上。
昔日的食神,唐朝饮食集团前主席,史提芬·周。
“怎么?大名鼎鼎的食神,现在连见人的勇气都没有了?”
林信从怀里掏出银质烟盒,弹出一根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在指间把玩。
史提芬·周浑身一震。
他推开护在身前的火鸡,整理了一下那条早已满是污渍的领带,努力挺直了腰杆,试图找回曾经叱吒风云的影子。
“你既然认得我,还坐著跟我说话?”史提芬·周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哪怕落魄至此,他的嘴依然毒辣。
“穿阿玛尼来吃路边摊?扮晒嘢啊?是不是要我开一支82年的拉菲给你漱口啊?”
“史提芬!”火鸡急了,扯了扯他的衣袖,“人家刚救了我们!”
“救我?谁知道是不是想以此来羞辱我?”史提芬·周甩开火鸡的手,死死盯著林信。
“我以前不认识你,现在也不认识你,所以我们肯定不是朋友,再说,我也没有朋友。”
“说吧,看这一地的伤员,还有那个变態的跛子,你也是捞偏门的吧?想干什么?收保护费?我告诉你,我现在身无分文,命有一条!”
林信笑了。
他喜欢这种聪明人,哪怕落魄了,骨子里的那股劲儿还在。
“我对你的命没兴趣,虽然现在外面想要你命的人很多,例如.唐牛。”林信指了指那口还在冒著热气的大锅,“来一碗你的『爆浆瀨尿牛丸』。”
史提芬·周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对方会提这种要求。
他狐疑地看了一眼林信,又看了看旁边虎视眈眈的封於修,最终冷哼一声:“给钱!二十五块一碗!少一毛都不卖!”
火鸡手脚麻利地盛了一碗牛丸,小心翼翼地端到林信面前:“大……大佬,刚出锅的,小心烫。”
林信拿起筷子,夹起一颗圆润饱满的牛丸。
他没有急著吃,而是鬆开筷子。
“噠——噠——噠——”
牛丸落在廉价的摺叠桌上,竟然像桌球一样高高弹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才落回碗里。
“好弹性。”
以前看电影,林信感觉是艺术加工的效果,一个肉丸怎么可能有那么强的弹力。
但现在,亲身感受才知道电影是一点也没夸张。
林信重新夹起牛丸,放入口中。
牙齿轻轻一合,一股滚烫的肉汁瞬间在口腔中炸裂,牛肉的鲜美与瀨尿虾的清甜完美融合,那种q弹爽滑的口感,简直让人慾罢不能。
当然,林信並没有出现基哥那种错位的幻觉。
林信闭上眼睛,细细品味了片刻,然后睁开眼,吐出两个字:“不错。”
“废话!我史提芬·周做的东西,当然是天下第一!”史提芬·周傲然道。
“可惜啊。”林信放下筷子,拿出一块方巾擦了擦嘴,“这种天下第一的美食,如果在庙街卖,二十五块一碗,你卖一辈子也就是个摆路边摊的。唐牛和大快乐老板正坐在你的办公室里,喝著你的红酒,睡著你的女人,而你,只能在这里跟一群混混抢地盘。”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史提芬·周的心窝。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死死抓著桌角,几度想要还口,却又没从说起。
“你到底想说什么?”史提芬·周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如果你想要藉此来羞辱我,那很好,你成功了。”
林信从风衣內袋里掏出一张早已填好的支票,轻轻压在那碗没吃完的牛丸下面。
“这里是五百万。”
史提芬·周的瞳孔猛地收缩,死死盯著那张薄薄的纸片。
上面的那一串零,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五百万?买我的配方?”史提芬·周警惕地问道。
“不,是天使轮投资。”林信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属於上位者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史提芬·周。
“我要成立一个餐饮集团,我要把这种牛丸做成罐头,做成速食包,铺满全香江、全亚洲,甚至全世界的每一家便利店和超市。”
“你做ceo,火鸡做厂长。这五百万,是启动资金。”
史提芬·周呼吸急促,他颤抖著手伸向支票,但在触碰到的瞬间又缩了回来。
“你……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看中的不是你的人,是你的才华,还有这颗牛丸背后的商业价值。”林信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但是史提芬,现在的你,心太乱,只有『术』,没有『道』。你那种唯利是图的做菜方式,贏不回真正的食神称號。”
“这五百万,也是给你去內地的路费。”
“內地?”史提芬·周一愣。
“去湖南,找那个叫中国厨艺训练学院的地方。”林信意味深长地说道,“那里有你需要的东西。等你真正明白了什么叫『用心做菜』,再回来找我。到时候,我会给你搭一个全港最大的擂台,让你亲手把唐牛踩在脚下。”
“路费……五百万……”史提芬·周喃喃自语,眼中的迷茫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他猛地抓起支票,紧紧捏在手里,仿佛捏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好!我史提芬·周发誓!等我回来的那一天,我要让全香江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食神!”
“很好。”林信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看向一直站在阴影里的小庄。
“小庄,安排两个人,暗中送他们去口岸。”
隨即又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交代:“唐牛的人肯定会在路上截杀,只要他们不死,就別插手。有些劫数,他必须自己渡。”
“明白。”小庄微微頷首,提著小提琴箱隱入黑暗。
“周,记住一点,我希望学成归来的你,能成为我的合作伙伴。”
“伙伴....”史提芬喃喃自语,上一个这么和他说的,正是背刺他最狠的那个人!
林信带著封於修和阿布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瀟洒的背影。
“谢谢……谢谢大佬!”火鸡衝著林信的背影大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信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凌晨四点,铜锣湾,红玫瑰夜总会。
暴雨前的闷热压得人透不过气来,天空黑沉沉的,仿佛隨时会坍塌下来。
往日此时还灯红酒绿的街道,今夜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店铺都早早拉下了捲帘门,连路边的流浪狗都似乎感觉到了危险,躲得无影无踪。
红玫瑰顶层的总经办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巨大的落地窗前,林信手里端著一杯威士忌,看著窗外那压抑的夜色。
“信哥,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
艾薇尔推门而入,手里拿著一叠厚厚的情报,脸色苍白却强作镇定。
她那一向精致的妆容此刻略显疲態。
“洪兴这次是动了真格的。蒋天生虽然不在,但陈耀发了龙头令。”艾薇尔將情报摊开在桌上,“他们不仅仅是为了抢回地盘,更是为了面子。洪兴十二堂主,除了大佬b,还有在赤柱蹲苦窑的,今晚能来的全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北角的大飞、尖沙咀的太子、葵青的韩宾、旺角的十三妹、屯门的恐龙、西环的基哥……加上各区调集的小弟,人数粗略估计超过五千人。”
“五千人……”
坐在沙发角落擦拭军刺的阿布抬起头,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们只有两千人,而且大部分是刚收编的烂仔,打顺风仗凑人数还行,这种硬仗,一触即溃。”
“五千对两千,优势在谁?”
林信转过身,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掛著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点燃了他体內的好战因子。
“人多,有时候只是意味著……靶子更多。”
林信走到那张巨大的铜锣湾地图前,手中的油笔在红玫瑰周边的三条街道上画了一个圈。
“洪兴想玩人海战术,想把我们围死在铜锣湾,一口吃掉。那我们就遂了他们的愿。”
“阿祖。”林信在耳机中喊道。
“在,boss。”阿祖嘴里嚼著棒棒糖,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只要你一声令下,这三条街马上就会变成地狱。”
“启动『铁桶计划』。”
林信的声音骤然变冷,你洪兴想要靠人多是吧,那就让你们看看,人多有时並没有任何作用。
“传令下去,狂龙堂所有核心成员,立刻放弃外围所有不重要的场子,全部退守百德新街、记利佐治街和骆克道,依託红玫瑰夜总会为核心进行防守。”
“凌威!”
“在!信哥!”早已全副武装、穿著防刺背心的凌威大步上前,眼中战意昂扬。
“把他们分成二十个小队,每队一百人,全部配备盾牌、电棍和。不要跟他们在街面上排队对砍,那是傻子才干的事。利用巷道、楼顶、店铺的捲帘门,分割他们,包围他们,一点点吃掉他们!”
“告诉兄弟们,今晚这一仗,不是为了我林信打的,是为了他们自己!打贏了,以后铜锣湾他们横著走!打输了,就只能滚去海里餵鱼!”
“是!!!”凌威吼声震天。
“封於修。”林信看向那个蹲在角落里做著单指伏地挺身的武疯子。
“有架打?”封於修猛地弹起来,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那双眼睛里燃烧著对战斗的极度渴望。
“今晚不仅有架打,还有顶尖高手。”林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洪兴战神太子,號称拳脚无双,泰拳造诣极高,他是你的了。”
“嘿嘿嘿……泰拳?”封於修发出渗人的笑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好!我倒是想看看,一个混道上的古惑仔,能有多强。”
“嗯?”林信半眯起双眼望向他,封於修眨了眨眼,补充道:“你不算。”
最后,林信看向窗外,“让风雨来得更猛烈一点吧。”
林信从桌上拿起那把改装过的沙漠之鹰,检查了一下弹夹,然后重重地拍进腰间的枪套里。
“今晚过后,我要让全香江都知道,铜锣湾,姓林。”
“轰隆——!!!”
窗外,一道闪电撕裂了夜空,紧接著,倾盆大雨如瀑布般落下。
而在街道的尽头,无数车灯匯聚成一条光河,伴隨著震天的喊杀声和引擎轰鸣声,向著铜锣湾疯狂涌来。
那是洪兴的怒火,也是旧秩序对新王的最后反扑。
大战,一触即发。